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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鞋揮舞起來,但陳寡婦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硬是跪在那里不動。
臭鞋不管用,喬佑佑把藏在懷里的錘子往地上一敲:“再造謠我弄死你。”
陳寡婦終于聽明白了,哇一聲哭著跑了。
喬佑佑心想算你識相,她懷里還藏著十八種兵器呢,她不老實就挨個打她一邊!
秦皎月也興奮地嚷了一聲:“我不去了!手不疼了!”
然后飛一般地跟著陳寡婦去了。
喬佑佑懶得搭理這兩人,且讓她們瘋?cè)ィ约河械氖寝k法。
一邊想一邊把錘子收到自己身上,結(jié)果身后就傳來陸識州若有所思的聲音。
“你為什么,出門要帶個錘子?”
喬佑佑:“呃……”
完了,真面目被發(fā)現(xiàn)了?
還有自己剛剛拿他出來做擋箭牌,他不介意吧?
好在陸識州沒有追問,而是說:“我忘了點東西,去去就來。”
說完也急匆匆走了。
喬佑佑慢條斯理跟著。
以她對陸識州的了解,這人肯定是怕秦皎月和陳寡婦出什么幺蛾子害她。
陸識州和那些沒腦子男人不一樣,眼睜睜瞅著一些綠茶白蓮花在面前哼哼唧唧說什么我沒壞心,都是誤會,做錯了是因為單純。
他心里是知道有些女人心里的小九九的。
既然這樣,自己更不能讓自家男人吃虧。
喬佑佑摸了摸懷里的錘子,底氣十足地跟了過去。
第18章 嬌弱小姑娘袖子里的錘子
秦皎月正在和陳寡婦拉拉扯扯。
秦皎月眼里放著光,若是能說服陳寡婦,把喬佑佑黑一把,她就沒臉往陸識州那里湊了。
“喬佑佑是不是和刁賴子有過什么?你肯說出來,我什么都能答應(yīng)你!”
陳寡婦拼命搖頭:“使不得使不得!”
她本來是打算私下找喬佑佑的,讓其他人聽了去都不是她本意,這會兒自然不肯再說。
秦皎月見狀冷下臉來:“那你和那刁賴子的事,我可就要告訴村長了。”
陳寡婦見狀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妹子,你可不能這樣,這樣我怎么見人啊?”
“那你就老老實實說!”
秦皎月馬上就要得逞的時候,就聽到陸識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秦皎月,讓這嬸子先走,我有話跟你說。”
陳寡婦見狀一溜煙兒跑了。
秦皎月很不樂意:“你是被那個姓喬的小村姑迷了心竅嗎?就這么怕我揭露她的真面目?”
“真面目?你們所謂的真面目不過是你們抹黑過的真面目,你們不在乎真相,只在乎怎么讓我相信別人的不堪不是嗎?”
陸識州嘴角挑起一絲諷刺的笑;“你這種伎倆,我從小到大看多了。”
他后媽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磨碎父親對他的愧疚和期許,最終父子之間彼此失望和嫌棄。
“我沒有,我不會的,我可以發(fā)誓——”
“我不用你發(fā)誓,也不想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一旦村里有喬佑佑不好的傳言,我就說是你做的。”
秦皎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能這樣?”
“我當(dāng)然能,所以我勸你,管住自己的嘴巴,否則你就卷鋪蓋回家。”
秦皎月哇一聲,轉(zhuǎn)身哭著跑掉了。
陸識州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身往村口走去。
正在偷看的喬佑佑險些被看到,想跑沒地方跑,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嗖嗖幾下上了樹。
應(yīng)該看不到吧?
趴在樹上的喬佑佑有點緊張。
陸識州腳步很快,眨眼間就走到了樹下,腳步一頓,喬佑佑全身都繃緊了。但是陸識州就稍微站了站,就繼續(xù)往前走了。
喬佑佑松了口氣,急急忙忙下來抄近路搶在陸識州前面回到了村口。
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快的緣故,她的臉上發(fā)燙,心撲通噗通狂跳。
上一世她只看過陸識州隱忍溫柔的一面,沒想到霸氣拆穿秦皎月真面目時這么讓人心潮澎湃,不怕以后再有綠茶白蓮花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