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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刻意想隱瞞,只是現在兩個人身份地位都和以前不太一樣,不是能輕易無所顧忌地隨意說出“我們是同性戀”這種話的時候了,要考慮很多,顧及很多。
不過親戚朋友們是都知道的,比如梁郁的爸媽,梁郁的朋友,金鐸的爸媽......呃,不過這就是另一個艱辛又漫長的故事了。但是,像金鐸這次來日本出席慶功宴上會遇到的人們,那些業界所謂的朋友們,是不知道他們的關系的。
所以,為他們安排的房間也是套間,兩間臥室的那種。
“嘁……”梁郁把東西一扔,坐沙發上挑理兒。
“怎么啦,我親愛的梁總。”金鐸坐到旁邊從身后抱住他,頭架在梁郁肩膀上借著地理優勢親了他一口,輕輕搖擺著梁郁的身體表示親昵。
梁郁把臉躲開,有點嫌棄,“哦,我是朋友,跟著過來玩的,還蹭了人家個招待席位。這晚上你去參加晚宴,我去不去啊?”
“去啊,憑什么不去。”
“我什么身份啊?一,我不是你們行業的,二,我也不是你的誰。”
“怎么不是了?我看看啊。”他還維持著雙手摟住梁郁的姿勢,在他面前掰著手指頭數數。“這一,你不是游戲業的,但是你花了錢啊,我工作室你可是大股東啊。這二嘛,你不光是我老公,還是我金主爸爸啊。”說這話的時候,金鐸故意把話說得很輕,只留氣聲,一字一句吹到梁郁耳朵里,刺激得梁郁面紅耳赤一個激靈。
“嗯!”梁郁拿胳膊肘懟開他,搓搓被調戲的那邊耳朵,“就你會說。”
晚宴在明天,今天他們其實沒什么事做。
“哎,你怎么沒答應那妹妹出去玩啊?”梁郁問金鐸,金鐸已經從沙發上起來沒在跟他膩歪在一起了。
“怎么,你想讓我去啊?”梁郁替他收拾東西,聽見梁郁這話,陰陽怪氣地問。
“誒,你可別問我,腳長在你身上,想不想去的,不都在你?”梁郁酸勁兒上來就管不住嘴,而且之前在飛機上在車上就給他憋著了,現在一口氣全發泄出來,“人結了婚的有個證約束著都還能出軌呢何況咱這婚都結不了的……”話剛說出口,梁郁就覺得事情不妙,金鐸肯定要生氣。
果不其然,金鐸扔下手里的東西挎著大步就往他這邊走,一雙大手捏著他的下頜就開始發狠,“嘶,我說你這個嘴,就不會說好聽的是吧?”
“不會,你咬我啊?”話趕話趕到這,梁郁也不服輸。
“行,你說的。”
金鐸一口叼住梁郁的嘴唇,故意懲罰似得拿牙齒研磨著,梁郁想掙都掙不開。
“嗯!!!嗯!!!”他抗議。
然而抗議無效。
“你看看!!你看看這個!!你再看看這個!!”梁郁邊換衣服邊跟金鐸抱怨,指著身上剛被種下的一個個草莓。“你讓我明天怎么見人?襯衣領兒都遮不住!你是狗嗎你。”
愛怎么說怎么說吧,金鐸現在完全是賢者時間,不想多勻出一絲精力在應付胡攪蠻纏的媳婦身上,他提前一天來日本,是有原因的。
“快穿衣服,還得出門。”
“誒話說你為什么要騙那小姑娘說后天早上回去啊,之前不是說,我也來的話咱們就多留一天再回去嗎?”
“你那么想讓我跟人家出去玩啊?”
“不是,哎呀不是,你怎么沒完了。”
“有事,穿你的衣服吧。”
還是不知道金鐸要帶他去干什么。現在這個人越來越有他自己的主張,哄著也是他,慣著也是他,什么都不說唬弄著的也是他,梁郁覺得金鐸越來越會揉捏把玩自己了,這讓他很不爽。
出門前金鐸跑到一邊打了幾個電話,嘰里咕嚕說著他聽不懂的日文。因為業務需要,金鐸這幾年被逼著學了不少新技能。除了最早的寫代碼搞研發,到后來的各種簡單的外語,金鐸的學習能力實在讓梁郁自愧不如,感嘆三十多歲的老頭子了實在比不上金鐸這干勁十足的小伙子,也真真兒是個潛力股,但也更讓梁郁感到危機感。
“你打電話說什么啊?”金鐸掛斷了電話,梁郁湊到他旁邊問,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做好出門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