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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夫人則是很滿意穆志逸的表現(xiàn)。
知道穆志逸這是想通了關鍵,老侯夫人見好就收,轉而說道:“四房那邊,我會去說。但你們大房,以后也好自為之?!?
毫無疑問,老侯夫人這是打算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寧人。
侯夫人其實很不高興。在她看來,老侯夫人這就是偏心四房,根本不重視他們大房。
可這件事上,他們大房確實被抓住了把柄,由不得她跟老侯夫人叫板嗆聲,連喊冤都不行。
越想越不甘心,侯夫人的心情越發(fā)不好了。
老侯夫人沒有在大房逗留,徑自離去。
這個時候尉遲琦已經(jīng)知道穆子騫為了她再度揍了穆志逸的事情。
聽聞老侯夫人找來,尉遲琦絲毫不意外,第一時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然而,老侯夫人沒有厲聲斥責尉遲琦,也沒發(fā)怒罵人,只是端起長輩的架子,下了訓誡:“老四媳婦,這次錯在你,也不在你。大房那邊,我已經(jīng)去罵過了。你就別再記仇,攛掇子騫為你出頭,合該主動跟大房握手言和。都是一家人,以后還得和睦相處,一起撐起穆侯府才是。”
顧慮到尉遲琦的家世和背景,老侯夫人的話語還是有所收斂的。當然,其中肯定夾雜著她對尉遲琦的不滿。這也是對尉遲琦的警告,提點尉遲琦別再放肆。
尉遲琦眨眨眼,再次重申:“娘,將軍府和禮部尚書府的親事,真不是我折騰沒的。這事錯不在我,我肯定不認。”
“就算不是你明言攪散的,也跟你脫不了關系?!崩虾罘蛉瞬皇莵砺犖具t琦辯解的,也不相信尉遲琦的這般說法。
不過是糊弄外人的說辭罷了。到了她的面前還想顛倒黑白,尉遲琦實在太過小瞧她這個穆侯府上一任當家女主人。
尉遲琦抿抿嘴,不再說話。
老侯夫人明顯已經(jīng)先入為主,根本不聽任何解釋。哪怕她說的就是真相,老侯夫人也不相信,更不關心。
在老侯夫人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就是她的錯這一定論,且不容質疑。
想當然的,哪怕尉遲琦磨破嘴皮子,也是無濟于事。
第 15 章
老侯夫人確實如尉遲琦所想,而且她不認為自己哪里不對。
恰恰相反,老侯夫人自認她對四房有所偏坦,對尉遲琦也百般忍讓。
這也就是顧忌尉遲琦出身國舅府,上面還有皇后娘娘為其撐腰。但凡換一個家世和出身,尉遲琦根本別想如此輕易的從老侯夫人手里逃脫。
這一點,老侯夫人敢跟尉遲琦斷言。
哪怕是換成侯夫人,老侯夫人都不會輕拿輕放,勢必要罰侯夫人去跪幾日祖宗祠堂的。
因著這樣的緣由,老侯夫人在尉遲琦的面前姿態(tài)很高,篤定她是放了尉遲琦一馬,尉遲琦理當感激涕零、知曉輕重利害關系。
“再者,你如今已然嫁來我們穆侯府,代表的就是我們穆侯府的顏面。你在外面的名聲太差,影響的不會是國舅府,而是我們穆侯府?!崩虾罘蛉苏f到這里,聲音冷了下來,“我不管你怎么做,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掉?!?
“娘想要把事情盡快解決,不該來找我娘子,而是該找大房。”穆子騫換好衣衫走出來的時候,聽到的是老侯夫人對尉遲琦的發(fā)號施令。
頃刻間,穆子騫冷下臉來:“我娘子的名聲為何會如此差,不就是仰仗大房的故意為之?”
“我已經(jīng)去過大房,也訓斥過他們了?!北蛔钐蹛鄣挠鬃赢斆骓斪玻虾罘蛉说男那楹苁遣缓茫瑓s又不得不出聲解釋。
此外,老侯夫人對穆子騫再度為了尉遲琦對穆志逸對手,還是很有意見的:“老四,都是一家人,你也讓著點志逸。再怎么說,他是長輩,他是小輩,以后別再隨便動手了。”
“不是隨便動手?!睕]再拿“切磋”當借口,穆子騫直接回道,“既然我是長輩,小輩做錯了事,我當然應該教教他?!?
老侯夫人看得出來,穆子騫在生氣。看來這次大房的所作所為,是真的惹怒穆子騫了。
心下輕嘆一聲,老侯夫人一時間就不好繼續(xù)責備尉遲琦了。
“娘,我不是說笑,大房這次真的做的太過了。再有下次,我不會這般好說話?!痹诶虾罘蛉嗣媲?,穆子騫絲毫沒有掩飾他對大房的不滿。
老侯夫人頓了頓,下意識就看向了尉遲琦。
她雖然對尉遲琦的出身和背景有所忌憚,卻也不希望穆子騫為了尉遲琦,跟大房杠上。
毫無疑問,這并不是老侯夫人樂見的。
尉遲琦當然感覺到了老侯夫人對她的不喜。然而,她并未太過放在心上。
她本來就沒有欺人,是大房非要來招惹她。她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老侯夫人若是指望她主動妥協(xié)退讓,那就打錯算盤了。
“娘,我都聽我夫君的。”迎上老侯夫人意有所指的眼神,尉遲琦笑著回道。
老侯夫人差點忍不住罵人。
都什么時候了,尉遲琦居然還笑得出來?此次的事情,難道不是尉遲琦惹出來的?但凡尉遲琦早點跟大房化干戈為玉帛,大房怎么可能會視尉遲琦如眼中釘、肉中刺?
別說什么尉遲琦沒有授意將軍府換人,將軍府和禮部尚書家的親事散了不怪尉遲琦。白月晚都被逼的上吊自縊了,尉遲琦還有臉置身事外?
這也就禮部尚書府沒有上門來討要說法,否則他們穆侯府才是真的難堪。而這份難堪,正是尉遲琦害的!
然而,穆子騫不是穆志逸。穆志逸如今是真的厭惡了白月沁,穆子騫卻還被尉遲琦拿捏在手上。
一想到穆子騫竟然真的被尉遲琦蒙了心,老侯夫人不由開始后悔,她之前對尉遲琦太過放任,也過于仁慈。
若是她如侯夫人對待白月沁那般,敬茶當日就給尉遲琦立規(guī)矩,好生挫挫尉遲琦的銳氣,尉遲琦今日哪里還敢如此囂張跋扈?
最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尉遲琦,老侯夫人扯了扯嘴角,無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