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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工作室主頁,程傾認真讀過一遍聲明,意識到好在割腕的事情并未暴露在公眾視野。聲明以他近期身體狀況一直欠佳為由,在家中意外暈倒,現正持續就醫,雖然止不住廣大網友的諸多猜測與疑慮,但也暫時蓋了過去。
過多的思慮對于一個剛剛清醒的病人而言,顯然不太可能達到。了解過情況,程傾沒有再多作謀劃,將手機按黑抬起臉的瞬間,撞上岑遠冷冰冰的一句:“你真就那么在乎自己的那點事業?”
程傾不疾不徐地看向他,回以一個明顯的反問姿態,但說:“謝謝。”
他知道,事態沒有走到無法控制的一步,就一定有著岑遠的運作其中。
岑遠不該這么對待一個病人的。
他知道。可當他俯下身,輕柔拖沓地按住程傾的后腦,貼住兩片了無血色的嘴唇,動作就開始難以控制地變得橫暴。
岑遠抓住程傾頭發的手指越收越緊,不給對方任何躲避空間,比起情人間的親吻,更像是對待一個獵物的撕扯啃咬。間隙間,他見縫插針地問道:“疼嗎?”
他看見程傾錯亂地點頭,看見他蒼白的面龐浮現出一點春色,也看見他眼底積蓄出的一點生理性薄淚。
可他依然知道,程傾不疼,根本就一點都不知道疼。
否則他怎么會這么狠,就連對待自己都是這么毫不手軟,采取的方法令一向不擇手段的他都心悸。他此刻近乎懲罰或發泄的吻,對比他手腕鮮血淋漓的傷口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直到身體在扼制程傾的掙扎下撞在輸液管上,岑遠才不得不松開對方,抬起了身軀。
看著他咳嗆兩聲就好像快要過去的脆弱模樣,岑遠壓下的雙眼騰著些難以察覺的火光,低沉的嗓音喜怒不定:
“護士說就你的傷口來看,你在下手時沒有任何猶豫。我和主刀醫生確認過,的確是比重度抑郁癥患者下手都要更利落。”
“怎么。”程傾的聲音又因這段折騰而發起虛,“你是被他們說動,懷疑我有精神問題,所以想要讓我去看心理醫生嗎?”
平復好喘息,程傾抬起眸與他對上視線。岑遠眼神深重,正沉默地看著他。
強烈的壓迫之下,程傾卻反倒笑了幾聲,只是笑聲有些干涸。他喊對方的名字,說:“岑遠,你說如果你去查精神病,有多大概率會是重癥?”
岑遠冷血、情感淡漠、毫無正常人的同理心,不論是對待旁人還是自己的控制欲都極強,本性偏執又惡劣,完全就是個瘋子。他們那么相像,他也只不過是比對方少了顆活躍、實際能夠感悟羈絆與情感的心而已。
所以任何旁人都永遠不會比岑遠更明白。
不出程傾所料,岑遠很快便頷首,不再糾結于其上,說:“好。”
他的面態極平靜,可方才他對程傾所做出的行徑毫不理智,這種平靜反倒令人心驚。反手將拉剛被蹬開的椅子拉回下坐,岑遠用敘述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