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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是幫里的人,知道于易坤也收小孩,心中雖然懷疑,卻放松警惕,又問道:“孫家兄弟是林哥的人,于哥的人來做什么?”
這時孫誠出來了,一見王仁是不認識的,就問:“你找我?什么事?我不認識你,林哥說這次的事很要緊要看緊人的,你是于哥的人,這點規矩應該懂吧?”
王仁卻諷刺的說:“的確要看緊呀,比如說現在正在你家跟孫瑤說話的林哥呢!于哥來好心讓我告訴你倆,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孫家兄弟一聽,那還了得,面色都有些焦急,弟弟孫實幾乎就要沖回去,哥哥孫誠雖然擔心,卻依然冷靜,他盯著王仁拿出了電話撥通。
王仁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希望自己沒記錯,就是這時候孫家兄弟跟姓林的鬧翻的,只是上輩子孫家兄弟有任務沒有趕回去,王仁祈禱著那次任務就是這個!
孫誠盯著王仁,他已經打完電話,王仁十分緊張,他身體已經緊繃,準備隨時做出反應。
“你是于哥的人?”
王仁點了點頭。
“希望你可以代替我們兄弟看著他,回頭謝了!”
說著兩人卻要走,門口兩人卻攔住了他們。
“我總覺得這小子不是個可信的,這次任務很重要!雖然就看一個小孩,可也不能有半點閃失!”
孫實怒道:“什么任務?我妹妹要有半點損失我就跟你們拼命!”
那人看孫實的模樣像是認真的,就緩聲道:“那你們總得留下一個吧?一人回去就夠了…”
孫誠卻說:“要真有什么事,我們中一個回去可不夠林哥玩。”
兩人見攔不住,也就任他們回去了,林哥什么樣的人他們也知道,不過卻狠狠的盯了眼王仁。
王仁鎮定的站在李泰然不遠處,右眼瞥見李泰然正看著他。
☆、 第二十二章
王仁鎮定的站在李泰然不遠處,右眼瞥見李泰然正看著他。
王仁也不靠近,就這么冷冷的站著不與他對視,像一個恪盡職守的守衛。
又過了一會,守門的兩人已經不看王仁,這時王仁才與李泰然對視,李泰然睜大眼睛直搖頭,王仁一直示意他不要動,可這時守門的兩人被驚動了,其中一人走了過來。
王仁心里嘆了口氣,踢了李泰然一腳,李泰然吃疼的鳴了一聲。
走進來的人罵道:“你干什么?別節外生枝!”
王仁:“這小子不老實,剛剛直搖頭,你們是不是給他磕了藥了?”
那人瞪了王仁一眼,見李泰然真的在搖頭,他怕出什么事,就低下頭仔細端詳李泰然,這時后頸突然被手刀狠狠的砍了一道,還沒發出一絲聲音,就暈了過去。
王仁立馬接住了他不讓一點聲音發出,他摸了摸那人身上,果然有刀!正好可以割斷繩子!剛拿出刀,門口的人就喊道:“你在干什么!?他怎么了?”
然后盯著王仁,眼睛突然睜大:“是你!你跟這小子一道的——”
他話還沒說完,王仁就先發制人,用自己的圍巾勒住他脖子。畢竟對方是個成年人,那人掙扎的十分厲害,一手拿著刀,一手就扯圍巾,腳又借助地上的摩擦力瞪,扯著脖子喊了起來!王仁幾乎就要被力氣撞到!而這時后面也傳來靴子踏在地面的聲響,王仁立馬覺得不妙,后面的人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王仁突然發出驚人的爆發力,一把那人掀翻,右腳抵著他后心,一擊手刀就把人敲暈,而這時后面的人已經越來越近了。
張梁最近接了一個任務,和一個弟兄一起看守一個人質,那個兄弟是個新人,就接個簡單的任務帶帶他,他們按照指示守著后門,一有動靜就要去里面看看,以免任務失敗。
如果這種任務都失敗,就已經不用混傭兵了。
他知道這次的目標任務是某個官員的兒子,雇主在其他方面已經做了布置,并不用擔心警方介入,況且看守者還有四個人黑幫的人,各守各位。
他十分討厭與黑幫合作,做事不專業,像群鬣狗一樣的討利,但這是任務,也只能忍受。他一如既往的守著后門,聽著動靜,里面偶爾傳出細微的說話聲,突然發出了幾聲較大的動靜,又有點像人在嘶喊,他對守著的兄弟點了點頭,自己過去看一下動靜,這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四個人只剩兩個,而且那兩個已經倒在地上,還好人質還穩穩的昏迷著,他看了一眼綁著的繩子還十分牢固。
情況非常不妙,他把守著后面的弟兄喊了過來盯人質,自己去探查情況。
地上的痕跡明細,兩個人的腳步從屋內走向屋外,這明顯是人自己走的。但令他引起注意的并不是這樣的痕跡,另外一個腳步輕的幾乎沒有痕跡,軟鞋,腳跟先著地,痕跡非常淺,就跟只沾了層灰似的,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他心中立馬警醒!
這樣的步伐可不是一般人,那些跟貓似的柔軟的腳掌輕輕著地氣息輕薄的躲在暗處的殺手,對他們而言是最難纏的!
他一邊拿著槍,一邊隱蔽的觀察腳步痕跡。痕跡蔓延進了錯綜復雜的廢棄工廠里頭。這種地方十分適合殺手隱蔽,卻不適合傭兵施展,他額頭冒出細汗,耳朵仔細聽著細微的聲響,可對方就像消失了似的,連細微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里頭的光線非常暗,只有破了的屋頂露出幾道光線,頭頂的杠梁很寬,很適合藏人,他仔細的端詳每個隱蔽的地方。
突然里面傳來一絲細微的聲響,這聲響來得隱蔽,他卻確確實實的聽見了,他加快腳步,身體卻緊繃的對四周警惕到極致!然后一步一步靠近聲音的來源,他咽了口唾沫,食指已經牢牢的扣緊扳機,槍頭已經對準那處,視線一點點的移了過去,然后發現聲音的源頭居然什么也沒有!他仔細看了看四周,一只老鼠快速爬了過去…
他一怔,突然就向關人質的屋子里跑去!
被割開的繩子丟棄在原處,而那位新人兄弟正被一條拆開的圍巾牢牢的捆好,嘴也被封住,槍丟在遠處。
他憤恨的把膠帶撕開,陰沉的問:“是什么人?”
那人有些羞愧道:“是個小孩兒,十五六歲模樣…”
“哈?小孩?”
他粗暴的把圍巾割開,十分不甘。
李泰然扶著王仁躲在一棵低矮的樹下,對方的面包車只開了一段時間他們就不敢開了。況且李泰然不會開車,王仁會開但剛剛對付那一個傭兵就已經手臂和腿都受了傷,綁人的時候被壓斷了一根肋骨,能開到這里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李泰然扶著王仁又走遠了點,直到看不見那輛停住的面包車,又停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