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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疏星勉強撿起自己的架子,“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姐姐慣的。”談霽低頭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柔軟蓬松的頭發有些扎人。
她氣得往外走,
談霽繞到她前面攔住她,
他眼睛下點了一顆淚痣,
臉側劃上一道血痕,看起來脆弱又妖艷,
“你還沒說,
我今天好不好看呢。”
“一般。”
“姐姐還真是小氣,讓你夸一句都那么難。”談霽眼下的淚痣顫了顫,故作失落地看著她,
但是片刻后又瞇起眼睛,“但是我跟你不一樣哦,我覺得今天的姐姐特別好看,像甜甜的棉花糖。”
讓人想要一口吃掉,又不舍得,另一邊還要提防著別人覬覦的目光。
“……”果然還是小孩子,什么都能比喻成糖果。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阮疏星的嘴角卻染上了笑意,她抬起臉,“再不出去你就退賽吧。”
“哦。”他委委屈屈地跟在阮疏星身后,像個小尾巴似的。
一行人見到阮疏星問了聲好,談霽超小聲地跟她說,“我覺得沈佳佳每天挺辛苦的,你能不能來代她幾天?就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好不好?”
他好想姐姐,感覺見不到她的這段時間實在太難捱了。
阮疏星對上他小奶狗般濕/漉漉的眼睛,偏過臉,傲嬌地說,“一天都不行。”
他失落地低下頭,手拽著她的衣服想撒嬌,余光不小心瞥到一直看著阮疏星的李銘學。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阮疏星的鎖骨,談霽著急地走到阮疏星面前擋住李銘學的視線。
“你又搞什么鬼?”
談霽不敢太過分,只是委委屈屈地看著阮疏星露出來的白皙的一片,他的視線太灼熱,阮疏星剛剛才褪去的窘迫感又冒了起來。
“你干什么?”她咬唇小聲又問了一遍。
談霽不好意思把自己幼稚的想法說出來,于是對著她傻笑,“想讓姐姐眼里都是我。”
阮疏星抬頭看見他漂亮的眼睛里映著自己的倒影,紅著耳根說,“幼稚。”
還是被說幼稚了,談霽伸出手抓了抓頭發。
阮疏星看他把頭發揉成一個狗窩,忍不住踮起腳尖替他整理。談霽立馬蹲下身乖乖地把腦袋放在她掌心,還蹭了蹭。
屬狗的嗎?阮疏星哭笑不得。
走的時候李銘學猶豫不決,忍了又忍還是開口,“星星姐,你脖子是被什么咬了嗎?”
阮疏星低頭看了眼,臉頰漲得通紅。
偏偏其他幾個直男也不懂,七嘴八舌地說,“是啊,要不要去買個藥膏?”
她已經窘迫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抬頭一看談霽耳根也是紅的。
“不用。”阮疏星伸手悄悄地掐了一下談霽的腰,“不嚴重。”
李銘學有些緊張,“可是我看上面都紅了。”
肯定是某人的口紅印,阮疏星耳根紅得都快滴出血了,她感覺頭頂都在冒煙。
唯一不直的葉焱無語死了,摟著李銘學往外走,“你管人家女孩子的事呢,走走走,出去吃飯。”
“葉焱,你一點都不關心星星姐。”
“關心你個大頭鬼,信不信晚上談霽找你麻煩。”
李銘學立刻閉嘴了。他突然想起答應過談霽的話,雖然那天他沒放在心上,但是回去之后剛想發帖子黑他,談霽就走過來,“你今天有什么不懂的嗎?我可以教你。“
表情真摯又單純,李銘學當時就不好意思了。
所以他又繞了回來,“那就交給談霽關心吧,我們弟弟最會關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