g36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原本是相貌極為突出的人,一笑更是如清風吹拂山崗,吹起層層皺起的靜謐,可姜若敏銳地察覺他不高興。
“自然,我將你當做我的親哥哥,安王府也永遠忠于皇室。”
太子眼中多了些溫度,從那個步步威逼的上位者瞬間轉化為兄長的角色,關心道:“你先回去好好養著吧,南國進貢了一批血燕,我剛得了二斤,分去一半送你。”
“麻煩了。”
“不麻煩”,太子回憶過去,感嘆著,“我們自小一處長大,我也沒個兄弟,是真將你當成自己的弟弟,這點事算得了什么。”
顧淮安沒出聲,留下一會便讓身邊的姜若推著他離開。
等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太子沒了笑意。
那場對話藏著太多太多信息,姜若走出來時,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
她察覺到世子爺和太子的關系有些微妙,最起碼不像是現在人公認的那般要好,可不該是這樣。
雖然她是丫鬟,但是有些消息還是知道的。前朝紛亂,先帝于亂世之中殺出一條血路,建立了自己的勢力。群雄割據的年代,誰有人有錢就是強者。先帝得了江南世家的支持,在人錢兩樣上站了優勢,最后登上帝位。不過先帝子嗣眾多,有能力者不在少數,當今皇上也是靠著弟弟安王在外開疆拓土和江南世家的支持才成了最后贏家。
因此皇上對安王和世家優待,不過優待中也有區別。比方說世家雖出了個王皇后,太子卻是京圈文臣之后而不是皇后所誕育的六皇子。可皇上對安王卻極為信任,有年他南下出游,甚至令安王代為監國。安王也對皇上,成了皇上手中最鋒利的刀劍,可以說任何人都可能背叛皇上,安王府都會堅定站在皇帝一派。
所以不論從什么方面看,世子爺應當都是同太子綁死的才是。
她就更加好奇太子說的,世子爺在儋州發生什么事,真的很大的變化嗎?
在晚上徐嬤嬤替她上藥時,她一邊疼得巴掌臉都皺在一起,一邊問:“嬤嬤,世子爺以前什么樣子的。”
徐嬤嬤瞥了她一眼,“問這個做什么。”
“就是想多了解了解,免得犯了忌諱。”
徐嬤嬤哼了聲沒說話,揉散藥膏的力度更大了,卻忍不住想到記憶中的少年。
都說世子爺性子陰鷙、喜怒不定,要是她說,就沒有比世子爺更好的人。錦繡堆里長成的公子,天生擁有富貴和權力,又生得極為聰慧,她不虧心的說當年進宮讀書的一群人當中,就世子爺最為亮眼。
他也不是生來沉穩,年紀小時沒少和皇子公子打架。安王從一群泥小子中領出干干凈凈的世子爺,世子爺挺直身體說:“他們不如罷了,我又有何錯。”
年紀稍長了,他倒是沒再做打架的事,卻還有少年氣。同幾家公子徒步去午子山追鶴,騎馬打獵,蹴鞠投壺,沒有不玩的。而少年風華正茂,誰又說的了什么。就是下場考試,也是酒樓喝醉了,有人不服氣,說他不過是仗著出身,得了虛名而已。他身著紅袍,騎馬游街再見當時嘲諷他的人時,爽朗一笑,“我可是浪得虛名?”
何等恣意,何等意氣風發!
所以徐嬤嬤在見到渾身是血、了無生意的世子爺時,無比怨恨儋州那些雜碎,甚至怨恨起當初令世子爺去儋州的安王。
她嘆了聲,又說了那句說了無數次的話,“你以后便知道了,世子爺真的是好人。”
往常徐嬤嬤說這句話,姜若只當是她愛屋及烏,她眼中的世子爺就沒有一處不好的地方。
可今日不知怎么就又問了一句,“那您能說說世子爺有什么好的地方嗎?”
徐嬤嬤將藥涂好,擦了擦手,“世子爺不好,你能活到今日?”
姜若愣住,回話:“可言溪和陸茵都死了。”
“那就一定是世子爺殺的?”徐嬤嬤又開始不待見起她來,將東西收拾收拾就站了起來,“就算是,也是她們應該的,總不至于對害自己的人心慈手軟吧。”
姜若心神一凜。
徐嬤嬤眼睛微微瞇起,隨即笑出來,故意說:“你又沒有壞心思,害怕什么呢。”
姜若:“……”
作者有話說:
明日雙更
姜若:說中了,我就是那個有壞心思的人
我想寫快一點,真的
感謝在2022-11-20 22:19:20~2022-11-23 00:22: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麻子 2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鹿瞳、棄游后刻師傅t0不刮痧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k泡泡 5瓶;棄游后刻師傅t0不刮痧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6章 016
◎想著無論如何先要能爬到世子爺床上去◎
姜若總覺得徐嬤嬤知道點什么,氣短心虛起來。不過想想,若是徐嬤嬤知道自己的那點心思,怕是也不會這么好說話,隨即又淡定下來,收拾好之后直接去主屋。
才將鹿鶴同春的簾子掀開,就看見世子爺坐在長案前練字。
聽見動靜,他淡然朝著門口看過來,又重新低下頭去抄寫,“過來,磨墨。”
她連忙上前去,用銀制的小勺舀了一小勺水放在硯臺上,拿著墨條研磨起來。見男人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動靜,她才用余光看清世子爺正在抄寫佛經。
同性子不同的是,世子爺的字蒼勁有力,筆鋒沉穩內斂。若是只看字跡的話,只讓人聯想到行走在江南的水鄉的端方君子,而不是京城中說一不二的安王世子。
只是抄佛經做什么?世子爺看上去可不是信奉佛教的人。
正在她收回視線時,她的目光突然在右上方平攤開的一張紙上頓住,渾身如墜冰窟般直接僵硬起來,磨墨的手跟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