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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么眼神。”宋宛凝冷笑聲,又捏著夏從安的下巴說:“我是姐姐,又不是人渣。”
夏從安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她心想,人渣見了宋宛凝都得跪下磕頭叫姑奶奶。
她此刻被綁起雙手像拴狗一樣拴在床頭,而宋宛凝則跨坐在她身上,笑得像個專吸人精氣的女妖精。
事情還要從10分鐘前說起。
她當時正在打游戲,并沒有察覺宋宛凝站在身后,直到一臺手機伸到她電腦屏幕前按下拍攝鍵,她才嚇得尖叫。
“我…宋、宋、宋宛凝你怎么在家?!”
宋宛凝左手拎著個黑色收納袋,右手拿著手機,她把手里丟到桌面,才從收納袋里找出一捆繩子。
她看到那繩子時,就預感事情不妙,可她坐在電腦椅上被宋宛凝堵住了去路,宋宛凝把收納袋放到桌面,在她想著反抗前便捉住了她兩只手。
雙手被捆得結實,宋宛凝抓起她的衣領就把她往床上拖,她以為自己又要挨頓揍,便開始嚷嚷:“干嘛呀,你不能隨便打人吧!”
然而宋宛凝并未說話只是把她扔到床上拴起來,等她發現不對勁時,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脫下,宋宛凝也跨坐在她身上。
“你、你想做什么?”夏從安目露驚恐,她看到宋宛凝從那收納袋里取出一條黑色散鞭。
“當然是滿足安安的愿望。”
“我、我什么愿望?!你別亂來!”夏從安雙手往前拉扯,可宋宛凝拴太緊了,根本動不了。
宋宛凝手腕轉動,散鞭畫圈圈的形式打在她兩個胸上,又疼又麻又癢,很快讓她心中升起異樣。
“安安剛才不是還興奮地在網上說,想被姐姐爆炒嗎。”
網上口嗨能當真嗎?!
但宋宛凝就是當真了,夏從安快嚇死了,“你變態啊!我是你妹妹!親妹妹!”她聲音都在顫抖。
宋宛凝停下散鞭丟到一旁,又從收納袋里取出一支手持攝像機,她的藍眸在吸頂燈的照射下,像顆明亮的珍珠,光耀奪目。
宋宛凝打開攝像機對著夏從安的臉拍攝,她嘴角微揚,說:“安安想被姐姐肏,我也想肏安安,我們兩個真是絕配,都變態到一塊兒去了。”
夏從安偏過腦袋躲避宋宛凝的拍攝,她耳尖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要是被媽媽知道,她們會打斷你的腿!”
“好啊,那安安要不要現在就給媽媽發視頻通話,讓媽媽們好好看看,她們兩個女兒是怎樣滾到床上去的,也讓她們看看,我這個姐姐,是怎樣疼愛妹妹的。”
宋宛凝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寶寶看看鏡頭好不好,你害羞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滾!!宋宛凝,你別亂來,我還是個孩子!”夏從安罵罵咧咧,但壓根掩飾不了她內心的恐懼。
宋宛凝把手持攝像機換到左手,她揚起右手抽打在夏從安挺翹的胸上,雪白的胸左右搖晃,夏從安咬著唇紅著臉,不愿面對。
這一切全都被攝像機清楚的記錄下來。
宋宛凝又拿起散鞭,抽打在夏從安雙胸上,她向后挪了挪,坐在夏從安大腿上,散鞭從胸口一路抽打至腹部。
粉色攀上她的胸,她的腰,看起來曖昧又勾人。
當散鞭掃過她下身時,竟還帶出了一抹透亮的水光,宋宛凝瞇起眼笑道:“寶寶上面的嘴在罵我,下面的嘴在偷偷流水,姐姐該信寶寶哪張嘴的反應呢?”
什么流水不流水的,她一個孩子聽不得這些葷話,“你快閉嘴吧!我就是網上口嗨,我沒想被你…”到最后,夏從安根本沒法說出那個字。
“被我什么?”宋宛凝反握散鞭,用鞭柄挑起夏從安的下巴,“來,把剛才在網上發的評論都說出來。”
她今天就是死在床上,都不可能在宋宛凝面前說那些話!
她倔強的表情都被宋宛凝看在眼里,而這大大刺激了宋宛凝的神經,“沒關系,有一整夜的時間給寶寶醞釀。”
夏從安眼睛都直了,她沒聽錯吧,一整夜,宋宛凝瘋了不成?!
“別…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夏從安堆起假笑,試圖換回宋宛凝的良知。
宋宛凝卻放下散鞭找出支架把拍攝器固定好,她俯下身,雙唇貼住了夏從安的嘴。
夏從安像是突然遭到雷擊,被劈得大腦一片空白,宋宛凝吻得強勢,品嘗過她的唇后,又強硬撬開她的嘴,舌頭探進來時,大有一種攻城掠地之勢。
夏從安沒有接吻的經驗,本就被嚇得不輕不敢呼吸,她憋得臉都紅了,不得已才咬了宋宛凝的舌頭。
宋宛凝舌尖有血珠子冒出,她擰起眉松開夏從安,又揚起手扇了夏從安一巴掌,力氣不大,威懾力卻強,她掐住夏從安的脖子,冷著眼說:“看來寶寶更想邊挨打邊被姐姐肏。”
夏從安雙眸濕潤,她委屈地說:“不、不是的,我呼吸不了,才、才咬你。”她越說越小聲。
“這樣啊…”宋宛凝松開了她,手撫摸著夏從安的臉,語氣又溫和下來:“疼不疼?姐姐幫你揉揉。”
宋宛凝一只手撫摸著夏從安的臉,另只手已經握住她的胸,“寶寶發育得很好。”
宋宛凝的臉又貼近了,她慢慢吻著夏從安的鼻子,她的的耳朵,她泛紅的臉蛋,又咬住她的下巴舌尖輕輕掃過,宋宛凝的親吻一路向下,在鎖骨的位置還留下一個深紅的吻痕。
當胸前那顆小紅豆豆被含住時,她肌膚被激起一陣顫栗,是她從未體會過的酥麻感,使得她腰肢不自覺扭動,想要避開什么。
宋宛凝的舌頭在戲弄她的乳尖,好癢,胸也開始發漲,她的扭動只是更好的把胸塞進宋宛凝嘴里,而她發現過來時,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挺胸承受著。
“唔…”她的呼吸變得混亂,喉嚨也總壓不住冒出些難耐的喘息。
宋宛凝捏著她的乳尖揉搓,嘴和舌頭在描繪剛才用散鞭打出來的每一條紅痕。
她的小腹緊縮,身下也擠出好些液體,夏從安不敢動,可定在原地只能更強烈的感受這一切。
當宋宛凝的嘴吻上那片稀疏的毛發時,她抬起頭說:“明天姐姐幫寶寶把這里剃干凈,好不好?”
“不要!”她開口后,才發現自己聲音發軟,哪怕是拒絕的話也根本沒氣勢。
宋宛凝從她身上起來,又拿過攝像機對著她的下身拍攝,“來,寶寶張開腿。”
然而,她并得更攏了。
宋宛凝又哄著她說:“寶寶不想看看自己是怎么被姐姐爆炒的嗎?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很有紀念意義。”
誰會想看自己被爆炒啊!宋宛凝怎么可以那么瘋,要做就做,為什么要搞那么多花樣,但不得不說,這種被綁起來強制的情節,她的確曾經幻想過,可幻想被實現,她又覺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