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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朱偉彪都不知道的事兒,這位蘇北的醫(yī)生卻是一把脈就摸出來了,這也太神奇厲害了些!
簡直就是神醫(yī)在世,華佗轉(zhuǎn)世啊!
剛被謝蕓診完脈的那漢子忍不住說,“醫(yī)生,你看我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小毛病?我來都來了,你一并幫我看了吧,開藥都奔著除病根兒的目的去,畢竟我來一趟不方便。”
謝蕓愣了一下,停下抓藥的手,拿起醫(yī)案本開始修改,“你那老毛病和風濕,算是一脈相承的,都是濕毒,最好是一起治了。如果不治腿上的,遲早還會誘發(fā),所以我建議你一塊兒治。”
“但你要說別的小毛病也都治了,那這醫(yī)案就得補充不少了,還有這藥方,也得加不少藥,你的腎有點虛,肝火旺得很,常年抽煙吧,肺上麻麻賴賴長結(jié)節(jié)了都……”
一句‘腎有點虛’,通泰堂內(nèi)哄然大笑,被謝蕓點破的那男人則是恨不得當場在水磨石地面上摳出一條縫來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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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食五谷雜糧而生,受七情六欲支配,哪里會不生病?
讓醫(yī)術(shù)高超、經(jīng)驗老到的醫(yī)生一把脈,隨便來個人都是一身的毛病。
謝蕓一直在泰山堂里惡補醫(yī)學和藥學的知識,還有天照脈術(shù)幫著作弊,她給這些從川省特地跑來看病的人治病,醫(yī)案都是一次記兩到三頁的那種。
既然人家要的是全身治療,有病治病,沒病調(diào)理,謝蕓自然會尊重病患的意見,就是給這么多人抓藥,實在是有些累手。
整整忙活了一天,才把這些從川省蓉城特地跑來的痔-瘡患者給看完,磨那些外敷用的藥粉時,一開始還是謝蕓在磨,后來就變成了周勝在磨,超市那邊只能靠孟秋菊和周德義老兩口幫忙看著。
送走遠道而來的病患,謝蕓松了一口氣,完全沒想到這些病患帶著大包小包的藥回川省會給她帶來多么大的影響。
單單是從謝蕓的診所出來往火車站走的路上,這么一群大老爺們操著外地口音拎著藥包聊天的景象就夠引人注目了,引得不少人好奇心起,忍不住過來問,“兄弟,你們這是從哪兒看病的?咋買了這這這這這么多的藥?”
有一個川省漢子當場就回答了,“我們聽說重機廠附屬醫(yī)院對面那個通泰堂診所里面的醫(yī)生特別厲害,特地從蓉城坐火車過來看病的。”
本地人一頭霧水,他們中的所有人都知道重機廠附屬醫(yī)院,可有些近段時間沒生過病住過院的人就壓根沒聽說過這個‘通泰堂’。
懵逼的本地人恍恍惚惚地問,“這個通泰堂,很厲害嗎?”
川省漢子也跟著懵了,“難道你們都不知道通泰堂診所的醫(yī)生很厲害?我們從蓉城過來的,壓根沒見過醫(yī)生的面,人家只是給簡單號了個脈,什么檢查都沒做,也沒拍什么片子,就把我們身體里的問題都給查出來了,神仙一樣的手段啊!”
誰不在意自己的健康?
哪個人不希望自己看病的時候能遇到一個藥到病除的好醫(yī)生?
神醫(yī)的美名,自古以來都是傳播最快的。
川省漢子們拎著能夠解放自己菊花的藥回去了,通泰堂的名聲卻是在蘇北本地突然躥紅。
這些看著精壯卻拎著大包小包藥材的川省漢子在火車上自然也引來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他們又幫通泰堂宣傳了一波。
等回到川省后,這些漢子沒再宣傳,而是先拎回家吃了幾天,試了試這些藥的效果。
確確實實感受到菊花得到解放的感覺后,這些川省漢子們個個都化身為行走的大喇叭,主動向他們的病友們推薦蘇北的‘通泰堂’。
這種現(xiàn)身說法的案例實在是太具有說服力了,飽受折磨的有痔之士稍微一聯(lián)系,喚上五六個病友就開始走上了求醫(yī)之路。
蓉城距離蘇北足有千里之遙,可這千里路哪里能擋得住有痔之士的決心?
痔-瘡這種病看起來不是什么絕癥,可痛起來是真的折磨人啊……在那個地方開刀本身就是一件很拷打羞恥心的事情了,更別提縱然開刀也沒辦法割以永治,之后稍一不注意就會復發(fā)復發(fā)再復發(fā)。
聽那些現(xiàn)身說法的案例,去蘇北‘通泰堂’治這種難言之隱不需要拷打自己的羞恥心,不用開刀,見效賊快,還能徹底斷掉病根,這哪是有痔之士能夠抵擋得住的誘-惑?
從蓉城駛向蘇北的火車上,幾乎每節(jié)車廂都有帶著難言之隱來求醫(yī)的病患,重機廠附屬醫(yī)院旁邊的招待所和旅館都跟著體驗了一波人滿為患的感覺。
附近的招待所和旅館住滿了,這些求醫(yī)的人就只能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找旅館和招待所。
開招待所和旅館的人都好奇極了,咋來了這么多的川省人?沒聽說川省遭災啊!而且這些人也不像是逃難來的,哪有逃難的人住一天就走的?
開招待所和旅館的人忍不住問了一下,聽說有一個備受川省人推崇的神醫(yī)在蘇北開診所,招待所和旅館里的本地人都是傻眼的。
到底誰才是本地人?
為什么神醫(yī)在本地名聲不顯,在千里之外的川省卻是名聲大噪?
一系列連鎖反應就好像是鏈條一樣串了起來,通泰堂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謝蕓每天都累得夠嗆,全靠用摻了惡蛟血氣精華的五虎兩儀湯吊著,等到晚上關(guān)門休息之后,她還得把藥斗柜里的藥材和藥柜上的西藥全都盤點一遍,看看哪種藥需要補,第二天一大早就得趕緊去藥材公司買。
因為藥材的消耗量實在太大,謝蕓特地騰出一間屋子來存放藥材,從藥材公司的進貨量翻了好幾倍。
孟秋菊臉上的笑從來都沒聽過,她就盼著診所和超市的生意越來越好啊!
那些來看病的外地人,壓根不知道蘇北有什么好吃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在醫(yī)院附近的攤點上解決吃飯問題的,甭管缺個啥,都回到通泰超市來買,通泰超市的生意都跟著水漲船高了起來。
周勝時不時就得跑到診所來幫謝蕓的忙,超市就得孟秋菊和周德義老兩口來扛大旗挑大梁,可把老兩口給累的不輕,不過老兩口從來都沒喊過累,反倒是精神頭越來越足了。
謝蕓絲毫體會不到孟秋菊的快樂,她每天都用天照脈術(shù)給來自川省的病患看病,感覺自己已經(jīng)進入了賢者狀態(tài),每次看痔-瘡患者,她都是無悲無喜的。
如果在一群痔-瘡患者中間穿插-進來一個看其他病的人,謝蕓都會跟著精神抖擻一下。
可讓謝蕓無奈的是,來她這邊看痔-瘡的川省人實在是太多了,導致她看菊花一絕的名聲在本地都傳播了開來,好些病人原本在醫(yī)院住得好好的,都做好準備做手術(shù)了,愣是聽著謝蕓的名氣跑了過來……有些病人嘗到甜頭之后,還會十分好心地把自己的經(jīng)歷分享給同病房的病友們。
謝蕓面對著本地的有痔之士,整個人已經(jīng)放空了,她一直在心里反省,自己當初給朱偉彪看痔-瘡的時候,是不是用力過猛表現(xiàn)太好了?
不然她這么一個立志于解決各種疑難雜癥的全科醫(yī)生,怎么混著混著就變成了肛腸科的專科醫(yī)生?
這也太離譜了!
謝蕓沒想到的是,更離譜得還在后面——由于川省人民深受辣椒的折磨與‘毒害’,有痔之士實在太多,在蘇北都沒大火的謝蕓成為了蓉城的‘名醫(yī)’,這名聲直接傳到了蓉城最強醫(yī)院‘花溪醫(yī)學院’的耳朵里。
花溪醫(yī)學院、協(xié)荷醫(yī)學院、香雅醫(yī)學院、滬上臨港醫(yī)院,并稱華夏四座醫(yī)學高峰,依次鎮(zhèn)守著華夏的東南西北,素來就有東臨港、南香雅、西花溪、北協(xié)荷的美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