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生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良媛一下下地鼓掌,冷笑道:“妹妹倒是厲害,果然是庶出的,生來干粗活的。我們走,小路子。”
秦良媛留下這句話,轉身扭頭就走,只留下她站在原處,腦子里一遍遍回響著她的鼓掌聲,震耳欲聾。
秦良媛走得飛快,小路子用盡了全力也追不上。秦良媛一記眼刀就掃了過去,怒吼道:“還愣著干嘛?叫頂轎子來,我們去見太子妃娘娘!”
秦良媛說完一跺腳,自言自語道:“得了幾天寵,眼里就沒人了……就敢來爬到我頭上去了!這回我可要讓你長個記性!”
小路子恭維著笑著,馬上跑去了,心里卻叫苦不迭。這些當娘娘的慪氣,想一出是一出,可苦了底下當奴才的!
☆、第二十八章 雷霆
“娘娘!這事兒,您可不能不管!越了身份就是越了祖制,越了祖制就是對娘娘您不尊敬!”秦良媛一邊哭哭啼啼的,一邊跪在太子妃腳下哭訴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得撕心裂肺。
一旁的魏良媛也附和道:“娘娘,秦良媛所言不假。”
太子妃聽罷并不說話,只是拿了玉調羹舀了一小勺粥,喂小世子。等小世子吃飽了,她才說:“本宮知道了。二位妹妹請回吧,小世子要午眠了。”
“娘娘……”秦良媛跺了跺腳,一副撒嬌模樣,還欲再說,太子妃卻是瞟了她一眼,又一字一頓地說:“小世子乏了。”
魏良媛見狀,悄悄扯了一下秦良媛的袖子,向她搖搖頭。
小世子聽完,也跟著有樣學樣,咿咿呀呀的說:“小世子乏了,乏了……”
太子妃笑著,寵溺地刮了一下小世子的鼻子,牽著小世子的手,一步一步地往里屋里去了。行至途中,太子妃把小世子的手交給一直負責看護小世子的侍女玲瓏。
秦魏二良媛出來之后,秦良媛一臉的不高興,“魏姐姐,太子妃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要袒護徐氏?”
魏良媛笑道:“妹妹你別急。依著太子妃的性子,可絕不會放過她。咱們今日說了這個話,在她心里埋個引子就行了。”說著,拉著秦良媛走遠了。
果然不出幾日,徐承修就以賞花為名,邀太子一同游園。卻在游園時,偶然誤打誤撞,來到了趙昭訓的屋子里。趙昭訓恭賢淑德,親自下廚,燒了一桌清粥小菜。太子贊不絕口,當夜留下了。
這個事情又在潛邸傳遍了。
本來眼見著是徐承修那個小狐貍精又得了勢,秦良媛正恨得牙癢癢。徐狐貍這次幫了趙昭訓這么一個大忙,想來被涼了許久的趙昭訓又要翻身了。如今她二人聯合起來,今后又少不了一番惡斗。
她咬著手帕子,像是要把她一口銀牙咬碎,但是不過多時,又有好消息傳來:太子妃差人請了徐承修過去。
她笑得快要從凳子上跳起來,連忙問傳信來的小太監:“怎么請的?和以前一樣?”
小太監應道:“正是。”
她笑得直鼓掌,嘴里歡快地喊著:“備轎!備轎!叫上魏姐姐咱們去太子妃那坐坐。”
一路行至太子妃的門前,魏良媛將信將疑地問她:“可真?”
她笑著在魏良媛耳邊說:“姐姐放一萬個心,我可打聽清楚了。就和當年死了的那個歌姬還有趙昭訓當年一樣,都是直接派人捂著嘴拖走的,這次太子妃照樣下了殺心。姐姐說的不錯,咱們姐妹二人說的話奏效了!”
魏良媛和秦良媛才走到太子妃院門口,就遇到了太子妃的隨身丫鬟珠心,她二人趕忙行禮。珠心也安心受著,等她們二人起身了才虛扶一把,說:“哪有二位主子行禮的道理?二位主子來得正是時候,太子妃娘娘有請。”說罷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秦良媛疑惑道:“娘娘也請我們進去?”
“可不是么?”珠心笑道:“娘娘說今天要給女眷們立個規矩,教各位主子在旁邊看著,二位主子還是趕快進去吧。”
才行至途中,就聽見太子妃冷冷地聲音:“本宮叫你回話了嗎?掌嘴。”接下來就聽見啪啪啪的幾聲,響的清脆。魏、秦二人對視了一眼,才進去了,一進去就趕快給太子妃行禮。
許久才聽見太子妃的聲音:“徐承修,本宮問你,你可知罪?”
卻未成想,徐氏高昂的聲音:“妾身不知罪。”
把秦良媛嚇了一跳。她捂著胸口在魏良媛耳邊說道:“姐姐,看來是徐氏自己要找死呀!”
“好一個不知罪!”太子妃坐在高處冷笑一聲,從座位上站起聲來,“太子殿下一直勸本宮寬宏待人,但是你們睜大眼睛看看,是誰得寸進尺?”
太子妃這一動怒,秦、魏二良媛也默不做聲了。只敢垂著頭,站在一旁。太子妃的雷霆手段,她們是見過的,再加之背后沒有氏族的支撐,是萬萬不敢忤逆太子妃的。
太子妃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地說:“本宮就來告訴你,你罪在何處。安排嬪妃侍寢,是本宮的分內之事,卻不是你們普通侍妾能夠染指的。你這樣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你是何居心?”
她把頭瞥向一邊,一副不服的樣子。她故意這樣做,目的就是為了讓太子妃動怒。如果不惹出一些事來,太子妃只會保持著掌控這個太子潛邸的地位,沒有任何人敢撼動分毫。要想打破這個局面,就必須惹出些事來,只不過惹事的人是誰。她本不愿自己鋌而走險,只不過事已至此,只能將計就計。她賭的就是,死不了。
太子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她這臉上的淚痣,腦海里更浮現出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臉。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今日,本宮就秉公執法。帶進去。”
她這時才抬起頭,望向一個角落,眼睛一掃而過。看見剛才藏在哪里的悄兒,轉身就走,這才放心了。
悄兒一路奔走,往大殿方向走去。她走得急,甚至分不清是急出了汗還是走出了汗。她低聲自言自語道,“娘娘這也對自己太狠了,這要真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
她走著走著遇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果兒,急匆匆地上前問道:“怎么樣?打聽清楚了嗎?殿下在嗎?”
果兒道:“回姐姐,在。”
悄兒走著,腳下的步子也絲毫不敢放慢,又問道:“可在會客?”
果兒道:“回姐姐,正與高大人談天。”
“好,辛苦你守一早上了。”悄兒拿了銀子打發了果兒,心里一緊,覺得此番兇多吉少。但也顧不得許多,就急匆匆請人通報了。
門外突然喧嘩起來,鄭旭微微皺了皺眉。胡公公見狀,立即走出門外,高聲質問道:“何人在此喧嘩?”
鄭旭也不搭理,只與高大人繼續說話,只是聽到“徐承修快死了”這幾個字,突然心里就漏了一拍。雖然腦子里閃出了一些念頭,但多年勾心斗角的生活使他表面上決不動聲色。
“殿下,有何看法?”高大人問道。
他這才回轉過神來,說道:“舅舅想法甚好。”
高大人一皺眉,什么甚好?這分明風馬牛不相及,想來殿下必是走神了,但他也不不說破。只是腦子里飛快地轉著,想起了徐承修所謂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