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二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下一刻,岳芷清就只覺得再次被人推入了谷底。
因為江疑開口說:“是嗎,岳女士,我怎么不知道廖輝的保姆什么時候成了你媽了?而且,據我們所知,你媽媽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你父親又不知所蹤,你這是又給自己找了個媽?”
“什……什么意思?”那保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猛地看向岳芷清:“他們是誰?”
岳芷清說不出話來,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早就被這兩人盯上了。
林錯和江疑身后不遠處的電梯打開,尋一誠等人朝著這邊跑過來。
聽到他們的聲音,江疑拿出手銬:“不好意思,在下不才,欽城刑警,專門來抓你的。”
在看到手銬的那一刻,那保姆眼睛一瞪,身體似乎還要比思考更快一步,她轉身就往里面跑去。
林錯扯了扯嘴角,很快跟了上去。
岳芷清已經被江疑拷上,交給了尋一誠他們。
但也就是在此時,江疑聽到林錯喊了一聲:“她要跳樓!”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江疑已經飛奔了過去,正好看到廖輝的保姆已經站在了陽臺窗戶,翻身跳下去的那一瞬間,傳來她驚恐而又絕望的呼喊聲。
原本怔楞著的岳芷清,此時緩緩往后瞥了一眼,忽的咧嘴一笑,無聲說了一句:“報應。”
第一百九十五章 沒資格
廖輝家的保姆,原名趙麗蓉,本來是拐賣婦女事件中的前任“大表哥”,但因歲數上來,“業務能力下降”,所以上級作出決定,由年輕的岳芷清接任她的職位,趙麗蓉退到幕后,成為“監督者”,專門監視廖輝這樣的“魚餌。”
“真是巧了,岳芷清家的陽臺下面是有個露臺的,估計趙麗蓉早就知道,本來是想搏一把單車變摩托,結果自己都沒想到,人家下面最近正在搞露臺裝修,她跳下去的時候打破了人家為了安全搭起來的棚子,棚子下面正好就有一根尖木頭,接下來就更巧了,那根尖木頭剛好就刺穿了她心臟旁邊兩毫米的地方,這條命啊,算是救回來了。”
薛文博說著還搖了搖頭:“你們說,這什么狗*屎運,救護車上的時候接連兩次呼吸停止,硬生生的給這女人熬過去了,真是禍害遺千年,誰看了都想說一聲牛掰。”
尋一誠聽他說完,才慢悠悠道:“老薛,話也不能這么說,醫院不是也說了嘛,這個趙麗蓉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后半輩子可都得在輪椅上度過了,她這種人,總會接受法律的制裁,所以啊,對她這種人來說,活著反而是最大的懲罰。”
薛文博仔細想想,也覺得尋一誠這話說的挺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嘿嘿一笑,往桌子上一坐,指著審訊室的方向:“林隊跟江支隊還沒問出點什么來?”
尋一誠聳聳肩:“還不知道,這個岳芷清點名道姓了要林隊和江支進去,咱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審訊成這么樣了,再等等吧,估計也快出來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了林錯和江疑的身影。
薛文博立馬沖了上去:“怎么樣,林隊,岳芷清交代了沒有?”
林錯臉色不怎么好,搖了搖頭:“她嘴巴很嚴,說出來的東西都沒什么用處,再等等吧,待會再去。”
林錯話音剛落下,就有同事跑上來:“林隊,岳芷清剛才說,想要單獨跟你聊聊。”
一時間,眾人都覺得奇怪。
“她這是幾個意思,這不是折騰人嘛?”薛文博不爽道。
那同事又有點小心翼翼的說道:“她……她要求我們這次關閉監視器。”
這次,尋一誠都說話了:“這是警局,可不是她家,哪能是她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的,我看這岳芷清是還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境遇吧。”
江疑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后將手機塞進兜里,對林錯道:“去吧,看看她到底想說什么,陸英那邊從廖輝家里帶回來了一些可疑物品,我懷疑里面可能會有他留下的相關線索,你去審訊室,我去那邊看看。”
“我們也去!”尋一誠他們立刻附和道。
江疑點了點頭,大家分開行動。
審訊室里,岳芷清看著監視器上的開關不再閃爍,嘴角扯開一抹笑意,不久看到林錯進來,她笑意又濃了一些,但開口第一句卻是:“趙麗蓉死了嗎?”
林錯回身將門帶上,轉過來的時候面色淡然,坐在了岳芷清對面:“撿回一條命。”
岳芷清略微有些詫異:“竟然活下來了?真是人賤壽長。”
林錯臉色淡然,語氣平靜:“長不長的不清楚,但我能肯定的是,她后半輩子不怎么好過。”
岳芷清打量了她一番,沉默了半晌:“什么意思?”
林錯挑了挑眉:“活著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尤其在輪椅上如同行尸走肉般活著,然后被囚禁在一方天地,相較于死亡,我更覺得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去贖自己犯下的罪孽,你說對嗎,岳女士?”
或許是她說話顯得有些刻薄,岳芷清冷了一會兒,然后一笑:“你果然不是我想的那么純良。”
“您怕不是以為自己在偶像劇劇本。”林錯的聲音冷冷的又帶著幾分嘲諷:“說吧,什么話想跟我單獨聊,岳女士,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雖然我們證據少,但不是沒有,關你個幾天不成問題,所以我們之間,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有談判的籌碼,我從來不跟犯罪分子談籌碼。”
岳芷清不由得深看了她一眼,沉默幾秒后一笑:“就算是不用讓你們加班加點去調查的籌碼,你都不要嗎?”
林錯幾乎是想也沒想:“不需要,你們能藏起來的,我們都能找到。”
這話狂妄而又自信,岳芷清倒沒想到,這才是這個林隊長真實的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如果你們找不到呢?”她又問。
林錯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身子微微前傾,那雙漆黑的眸子看的岳芷清忽然有些心里發毛,她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個狹小的審訊室里卻顯得擲地有聲,她說:“陰溝里的老鼠,我們總能逮到的,而你,老實交代或許還能落的個將功贖罪,但你現在這種行為……”
她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一笑:“岳芷清,你是法律顧問,應該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行為是什么性質吧,啊,我想,或許因為時錦文的事情,你對這個世界,或者自己的以后并不怎么關心,所以你才這么破罐子破摔 ,不過沒關系,人這一輩子,總要隨心一次,比如現在,對吧?我理解。”
岳芷清沒想到林錯竟然完全不按照自己的方向走,她心里微急,有些沒忍住:“但你們找不到完全可以給我定罪的證據,沒有證據,你們又能給我定多大的罪?”
“當然。”林錯順著她的話,但又道:“但是你知道我們的法醫經常說一句話是什么嗎?”
岳芷清看著她。
林錯說:“凡有接觸,必有痕跡,這話,我覺得同樣也適用在你身上,凡是做過,總會暴露,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你說呢?”
岳芷清抱著這種交易的心思,林錯也看出來了,她應該只是個外圍小據點的負責人,就算自己順著她的心思也挖不到多少有價值的信息,而且這人很明顯就很自信,到最后很容易撲空,懶得跟她繼續說下去,林錯轉身就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