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36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比方說有孕之后,兩個人并不能睡一起,怕小年輕不懂事真折騰出什么傷了孩子。但馬嬤嬤從來不會提讓她搬到新住處的事,只會反復(fù)和她溫聲溫語地說這其中的危害。
所以她有時候都恨不得躲著馬嬤嬤走,不想第二日被念叨。
顧淮安低頭看了一眼拉著自己手的女子,最后妥協(xié),“那我去給你做一點。”
姜若忍了這么長時間,最后還是沒有忍得住誘惑,點點頭跟了上去。
兩個人沒有驚動任何人,偷偷摸摸去了小廚房,在自己的府上愣是弄出了一幅做賊的架勢。
顧淮安洗凈了手,開始做桂花甜湯。甜湯沒有用蜂蜜,而是將紅棗、桂圓這類的干果洗凈切碎放進(jìn)去,煮上一段時間將甜味激發(fā)出來,最后在出鍋的時候撒上一把干桂花。
廚房里沒有供人休息的椅子,兩個人只好坐在灶火旁邊的月牙凳上,一邊燒火一邊將開口的栗子放在火堆旁邊烤。
他看著火,時不時將栗子翻個面,確保每一顆栗子都能熟透。
突然,嘴邊遞過來一勺甜湯。
他偏頭望過去,就看見女子眉眼彎彎地朝著他笑,“這個味道很是不錯,你也嘗一口。”
“我不喝,你留著自己喝。”
姜若沒有放棄,仍舊舉著手,“你嘗嘗看,我真的沒有騙你。”
對于她的堅持,顧淮安最后還是低下頭,就著她喂過來的勺子喝了下去。各色干果的甜味混合在一起,還帶有淡淡的桂花香,在舌尖氤氳開,似乎心情都跟著不錯起來。
“是不是很好喝?”女子靠在他的肩上,濕潤的杏眼眨動,就像是一只瘋狂跳動的兔子,每個表情都在問“對不對!對不對!”
那些壓抑、憤懣與失望的情緒,像是被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清風(fēng)直接吹散。
顧淮安沒來得及難過多久,心上就突然一輕,覺得自己原本看重的東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一般般,沒有廚子做的好。”他用火鉗夾了一枚栗子出來,低頭去剝栗子的殼。
“怎么會,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甜湯,你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顧淮安將剝好的栗子捏成兩半,等燙人的溫度沒了之后,才往姜若的嘴里塞。他壓著眉,將她的話當(dāng)成了平日的討好之言,畢竟在姜若眼里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好的人。
“怎么今天這么會夸人。”
“可能因為這是事實吧。”
他還想要說什么,就看見原本靠在自己肩上的姑娘突然坐正了身體,臉上也逐漸帶上了幾分認(rèn)真,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掰著手指頭算。
“不說狀元的事,會元是你實打?qū)嵑嗣挚汲鰜淼模瑢W(xué)識就已經(jīng)超過很多人。他們都說你將儋州治理地很好,我沒有瞧過,但是我跟著你一起去了江南。我知道你親自去了黃河兩岸,找了人調(diào)集物資來江南,救了很多很多人。再者說,你還會武功,會廚藝,還會教我琴棋書畫,不是已經(jīng)比很多人優(yōu)秀了嗎?”
姜若原本就生得十分好看,這種好看是溫潤平和的,沒有任何攻擊力,可以將原本那些焦躁不安的心緒一一撫平。
在那個瞬間,好像他所有的偽裝的平靜都變成薄薄的一張紙,有隨時會被戳破的風(fēng)險。
所以他避開姜若的視線,繼續(xù)去剝栗子,平靜道:“沒有人會在意。”
“誰說的呢,徐嬤嬤會在意,芙蓉長喜長樂他們也會在意,還有你的朋友會在意。”姜若繼續(xù)靠在他肩上,喝了一口甜湯,聲音也變得含含糊糊起來,像是灌滿了蜂蜜,“我也會很在意很在意,未來我們的孩子也會很在意。”
柴火燃燒發(fā)出輕微的“噗嗤”聲,火光將同樣年輕的兩張臉映紅。
她突然轉(zhuǎn)過頭去,飛快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輕聲道:“所以你不要不高興了。”
第97章 097
◎刺激,真他爹的刺激。◎
顧淮安也很驚訝, 即使他隱藏情緒的功夫沒有修煉到家,也不該這么容易被戳破才是。
他側(cè)過臉去,眼尾的地方微微闔起, 不確定地問:“真的有這么明顯?”
“那倒沒有,就是隱約能感覺到你心情不大好。”姜若對于情緒方面的認(rèn)知本就十分敏感, 這仿佛就是一種生存本能,從一次次的察言觀色當(dāng)中培養(yǎng)出來的。
她也能猜到安王和他為什么起了爭執(zhí),要么是因為她,要么是因為太子。不管因為什么, 他和安王總是父子, 有些事不是她能夠去隨意評價的。
顧淮安顧忌她的身體,也不敢將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說出來讓她煩神, 不過想了想還是提了一句,“可能后面有點事情,我得要出去幾日。”
“有危險嗎?”
“那倒是沒有, 就是提早做些安排, 免得被意外打得措手不及。”
姜若其實早就有預(yù)感,顧淮安的身份和地位在那里,不大可能真的閑賦在家好幾個月的時間。可是這段時間兩個人過得太過閑適,種花賞月,作畫聽雨,從前覺得平常乏味的事陡然變得有意思起來。
他們躲在京城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當(dāng)中,偷得了那么短暫的安寧。
她換了個坐姿,覺得人不應(yīng)該太過貪心, 正想著說自己能接受的時候, 肩膀就突然一重被人整個摟入懷中。
熟悉的氣息彌漫浸透過來, 她還記得自己手上端著甜湯, 忙不迭道:“湯!湯……”
說完之后,她手里的碗就被接過放在灶臺上面,顧淮安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坐著月牙凳,雙腿曲起。姜若坐上去時,兩邊晃蕩,不得不扶著他的肩
膀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
這種姿勢不大雅觀,又因為過于靠近總讓人覺得會發(fā)生點什么,她便多了幾分害怕,生怕顧淮安突然來了興致要在這隨時會有人過來的廚房同她討論一下生命的奧義。
所以在男人靠過來時,她帶上了幾分緊張,后背也無法避免地變得緊繃起來。
顧淮安倒是沒有什么其他心思,察覺到他的緊張之后,悶笑出聲,雙腿顛了顛叫姜若有一種自己會掉下去的恐慌,忍不住將他的肩膀摟得更緊一點。
因為這個動作,兩個人最后幾乎是緊貼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