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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姜玉澈和姜家的公關部發表了好幾個聲明,希望所有股民不要慌張,但是這話立馬便被抨擊成了站著說話不腰疼,怎么可能不慌張?幾千塊的股份一下子跌到了幾十塊錢,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事情!
一連一星期,盡管有著封盤暫時阻擋,姜玉澈手上的公司依舊股價大跳水,瘋狂跌停。
這一跌,簡直收不住,直接跌破了所有公司上市的底線,證監會終于如愿介入,暫時封查了所有公司的賬務流水。
一下子,所有姜玉澈旗下管理的公司員工們也開始懵了。
姜平手下的公司卻如同接過了接力棒,開始連夜瘋漲起來,股票數額一度漲破最高峰。
連著被一星期的財務轟炸,姜玉澈焦慮的日日夜夜幾乎都睡不著覺,每次一閉眼,就是各種股民猩紅了眼站在天臺上,拉著手往下跳的場景,嚇得他心神俱震。
終于,在一周后,陸商和艾瑞克順利找到了背后操盤的散股幕后人來。
陸商抱著平板快步走進姜玉澈的辦公室里,將手上查到的資料遞給對方,一臉嚴肅。
“這些股票都是從京海市轉出去的,我讓艾瑞克跟蹤了幾個,發現幾乎都是姜平的人,不僅大房有參與,元家家主應該也有推波助瀾。他們應該是原本就計劃好了這些,所以在你還沒接手公司之前,便買了大量的散股,這幾日一股腦套現離場,卷走了幾乎所有市場上的錢,我已經通知吳遠掣了,他那邊應該也已經收到了消息。”
果然。
姜玉澈心里一定,緩緩坐了下來,他知道,姜平和元家家主都不想看見他執掌姜家,或者更多的是希望親手摧毀他,讓所有人都見到姜家的產業在他手里灰飛煙滅。
可股民何其無辜?
他無法眼睜睜看著那么多人因為信任他,而直接破產,更無法只是報警,通知吳遠掣,去終結這件事。
旁邊的攝制組一邊拍攝著兩人的行動,一邊也跟著隱隱憤怒著,即便他沒有買任何姜家的股票,但也很厭惡資本家以內斗為由,拿普通的百姓去作筏子,收割資產。
無數的壓力瞬間壓到了姜玉澈這里,他只能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拿自己的錢入場去填這么多的錢,才能夠逐漸穩定下股價,保障手下的公司正常運行,甚至保住股民的原始基礎資金。
可是,他卻沒有那么多錢。
“現在的漏洞差多少,咱們賬面上所有能支配的錢都填進去,還需要多少才能平衡調節?”
旁邊的陸商秘書立馬上前答道,“如今的差價大概有十幾萬億左右,即便您賬面上所有的錢都填進去,估計也遠遠不夠。”
畢竟,姜玉澈之前可是連3萬億姜氏鋼鐵的投標錢,都借別人的啊!
這么多錢,他根本拿不出來。
陸商脫下身上的西服,穿著一身的黑色襯衫,坐到了姜玉澈旁邊,平靜的安慰道,“沒關系,我來吧。”
整個屋子里的人幾乎都驚訝的抬起了頭來。
那可是十幾萬億!
不是十幾萬啊!即便投進去了,也不一定能有回饋!
而且那些公司,還不算是姜玉澈手上的,只是屬于姜家的而已,這么多錢,只為了博美人一笑?你還是那個陸商嗎?
瘋了吧!
姜玉澈擔憂的看著陸商,對方卻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手,便直接起身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大概晚上19點左右,在姜玉澈手下的公司大規模股價降到最低點的時候,一個名為jacob的海外投資人,直接以強有力的姿勢注入了超級高的資金,一下子將所有公司股票的價格,一夜拉平。
姜玉澈看了一下后臺,這才發現,陸商零零總總,竟然直接注入了快幾十萬億的資金。
幾十萬億啊!
姜玉澈這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賺到,然而對方卻如此輕易的便相信他,為他掏出了這么多錢。
別說姜玉澈震驚了,就是整個豪門圈都震驚了。
靠著一個強大的金主爸爸,姜玉澈手下的公司股價直接被拉住,順利恢復了自由買賣的功能,而這一次,姜玉澈只允許賣,超過百分之一的股份,則限制買,一下子設置了一個基礎門檻,堵住了漏洞,徹底攔截住了第二波的圍剿。
就在姜玉澈手下的公司以強有力的姿勢直接逆襲,力挽狂瀾,壓下了所有一切的時候。
姜平手中掌控的那些公司,又開始大量拋售,直接跌停。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攝制組的人都快麻了。
這到底是在做什么?過山車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換著人的割韭菜?
回頭還得自己掏錢把這個窟窿填上,何必呢?
不少人疑惑不已,尤其是姜玉澈,如果說姜平和元家家主狙擊他,是不想看到他掌控姜家,所以擊破他的權威信譽度,倒逼輿論,那他能夠理解,可是對于自己手下掌控的產業,為什么也要這么做?
難道就不怕自己的能力受到質疑,影響繼承權爭奪嗎?
這時,陸商看著那些散股的名單,卻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猛地站了起身來。
“不好,姜平要的不是繼承人的位置,他是想要跑!”
什么?
姜玉澈連忙瞪大了眼睛,想起了分公司的時候,對方那不正常的謙讓態度,越發覺得不對勁。
等他和陸商帶著吳遠掣的人跑到半月灣大房別墅的時候,果然發現對方已經很早的就離開了,不僅連護照、身份證都消失不見,連同著賬面上的錢也早已經被轉移干凈!
姜平,就這么留下了大半個姜家的空殼,直接脫身,帶著所有卷走的錢,跑了!
一下子,整個姜家幾乎被掏空了一半的現金,直接陷入了破產危機之中。
還不是一個公司破產,而是一連串的公司等待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