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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夏夏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只覺得后怕,還好沒往下進行,如果被看到兩人赤裸的抽插著,那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對了夏夏,一會你跟我去那邊看我哥哥求婚好不好,那邊沙灘上有賣好吃的冰激凌,還有很多人在打沙灘排球,可熱鬧了!”
夏夏其實想去看看,跟周寅坤在這種沒人的地方呆著,她只覺得很危險,不知道下一秒他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
兩人在沙灘上堆的小堡壘就要完成,一只男人的大皮鞋毫無躲閃之意的踩塌了一半,瞬間堡壘變成廢墟,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到底還要陪她玩多久?”他只覺得煩得很,這小孩奪走了他的小兔,現在小兔眼里根本沒有他,跟個小屁孩跑來跑去。
愛麗絲看見被踩爛的堡壘立刻哭了,夏夏抬頭,見男人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你和小孩子制什么氣?”,夏夏只覺得他幼稚且不可理喻,又忍不住嘟囔了句,“就你這副模樣,還想當爸?幼稚。”
最后這句話聲雖小,可架不住周寅坤耳朵好,聽得清清楚楚,他攥著夏夏的手臂一把將人扯進懷里,這么一來,夏夏沒站穩腳踩到堡壘的另一側,全塌了,愛麗絲哭的更傷心了,周寅坤才不管那小不點兒哭不哭死不死的,他質問著懷里的人,“周夏夏,你剛才說什么,什么當爸?那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她語氣篤定,別過頭去不看他。
男人笑了,她這是生氣了,生氣了也能讓人心情這么好,他蹭上她的耳朵,“沒猜錯的話,你想過那些,是不是?”
夏夏臉倏然紅了,她其實就是下意識抱怨了句,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么說,可又覺得這話說的沒錯,就是現在的問題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推開周寅坤,扶起坐在沙灘上哭的很傷心的愛麗絲,“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們去那邊的海灘買冰激凌吃好不好?”,說著還輕輕拭去小女孩臉上的眼淚。
聽這話,愛麗絲看著夏夏點點頭,把眼淚咽回去。
公共海域人很多,倒也熱鬧,周夏夏和愛麗絲一人拿了一只草莓冰激淋走在前面,周寅坤雙手揣著褲兜跟大爺似的跟在后面,這氣氛有些陌生,還很詭異,但又覺得有些上頭,不遠處的海邊突然想起歡呼聲,愛麗絲指著那邊,“一定是我哥哥在求婚!”,說完就拉著夏夏往過跑。
周寅坤對這些不感興趣,他走在后面,看著前面喧喧嚷嚷只覺得鬧心,而人群中的一大一小,小的歡喜的拍著手,周夏夏則是安靜的站在那,看著眼前這場浪漫至極的求婚,那位男士單膝跪下,為心愛的女士戴上訂婚戒指,然后相擁熱吻。
“怎么?喜歡?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滿足你”,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夏夏身邊的,偏頭看著她。
“我不喜歡這樣”,那語氣冷冷的。
男人輕笑一聲,“那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拋開形式以外也可以很浪漫的愛情”。
說完她抬頭,與他四目相對,那雙眸子里的愛就快要溢出來,眼里只有她,他見過太多女人,那些女人都喜歡形式上的東西,貴的、高級的、令人羨慕的,她們認為那是一種儀式感,而今天,周夏夏這個答案,就像是他自己的內心獨白。
此時已快到傍晚,她看了看遠處的波塞冬神廟,“我們去那里走走吧,聽說,那里看夕陽會很美。”
*
沿著通往神廟的小路可以看到原野上散布的鮮花映襯在傍晚泛紅的天空之下,美如畫卷。
步行二十分鐘就到了蘇尼恩岬,波塞冬神廟在愛琴海的海風中矗立,落日余暉為多立克柱鍍上了一層金,所謂的神廟,其實只剩下十幾根白色石柱,早在戰爭中它便被波斯人毀掉,石柱或屹立或傾倒,渲染著幾千年的滄桑,歲月漫長,掩飾不住殺戮。它站在高高的海角之頭,遙望著一次次的日出日落。
這里沒有其他人,風與海浪清晰入耳,他們走上神廟邊緣的純白色石臺,正對愛琴海的位置,“周寅坤,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是夏夏先開口,她看著眼前被夕陽染得有些發紅的海。
“你說”。
“這個問題好像問過很多遍了,可我想知道答案,你為什么死都要將我困在身邊?”
“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周寅坤用強硬的方式回答著。
其實他這語氣夏夏已經習慣了,甚至心里沒有任何波瀾。“你已經得到了,我的身體,我的一切。”
“你錯了,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你,得到就是,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我,只會對我笑,只愛我一個,能為了我不斷降低自己的下線,就像我對你一樣。”,他最后這話,是一字一句說的。像他一樣,不斷放低自己的下線,不斷的妥協,他變了,變得有些卑微,甚至可笑。
他又接著說,“你想要什么,你說,只要你說,我都給。”
“命呢?你也給?”她這句說的沒有語氣,冷冷的看著他。
下一秒,夏夏手里多了一把上好膛的手槍,周寅坤對上她的眼,“現在是你的了。”
聞言,她眸中微動,纖細白皙的手端起那把與她不相配的手槍,抵上男人結實的胸膛,緩緩右移,精準的頂在跳動的心臟上,現在周夏夏可以輕輕松松的殺了他,可他沒有閃躲,不動絲毫,砰的一聲,震的手指發麻,扣動扳機的霎那,她迅速將槍口向右上方偏移,子彈打空,她眼下泛紅,槍被丟到地上,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周寅坤的命現在是我的了。”
太陽逐漸低入海平面,留下一道金色的余暉,海風輕輕拂過,留下落日的余溫,女孩雙手環上比她高了大半截男人的脖子,輕輕吻了溫熱的唇,她是閉著眼的,吻的認真,男人早已克制不住,把人禁錮的更緊,舌戰交織吻的深入,他睜眼看著被夕陽染紅了臉蛋兒的女孩,腦海響起她剛才的話——我喜歡,拋開形式以外也可以很浪漫的愛情。
愿這里有心軟的海神,原諒他們今生的蔑倫悖理。
人生路漫漫,前進才不會被命運支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