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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戲看到最后的星星卻是翻了個白眼,還以為月月會把昊昊揍成豬頭,結(jié)果這個愿望落空了,他們不愧是好兄妹,還能這么商量的。
可惜不管是蓮蓬,還是那一袋晶石,星星都用不上,否則也要加入搶的行列。
洞府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星星把玩著自己的戒指,昊昊一屁股坐到蓮蓬上面盤腿修煉,月月將錦囊里的晶石全部倒出來鋪到地上,然后躺到面上睡覺去了。
轉(zhuǎn)眼間又過了兩天,因為千殤孩子滿月酒與顧望兒的成親的時間差不多湊合到一塊去,所以大伙一商量,決定大擺三天流水宴。席面上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應(yīng)有盡有,吃得人滿嘴流油。
顧大河一家在熱鬧中將顧望兒送上了花轎,由八個武林高手抬著在村里頭轉(zhuǎn)了好幾圈,然后又抬回了宗門那里,直接送到了長老大殿那里。
司南笑得直咧嘴,見牙不見眼地,一副幸福死了的樣子。
一旁的司淮山看得牙根直泛疼,雖與南雨在外又生了一個兒子,可司淮山仍舊希望大兒子能夠爭氣一點,把偌大的司家給撐起來,而不是跑到開山宗這里,跟個上門女婿似的。
在聽到司南要成親的消息,司淮山自然是高興的,都讓京城那邊的人準(zhǔn)備了,可誰想到司南竟然不回京城成親,反而要在開山宗成親。若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不過這死小子,司淮山一定會把司南吊起來獨打一百遍啊一百遍。
南雨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眼睛亮亮的,抓著顧盼兒的手高興地說道:“終于是把老兒子給嫁出去了,這心里頭松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許多。”
顧盼兒瞥了眼一旁無比蛋疼的司淮山,有些不厚道地笑了。
誰讓南雨這一昏迷就是二十年呢?在這二十年里,光陰并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跡,以至于她看起來十分的年輕。
不過再是年輕,曾被陰寒之氣強(qiáng)烈侵蝕過的身體到底是比不上一般人,正常來說南雨的壽命不會比司淮山長上多少,甚至很有可能會死在司淮山前面。
“這親事要是在京城辦的話,肯定會比在這里還要體面許多。”司淮山到底還是有些耿耿于懷,不過這親都已經(jīng)成了,再耿耿于懷也沒用了。“可是唉……還是算了吧,早日讓老子抱上孫子就行了。”
顧盼兒直接當(dāng)沒聽到這話,司南要在這里成親雖然是她提議的,卻沒非要司南在這里成親不可,是司南自己眼睛一亮自個決定要在這里成親的。
用司南的話來說,那就是這里離顧望兒娘家近,當(dāng)天出嫁當(dāng)天就能到夫家,比去勞什子京城要好多了。
而司南與顧望兒成親,輕松了的不止是司雨一個,還有張氏也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顧望兒與司南這兩個人也忒能作了點,從一開始一直作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這時的顧望兒這時都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而司南則已經(jīng)三十一歲,這年齡真的一點都不小了,特別是司南。
好不容易才把顧望兒娶到手,司南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結(jié)果有就點找不著北了,絲毫沒有看到壞笑著的一干人等。
這年頭損友又特別的多,明知司南急著回去洞房,還把司南給抓了起來,在司南強(qiáng)烈掙扎中,將司南捆到了大柱子上。
被捆在柱子上的司南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酒意很快就醒了過來,立馬就打了個機(jī)靈,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來人,快把本長老放下來!”司南嗷嗷直叫。
可是損友們笑了,你叫吧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管你。這殿里的人都轍走了,而這殿又是那么的隔音,就這么嗓音還真的傳不出去。
于是乎司南傻逼了,簡直要瘋了有沒有,不得已只好喊顧望兒:“媳婦啊,娘子啊……快來救為夫啊!”
顧望兒聽到聲音,將蓋頭掀起一半,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被人綁在大柱子上的司南,頓時就冷冷地笑了起來。
司南看到顧望兒走出來,頓時眼睛一亮,滿臉的驚喜。
卻不料……
“沒出息!”顧望兒紅唇微啟,扭頭就進(jìn)了房,竟沒有幫司南解開的意思,轉(zhuǎn)身回房的時候把整個蓋頭都拿了下來。
“哎,回來,你回回回……來。”司南又再傻了眼。
躲在某處偷看的眾人面面相覷,都在想是不是玩大了一點,顧望兒看起來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而且就這么綁著司南不成?這洞房花燭夜要是洞不成房,那該多憋屈啊!
樂極生悲說的就是司南那樣的,這一刻別提有多么的心酸了。
“我把整顆心整個人都交給你了,你還想要怎么樣嘛?”司南心傷呢喃著,突然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對于司南來說最重要不是洞房,而是顧望兒的態(tài)度,兩個人都到了這種程度,難不成就只有他一個人在珍惜么?
在她的眼里,自己又算什么?司南怔怔出神地想著。
眾人見司南一下子安靜下來,頓時就有些不習(xí)慣,就有人猶豫了,詢問要不要去把司南給放下來,個個人都贊同,卻被顧盼兒給攔了下來。
“再看看,要是天快亮了我妹子還不來放人,咱再放人也不遲。”顧盼兒壞笑道。
眾人:“……”
其實一肚子壞水的,要說是顧掌門,肯定沒差了。
大伙想著的是鬧洞房,鬧那么一會兒就把空間還給這小倆口,畢竟這小倆口折騰了這老些年,好不容易才成了親,要是鬧個洞房還能把倆給鬧掰了,那就不好玩了。
可誰想到掌門竟然來個狠的,把人給捆柱子上了。
顧望兒靜靜躺在床上,手里摸了個棗子,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等吃到第十個的時候才咬了一口就停住許久,終于還是起了身,緩緩地朝柱子那里走去。大紅嫁衣后擺長及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拖動著,發(fā)出極輕極輕的聲音。
若是在平時,司南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個聲音,可這時候的司南陷入了魔障當(dāng)中。
很愛很愛,所以才千方百計地要在一起,也因為很愛很愛,所以哪怕是千方百計,也不曾傷害到對方。司南覺得自己做的已經(jīng)不少了,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胸口給開了,把心給掏出來,除此以外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司南想不明白,自己做了那么多,為什么還感動不了這女人。
難不成就如黑大姐說的一樣,蘿卜青菜各有所愛,無論他怎么愛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始終愛不上他……越往下想司南就越是沉寂,眼睛都閉了上去,天地間所有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完全被隔絕在外。
心都碎了,還活著干啥呢?死吧死吧……
顧望兒一邊緩緩地走來,一邊蹙眉看著司南,這人被綁在柱子上還能睡著,莫不成真的醉得太厲害了?突然就感覺到一種悲涼的氣息,越是靠近司南就越是感覺清晰,顧望兒眉頭蹙得更深。
又走了幾步,終于在司南的面前停了下來,也終于確定是從司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為什么呢?醉酒想到不好的事情了么?顧望兒怔怔地看著司南。
正欲伸手摸向司南的臉,突然扭頭,看向顧盼兒一群人躲藏著的方向,眉頭打了個結(jié),手緩緩地移了下去,抓住那惡作劇般的漂亮蝴蝶結(jié),用力一扯,繩子一松,人從柱子上掉了下來。
顧望兒一把接住司南,伸出手指戳了戳司南,又戳了戳,終于是感覺到司南的不對勁,扭頭一臉陰沉地朝眾人躲藏方向看了看,之后一個公主抱將司南抱了起來,朝新房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我去,你妹這眼神夠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