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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真的是太奇怪了。
先是燕茯苓破天荒沒來學校,而后老楊早讀過來說她家里請了假,于是接下來的一整天,周游發現陸延都沉著臉。
晚上的自習陸延也不上,下午五點二十一放學,就把燕茯苓桌子上新發的卷子整理好,拎著書包徑直往外走。
周游叫住了他:“陸延,你不上晚自習,能不能先把今天的考練做了?……兄弟的命也是命啊!”
陸延早知他會如此,指了指自己的位置:“桌肚里,你自己拿。”
周游舒服了,道:“放心的去吧騎士!公主在等著你,而你的考練由我守護!”
陸延面無表情:“你有病。”
周游做了一個古惑仔常用的手勢:“一班沒有什么事瞞得了我,陸延,你就裝吧。”
國內飛行器的合法駕駛年齡是十八歲,國外是十六歲。
陸延很早在愛爾蘭拿到了駕駛證,回國后證件自動注銷,但他仍然十分冷靜地來到學校附近的飛行器換乘處,找到陸鶴良停在那里的飛行器,用身份證的親屬認證功能,成功解鎖了密碼。
副駕駛座位上放著一張《大話西游之大圣娶親》的碟片,陸延想到自己之前和父親提到過,報紙上把能否接受周星馳的《大話西游》,作為區別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的標志。
陸鶴良那時有些驚訝這一劃分方式,因為他對影視領域相關并不熟悉。
當時父親和燕茯苓之間的事,陸延還不知道。他正像個蠢貨一樣,為和自己親生父親的逐漸熟悉而感到喜悅。
對父親這一角色的期待在陸鶴良身上不斷得到滿足,他的父親和他所想象的一樣,高大,英俊,沉穩,有很高的社會地位,從事的職業具有形而上的價值。
于是陸延提議陸鶴良可以去買一張看看。
陸鶴良那時候笑著答應了。
記憶到此為止,陸延沉默地啟動飛行器,沒有試圖去碰那張碟片。
隨著機體升空,引擎的聲音逐漸平穩,陸延把推桿拉到底,使得飛行器瞬間在操縱下直向上空升去。
尾部噴管在云層間劃出一道流麗的弧線,他知道從哪條線路能最快到燕茯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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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燕茯苓家剛好五點五十。
阮娘給他開了門。
她也是今天剛回國的,這只機械狐貍看上去與之前不太一樣,像經過化學反應生出一層金屬鍍膜的狐仙。
明明是沒有變化的臉,陸延卻覺得她表現出了一種高深莫測的態度。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問兩句,到現在陸延顯然顧不上阮娘。
他向對方點點頭,而后徑直進屋上樓,來到二樓。
這不是第一次來燕茯苓家,他至少找得到燕茯苓的房間在那里。
燕茯苓正在睡覺,陸延推門進去,把她的卷子從自己書包拿出來放在桌上,回頭看到她的腳正露在被子外面。
四周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空氣是女孩子房間特有的柔軟氣味。
陸延心下一松。
也許是他想多了。燕茯苓也許只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才請了假。
而陸鶴良是她的監護人,幫她請假是情理之中。
僅此而已。
走上前,陸延捏住女孩子的腳腕,打算放回被子里。
會著涼,他想。
然后他看到了燕茯苓腳腕上的齒印。一個明顯是成年男人留下的齒印。
……腦子里轟的一聲,然后是真空一樣的安靜。
陸延死死盯著眼前白皙肌膚上紅色的印子,拉開了被子一角,露出女孩子腰下的身體。
她只穿著內褲,可臀上明顯紅腫的指印,大腿根部斑駁的齒痕與吻痕,都明明白白地告訴陸延,燕茯苓在昨夜經歷了什么。
陸延定定看著,半才晌坐到床邊,指尖探進她的腿間,勾開了內褲。
布料下面的穴,肥軟,紅腫,陰蒂突在外面,堪堪被兩瓣穴肉包住。
至少被按著干了大半夜。
那些痕跡,他太熟悉了,全部都是用舌頭舔著吮出來咬出來的。
他的假設成真了。這很明顯是自己那個人面獸心的父親做出來的事。
陸延想到陸鶴良平日里冷淡克制的樣子,他無法想象父親是怎么伏在燕茯苓身前,在她全身留下這樣色情的痕跡。
他事業有成的父親和他喜歡的女生上了床,且表現得就像她的狗一樣,把她全身都癡迷地舔咬了一遍,衣服能遮擋住的地方,幾乎都有印子留下,想忽略都艱難。
而更讓陸延痛苦的是,連他自己也是這樣。他也喜歡在燕茯苓身體上留下他的痕跡。
天慢慢黑下來,或許是因為視線的存在感太過強烈,燕茯苓從夢中驚醒,一睜眼就看到陸延靠在桌邊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