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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西樓被請到一家酒樓,韋帥望正在吃他那豐盛的點心早餐。
身后站著一排人,有高有矮,有美貌公子有畸形怪物,有和氣大叔也有兇惡少年。
韋帥望其實吃得不太舒服,本來他點了一桌子食物請大家一起吃,結果韓宇反對,私下里教主大人愿意大家一起躺床上吃也行,現在堂主幾乎齊全,又召見外人,就得尊卑有序。想要令出即行,發布命令的人就得有威懾力,據他所知,天底下最容易最不傷人的威懾方式,就是弄一儀仗隊。所以,即然教主要召見新人,大家就該給新人立個規矩。
所以,韋帥望身后站一排人看著他吃,倒盡他的胃口,好在韋帥望的胃口是極其強大的,最終戰勝了眾人的目光,重新在韋帥望的身體里得到霸主的位置。
所以蘇西樓進去時,韋帥望正從容不迫地在眾人環侍下狼吞虎咽呢。
看起來好象有點目中無人,不過有食物的時候韋帥望很容易做到目中無人,連美女都不能打擾他的胃口,何況只是中年美男。
韋帥望抬頭看到蘇西樓,一指邊上的座:“坐下一起吃……”呃,對,又忘了要保持威嚴的事了,習慣地大家一起吃出口了。
蘇西樓低頭:“是!”然后看到韋帥望身后那一排人,頓時深感不安,這些瞪著他,好象要吃了他似的,他笑笑:“教主面前,屬下不敢坐。”
韋帥望也反應過來了:“啊,那你站著吃好了。”忽然間腿上挨了一腳。韋帥望咧咧嘴,好吧,我忍。
“西樓,我馬上就啟程,去冷家山討論合談的問題,你可以不表態,我也可以同掌門暗示,不提你的事,不過,如果事有意外,這算是掌門手里一個把柄。如果掌門同意對魔教所有人即往不咎,你現在就得聲明你的身份,同我們一起上冷家山。日后,有什么問題,都是以前發生的事,已經被赦免過。你的看法呢?”
蘇西樓頓時心頭不安,立刻馬上,就要他表明自己站哪邊?
如果岳父這邊政變成功,他本可以算是擁立的功臣,甚至,真的以他的功夫,掛個掌門或者長老的名頭,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冷懷德只是利用他這把劍呢?利用完之后,是論功行賞,還是鳥盡弓藏?他倒底還有多少布置我不知道?
一旦事敗,蘇西樓看看韋帥望,再看看韋帥望身后站著侍侯他吃飯的白劍黑劍們,內心嘆氣,在冷家,只有晚輩站著無名氏站著,混到白劍了,通常除了自家師父再不會站著侍候了。韋帥望能讓這些人甘心如此,實力非同一般,小公主都明言韋帥望不會聽任他師門倒臺,那冷秋那邊的實力,就太強大了,勝的可能太小。
蘇西樓終于低頭:“屬下一言即出,就是教主的屬下,自當聽教主吩咐。”
韋帥望一看,果然,需威風還是有效果的。他笑著起身:“即然如此,歡迎你正式加入魔教。你運氣好,我剛把入教儀式簡化了,血祭啥的都取消了,只有歃血為盟一項,想當年,我可是進行了艱苦卓絕的斗爭呢。”
蘇西樓雖然沒見過,也知道血祭是啥意思,心中一驚,魔教還真是魔教,果然邪惡,若不取消,這一關還真難過。
既然教主大人站起來了,他當然跪下:“屬下蘇西樓,拜見教主。”
韋帥望上前扶起:“請起。”
韋帥望帶著黑狼去見冷迪,以防有任何意外讓冷迪想因為什么事把韋帥望抓拿歸案,人家畢竟是神捕,韋帥望一邪教頭子,罪行累累的。
敲門,結果一劍破門而至,韋帥望后退,一手彈斷劍刃。
黑狼給撞得倒在地上,然后立刻爬起來拔劍,媽的,好容易有一次走正門,居然遇到偷襲!
大門被兩大高手力量沖擊,碎裂開來,大門里面正是冷迪。
看到韋帥望,愣一下,收起劍:“是你們!”
帥望看看手上被劍刃劃破的血:“神捕,誤傷人命,何罪啊?我們可是敲門的。”
冷迪往他們身后看看:“快進來。”
韋帥望受寵若驚,我靠,不得了,公正嚴明的神捕大人對我說快進來。還是小聲說的,他往后看看,我身后有啥啊?
冷迪看著門,嘆氣:“恐怕保不了密了,我們進去談吧。”
帥望與黑狼進去,屋子里一片狼籍:“這是……”
冷迪道:“有人想找什么東西。”
韋帥望與黑狼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來:“還以為都是你去搜別人!”
然后反應過來:“雪兒呢?”
冷迪道:“失蹤了。”
韋帥望瞠目:“什么時候?”
冷迪道:“我去冷家查冷欣之死時!”
韋帥望呆了一會兒,暴怒了:“那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
冷迪點頭:“有人給我留個條子,不要聲張,我不想雪兒遇到危險,后來自己一直追查,等我感覺能力不夠時,已經開仗了,你,同冷家的掌門都沒時間處理這些,我剛要去冷家山請求幫助,就發生了這個……”一指屋里。苦笑。
韋帥望抓狂地:“誰干的?”
冷迪無言地搖搖頭:“一點頭緒也沒有,只收到過一張紙條。”交給韋帥望。
韋帥望打開,上寫:“殺冷欣者,冷冬晨。”
冷迪道:“實際上,如果從證據來看,很容易懷疑到他頭上,我一直以為是你干的,所以,我問了又問,是否你打算陷害你兄弟,兇器是你的,上面的指紋是冷冬晨的,是你把劍給冷冬晨的,兇手死亡的時間段內,你們三人,只有冷冬晨沒有不在場證明,原因,是你派他去跟蹤。但是冷家掌門似乎不想采信這樣的結論,只得出兇器可能是你的魚腸劍這個結論。后來長老那邊人似乎認定冷冬晨了,冷家掌門才去信向你施加壓力,你的否認,看起來就象默認了一樣。不過,這反而讓我想到,陷害你們的,可能另有其人。”
帥望呆了一會兒,還有這段故事?他們曾經,即不相信我是兇手,也不肯把責任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