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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吃你的冰激凌,小周都給你拿半天了。”卓藍笑道。
許悠妙聞言,嘻嘻一笑。周斯時也笑了笑,說:“笑什么笑,要喝冰激凌湯嗎?”
卓藍是真的走累了,吃了冰激凌她還想在休息椅子上坐著,于是許悠妙和周斯時兩人繼續去逛,拍了不少照片。他們互拍也合照,像小時候一樣玩得很開心。許悠妙覺得這里的生活節奏很慢很輕松,她充滿了新奇向周斯時了解這個國家。他們走著在一家商店門口看到了售房信息,許悠妙湊上去推了推眼鏡,瞪大眼睛研究了半天,半晌她說:“這樣的獨棟房子帶草坪院子,售價換算過來只要兩百多萬人民幣,是真的嗎?我好想在這里買房子。”
周斯時聞言,看著許悠妙問:“真的嗎?你以后想在這里生活嗎,妙妙?”
許悠妙似笑非笑,沒有正面回答說:“房子真的很漂亮。”
周斯時看出了許悠妙的躲閃,他伸手捏她的臉說:“你不是想離家遠遠的嗎?”
許悠妙拍開周斯時的手,揉了揉臉頰哼聲沒說話,只是掏出手機拍了照片。
周斯時沒再追問。他現在已經知道許悠妙那年不愿意出國讀書,很大的原因是放不下彭珍,而她表現得再堅強灑脫,彭珍都是她心底最柔軟無助的軟肋。他知道她內心一直有煎熬。
游玩結束,三人驅車趕往周斯時表叔家參加晚宴。在那里,兩位客人都受到了很熱情的接待。而許悠妙見到一直幫忙合作代購的小嬸更是激動,她給小嬸送了禮物,在餐桌上要和小嬸喝酒。
周斯時按住她說:“你根本不會喝酒。”
“白葡萄酒有什么關系?今晚高興,我一定要喝兩杯。”許悠妙推開周斯時的手。
“讓她喝吧,她這種性格不會喝酒可惜了。這里都是自己人,喝醉了也沒有關系。”小嬸笑道。
周斯時聞言緩緩松開了手,說:“就喝一杯吧,妙妙。”
許悠妙給他做了個鬼臉,陰陽怪氣說:“好勒。”
周斯時被氣笑,看著許久沒這么活潑的許悠妙,心里很觸動,他的視線離不開她,但他也知道他們之間還缺少了她對他真正的心動。他們現在亦親人亦朋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許悠妙一直在前進停不下來。周斯時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他有時候覺得自己能等很久,有時候覺得再也等不下去,他想越過某一條線。
晚餐結束后,許悠妙出了門開始醉,她上車就睡過去了。到酒店下車的時候,她半睡半醒,周斯時扶著她,她拍拍他的手臂說:“小時,你不用扶我,我沒醉。”
周斯時一愣,她很久沒叫他小名了。
卓藍問許悠妙怎么樣。許悠妙搖搖頭笑嘻嘻說:“卓老師,我沒事,你趕緊回去休息,今天辛苦啦!”
卓藍被逗笑說:“這孩子還知道關心我。”
周斯時道:“卓老師,你管自己回房休息吧,我送妙妙上樓,放心沒事。”
卓藍點點頭,一天相處下來她看得出兩人關系勝似親人。她放心上了自己的樓層。
周斯時扶著許悠妙上了電梯,她倒是自己站得筆挺只是時不時會歪一歪,周斯時好笑說:“叫你別喝非要喝。”
許悠妙努力保持清醒卻越來越迷糊,而周斯時靠她很近,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質香讓她越來越意亂情迷,他還溫柔和她說話照顧她,雙臂有力溫暖地攙扶著她。她感到溫暖又情動。她有一瞬間清醒知道這不是純粹的愛,但下一秒欲望勝過了一切。在她走出電梯踉蹌要跌倒,周斯時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來的時候,她也摟住了他的脖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周斯時怔住了,他不敢置信緩緩轉過臉看許悠妙問她:“妙妙,你在做什么?”
許悠妙一臉無辜靠到他肩頭,卻又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垂。
周斯時努力鎮定,他告訴自己許悠妙喝醉了。可他抱她才進了房門,她又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
周斯時站在那徹底心亂了,他沉聲問:“妙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她答:“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很香很好看。”
周斯時腦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繃斷了,他把她抱進房丟在床上,迫不及待俯身吻了上去。
許悠妙被吻的時候,好像清醒了一秒,但很快纏綿的快感讓她沉淪。有什么在她和周斯時之間燃燒殆盡,他們此刻只是兩個瘋狂的陌生人。
第三十八章 可為什么她會被欲望打敗得那么徹底?
他們以前算是肌膚相親過,剛上幼兒園那會,周斯時每天中午在學校里,要抱著許悠妙才敢睡覺。只是那時候很小,那種相親很純粹。但當時貼在一起過的小片肌膚,隨著年齡增長也漸漸擴張變成了欲望。
許悠妙覺得很熱很迷離,她試圖集中精神,但胸口靠近心臟的有塊肌膚像在燃燒,剝奪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的思緒很混亂,腦子里閃過很多真切又不真實的場景,她不知道自己哪,一波波快感讓她疲憊又興奮。而始作俑者周斯時壓在她身上,既是她的負擔又是極致的快樂,她和他交合纏綿又不斷在對抗。情欲毫無道理,打開他們人性最深處的破壞力。
周斯時感覺自己是瘋了,他怕自己在做夢,一遍遍確認身下的確是許悠妙,他不斷用親吻擁抱挺入去感受她的反應。她對他曾經好像隔著無形的血緣,每一步都保持著理智的距離,但現在她像融化在他懷里,他是個男人她是個女人,彼此間赤裸裸再沒有其他束縛,他自由感受她每一寸肌膚和姿態,他狂熱的生命仿佛才開始。
周斯時低頭吻住許悠妙的嘴,瘋狂和她接吻,她需要呼吸躲開片刻,他又很快吻上去。有一會他吻到她快窒息,她用力推開他,喘息間不滿閃過一句:“你要謀殺嗎?”
周斯時覺得許悠妙是清醒的,便更瘋狂地親吻她的臉,問她:“妙妙,你沒醉是不是?”
許悠妙不知道,她也沒回答,她的欲望洶涌,只想享受這一刻。她細碎呻吟著不適或者舒服,用力享受這場歡愛。
他們不知道進行了多久,床上結束后,周斯時抱許悠妙進浴室淋浴房洗澡,她赤裸靠著他一直低著頭好像從未醒過,但她知道怎么給自己洗澡。她搓臉洗頭,接過周斯時遞來的沐浴露往身上搓泡沫,搓完她就等著周斯時用花灑幫她沖干凈。
周斯時飛快沖洗完自己,就光溜溜站著看許悠妙洗澡,等她低頭讓他沖水的時候,他的欲望又起來了。他胡亂給她沖了沖,又抱住她親吻。許悠妙沒拒絕,她也摟著他回吻他,他松開她出去拿套的片刻,她一個人枯站著也是清醒沉淪,等他回來,她就跳到他懷里,任由他在狹窄的淋浴房里找姿勢和她做。
他很瘋她也很瘋,這場歡愛沒有任何的制約,仿佛就是他們在想辦法互相吃掉對方,他們是動物又有高貴的靈魂在顫抖和恐懼。
終于結束的時候,許悠妙徹底不想動了,她貼著周斯時的耳朵和他說:“我要穿睡衣睡覺。”
她啞聲好像發不出聲音了,在他聽來卻是悅耳的指令。在這場歡愛里,他想讓她沉淪又癡迷她每個清醒瞬間給他的指令。他希望她是清醒的。
周斯時賣力幫許悠妙洗完澡擦干凈,抱她回到床上,照她的意思幫她換上新內褲穿上長袖長褲睡衣。做完這些,她已經累得要直接睡去,翻身的時候還呢喃了一句:“我要一個人睡。”
周斯時聽到了,笑問她:“有沒有良心的?”
她沒回答一動不動徹底睡著了。他簡單收拾了下凌亂的房間,把她往床鋪干燥的地方挪了挪,又到衣柜里找了件浴袍,鋪在床鋪凌亂濕黏的地方,然后他就睡在了不平整的浴袍上。欲望徹底退去,他在黑暗里注視著許悠妙側臥而眠的背影,她看上去很瘦小個根本不夠他擁抱,但就是足夠填滿他所有的欲望。他伸出手輕柔小心撫摸著她的肩頭,輕輕嘆了口氣,滿足又無奈。
許悠妙睡得很沉,一整夜做了很深的夢,深到夢里的世界才是真實的,而驚醒也不過是一瞬間,她忽然張開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房間拉著窗簾很昏暗,她頭很疼,第一反應是找眼鏡。當她抬起手往床頭柜摸索,這么一個簡單動作卻像牽動了全身肌肉,酸疼感席卷肉體和記憶,昨晚意亂情迷的畫面襲擊她的大腦,她怔住了。她的意識開始重回理智,她逐漸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把周斯時睡了。
許悠妙僵住了三秒,然后感受到周斯時的手還搭在她的腰間,他們昨晚還同床共眠。可在她混亂的記憶里她最后是一個人睡的。
許悠妙自信掌控人生的三年在這一刻開始有失控的傾向。于是,她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