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狂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個房間,張宇已經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安靜地抽著煙,心里默默地想著一些事情。
按理,以他們的實力,能不能擊殺血魔完全不在于我加不加入,甚至我還會干擾到他們之間的配合,可為什么還要帶上我呢?讓我做炮灰么……不應該,以我的實力連炮灰都沒有資格,就算拼命都不可能對血魔造成一丁的傷害,作為經驗豐富的老牌使徒,他們不會看不出這一,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們選擇帶上我?
難道他們看清了我是深淵墮落者?
彈了彈煙灰,張宇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因為自從在蘆城的那場戰斗中知道自己是深淵墮落者之后,他就沒少兌換關于深淵墮落者和圣域開啟者的情報,所以他對深淵和圣域其實還是比較了解的。
不論開啟深淵還是圣域的使徒,他們如果在不動用其能力的情況下,其他使徒是沒辦法發覺他們的身份的,因為人的三界并不是實質存在的,嚴格來,它就是人性最根本的一種力量,即摸不著也看不見。
這也是深淵墮落者和圣域開啟者數量稀少的另一個原因,難以言傳,無跡可尋,就好像因果,又好比運氣,看似虛無縹緲,但你敢它們不存在么?
想了許久,依然沒有找到合理答案的張宇最終昏昏入睡。
這一夜張宇睡得并不踏實,總是會夢到一些奇奇怪怪事情,然后驚醒,六七個時的時間內他醒來三次。
具體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忘記了,但總之有幾年的時間了,失眠多夢的問題一直困擾著他,也多虧他的忍受力比較強,否則就他這種情況普通人早開始吃安眠藥了。
著血絲滿布的眼睛,他穿衣洗漱,然后來到了古堡一層的大廳。
有些意外,凌風隊除了那個姑娘之外,其余人都在大廳,或是看書,或是抽煙,或是發呆。
“起的挺早。”看到張宇后,霍金笑著打了個招呼。
張宇隨意找了個沙發坐下后,有些疑惑道:“穆天呢?”
穆天,凌風隊的那個毒舌姑娘。
“她還沒睡醒呢。”看書的眼鏡男葛書代替霍金回答道:“這丫頭有賴床的毛病,就算醒了也不會起床的……從以往的情況來看,還要等兩三個時。”
張宇無語了,這都什么和什么,要不要這么散漫啊。
就在這時,霍金忽然給他丟過來一個冊子。
“血魔的情報,趁現在沒事,你可以看看。”
(過年啦,胡子在這里給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能身體健康,步步高升,財源廣進,心想事成,開心快樂,萬事如意……總之,怎么順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