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單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文芝給林滄送了飯,說奚言太忙,但會在女孩睡前回家一趟。
林滄從不過問奚言到底在忙什么,林遙也時常凌晨三四點才回家,帶著滿身酒氣鉆進她和林滄的小窩。兩姐妹一向是一起睡的,林滄抱著小狐貍,林遙抱著林滄。林遙一進被窩總是會把林滄弄醒,她便干脆起身給姐姐倒杯蜂蜜水,林遙喝完水還會抱著林滄繼續鬧騰一會兒。喝醉的林遙是最纏人的,她比奚言還要大兩歲,外表是成熟干練、左右逢源的商界大麗花,私底下卻會用猥瑣的語氣叫林滄“寶寶”,且叫完不親兩口是決計不會放過妹妹的。
林滄睡眠淺,被阿姐吵醒也沒什么,反正睡眠質量就不好,阿姐抱著她睡反而會更加安心。而奚言只會在林滄睡前陪她入睡,她不知道奚言會什么時候離開,什么時候回來,心里總是惴惴不安。一個人晚上在家的時候更會害怕,比如現在。
主臥的浴室很大,有單獨的淋浴間和浴缸,看起來奚言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人,只是現在這一切都便宜了林滄,她洗澡的時候聽到了開關門的聲音,雖說大概率是奚言回家了,但還是免不得心頭一跳。
林滄換好睡衣探出頭去,沙發上隱約是熟悉的身影。她走出門,奚言仰面躺在沙發上,單臂遮著眼,一副不是很好受的樣子。
“阿滄?”奚言被突然靠近的人影一驚,“怎么走路沒聲音啊,嚇到哥哥了。”反應過來后的平靜語調和被“嚇到”沒有任何關系,因而林滄并不想為此道歉。
奚言移開了手臂,林滄蹲在男人身側,湊近用微涼的手指觸碰了哥哥的額頭,沒有發燒,有股酒氣罷了。奚言看林滄專注的表情覺得可愛極了,男人拉過女孩撫過他額頭的手,說了一句:“上來。”
林滄顯然是疑惑的,奚言人高馬大地躺在沙發上,她也沒地上啊,除非她直接趴在奚言身上。
誰承想奚言就是這個意思,“寶寶,給哥哥抱抱。”他微微起身,不由分說地攬過女孩的腰就把人往自己身上帶。林滄沒反應過來,腿卡在了沙發邊緣,奚言似乎是真的醉了,又不管不顧地托著女孩的臀讓人整個都趴在自己身上。
“不要學我阿姐講話。”林滄此時情竇未開,林家又沒什么男人,她只是心理性地厭惡所有男性生物,但奚言顯然不算在那一類里,不知道男女大防的小姑娘根本不在乎這點觸碰。相反,她其實很喜歡哥哥和姐姐用力的擁抱。
奚言輕笑一聲,“誰叫你阿姐老在我面前給你打電話。你阿姐能叫,哥哥就不能叫嗎?”
林滄不想理他無賴的樣子,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下巴擱在奚言的頸窩處,兄妹倆開始一起放空。
奚言躺了一會兒,親了一口女孩的發頂。抱著林滄起身喝完了放在茶幾上的蜂蜜水,又躺了回去。這下是林滄開始享受起來了,被壓著的人又不是她,客廳里只開了一圈細碎的小射燈,正是她該睡覺的時間,趴在暖暖的人肉墊子上昏昏欲睡。
但奚言醒了酒,女孩柔軟的胸乳壓在他身上,睡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向下,露出一片白皙的乳肉,他一低頭就能看見。
看不得。他吸了一口氣,移開視線,想起今天這么晚回家還有給妹妹說的事情。
“阿滄,你答應和無缺做朋友了嗎?”
“嗯……你怎么知道啊?”林滄睡得迷糊,慢吞吞地回話。
“無缺在Link上告訴我的,她還說你答應她周末一起到家里來玩,只不過要她先帶你解決這幾天的午飯。”奚言撐起身,想要往后挪到沙發扶手上,他認為自己應該離林滄遠一點。誰知林滄并不情愿,這是她好不容易找的舒服位置。林滄胡亂用頭蹭著奚言的脖頸和下巴。奚言被她蹭得癢癢的,只能空出一只手摁住妹妹的頭,便無法再往后靠。
“你們干嘛什么都說啊。”林滄不滿兩個人背著她談論自己的行為。
“你下個Link和無缺說就好了啊,不用我在中間傳話。對了,你要無缺這幾天都請你吃飯嗎?”男人無奈地被女孩壓在身下,放棄抵抗開始說起了正題。
“沒有啊。我不知道吃什么,她帶我去,我請她吃就好了,她說過她媽媽很辛苦。”林滄沒聽懂奚言的用意,但她也不是完全不明世事的小孩子,她清楚金錢的意義。
“不要當著人家的面這樣說。”跨越階層的友誼并不好維系,那不僅是來自于對三觀的顛覆,而是無法想象的對方的世界。但站得過高會失去人應有的同理心,就算從功利的角度出發,富人無法共情底層依舊是可怕的,這會讓他們傲慢到激起眾怒,“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無論是從能讓林滄更加開朗一點的角度出發,還是從給她建立更多同理心的角度出發,奚言都覺得宋無缺和妹妹的友誼有必要長期維系下去。
“唔,我知道,我又不會因為這個看不起她。”林滄開始覺得奚言話多了,她不知道他一天怎么有那么多要囑咐她的事。女孩不耐煩地扒下奚言摁住她頭頂的手,奚言反手包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你不會,但也不能做出讓人誤解的舉動,無缺也有自尊心的啊。你可以先請無缺吃兩頓飯,然后把便宜的留給無缺請你。這樣你們才能成為好朋友,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