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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平生笑笑。他的老對手似乎是勢力卷土從來了,不過那又怎樣呢,他已經(jīng)很強,不能再被打敗。
何況那人都坐了四年牢,眼看著快要倒閉破產(chǎn),勢力一落千丈,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善婀值氖悄侨司尤贿€沒吃夠苦,還想和他為敵作對,不知究竟圖個什么。
玻璃上倒映著自己的模樣,溫平生端著咖啡抿了一口,有些偏冷了。
習慣性的想叫林梔給他溫一下,扭頭喊了聲才意識到?jīng)]有人在,辦公室里只有自己。
今日林梔不在,替他談合同去了。
溫平生拉開椅子,坐在那里開始處理文件,等了半天天色由白轉(zhuǎn)黑都也不見有人回來。他這才有功夫開始想各種事情。
一茬一茬,一樁一樁,想著想著,這才終于輪到想起了沈遇。
【作者有話說】:下章或下下章沈遇會回到溫平生身邊
第十五章
說來奇怪,沈遇最近好像都沒有鬧騰。
自從自己把他拉黑后就再沒收到過消息,沈遇也沒有再來找過自己。
溫平生是個對待工作一絲不茍的人。他顧著忙工作,本身就很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偏偏林梔也在身邊,不管是做事還是感情方面他都游刃有余,就更顧不上想了。
遠方大樓上廣告的燈光映透玻璃,照進辦公室里休息間的墻上。
溫平生看著這場景覺得熟悉,揉了把臉,突然就想起很早很早以前,他和沈遇剛在一起時,一起走過大學外面的小吃街,在那條街的天橋上有類似的情景。
遠遠的一棟高樓,墻壁外流動著燈光秀的廣告字體。本身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也沒有多吸引人,但沈遇還是拉著他停了下來。
晚風吹著沈遇的額發(fā),他細軟卷曲的頭發(fā)就在風中微微聳動,路過的車輛燈光一下又一下照在沈遇臉上,他嘴角隱有笑意,說不出來的溫順,“平生,你以后要努力啊,開一個公司,就類似于這種?!?
沈遇指了指燈光所在,那是一家公司的大樓,看著氣派豪奢,于夜色中威嚴聳立。沈遇指著那個方向,示意溫平生要努力拼搏,闖出一片屬于他自己的天地。
“阿遇,”溫平生順著沈遇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將他的手拉過來攏進了自己懷里,悉心暖著。
“就算不開,不風風光光,我也得讓你過的好好的。我能讓你吃飽穿暖、平安喜樂就夠了。砸鍋賣鐵我也得讓你生活水平在線,其他都無所謂?!?
那時他只是想著沈遇好好的,想給他提供最好的生活。就算自己一下打好幾分工,瞞著沈遇干臟活累活也毫無怨言。
他總想著沈遇為了跟他在一起都被家里攆出來了,一個從小活的那么嬌貴的人愿意舍棄一切跟著他,是那么不容易,所以他不想委屈沈遇,想把一切好的都給他。
他對沈遇比對自己好的多。
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屋兩人三餐四季的溫馨生活,就簡簡單單、普普通通就行,只要屋檐在,只要沈遇在他身邊,只要自己有一口飯,他就不會虧待沈遇。
但這樣自以為是期望似乎和沈遇的從來不一樣。
從前種種,后來想來就都成了諷刺,不過是自作多情,自己騙自己罷了。沈遇對他未必真心,真相敗露后,就都成了恨。
香煙被夾在指尖,溫平生摩挲著煙頭,猶豫了一會還是把煙收了起來。
他在休息室的床上坐了會兒,方才掏出手機,把沈遇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沈遇是否會繼續(xù)聯(lián)系自己?
溫平生有這個想法,他覺得沈遇會聯(lián)系他,但又不希望沈遇聯(lián)系他。
一番思考下來都是自我矛盾,自我糾結(jié)。溫平生不愿再想這些,于是點開了林梔的對話框,跟他說:“我去接你吧。”
林梔的消息回的很快,立馬就回了句:“好,等你生哥”,末了還特意附上了一個笑臉。
溫平生的心思又沉了下來,這股沒來由的焦慮也淡了下去。他覺得可能只是自己多心了,老想這些有的沒的。
一切一如往常。
溫平生工作時就好好好工作,其余時間都和林梔待在一起,沈遇倒是根本就沒有再聯(lián)系他。
不是都快開庭了嗎?怎么又不急了?
溫平生覺得沈遇可笑得很。
果然,找到了下家就是不一樣,做的倒是很絕,根本就不再找你聯(lián)系你。他倒是也挺狠心,直接人間蒸發(fā),對自己的家人也不管不問了。
明明上個電話還在商量,還在求著緩一緩,表現(xiàn)的那么不舍與不甘,結(jié)果接下來就沒了蹤跡,根本就不再聯(lián)系你。
溫平生點了支煙,按著號碼撥通了沈遇的電話。
這個號碼雖然已經(jīng)被刪除,但腦海里卻記得太深太牢,第一個數(shù)字打出,其余的便跟著一連串出來了。
溫平生只當沈遇不找他是因為自己把他拉黑,沈遇尋找無果所以不再掙扎。
他回播過去,本想著沈遇會迫不及待接起來,跟他說那些有的沒的,但意外的是根本就沒人接,到最后電話還是一陣陣忙音,說著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的提示。
瞬間一股燥火就沖上了腦門,溫平生皺眉,打算親自開車去沈遇住的地方找他。他倒是想看看沈遇在搞什么幺蛾子,又想演哪出戲。
“頂樓住的人呢?”
“好些天前就沒回來?!狈繓|韓姨本來是躺在樓道口的搖椅上晃蕩,結(jié)果突然瞧見之前給他付錢,讓她苛責頂樓租客的英俊男人,就立馬坐了起來。
這人看著像是個老板,很有身份地位,西裝革履怎么看怎么帥氣,可就是冷冷淡淡的,讓人有點不敢接近。
“就上次您來找他后他又回來了一次,打掃了打掃房間,收拾了東西,然后就再沒回來過了?!?
韓姨到底收過人家錢,也不敢不恭敬,仔細想了想細節(jié),又繼續(xù)補充道:“對了,當晚他沒出來,等第二天的時候有人來把他接走了。抱著走的,被衣服裹著抱在懷里,看不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