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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繹靠在周霖身邊，見他在發呆，抽出了他手里的幾張紙，這叫周霖立刻回過神來，就聽得楚云繹湊在他身旁問：“你現在，在想什么？”

周霖也不知道自己需要想些什么，他用余光看著楚云繹，嘆了口氣，“想現代的科學技術真了不起，以后要是人類被ai取代該怎么辦。”

“那我認為，人類還是略勝一籌。”楚云繹說：“真有那么一天就把那些人工智能的電全斷掉好了...”

眼看話題越來越偏，周霖有點后悔開了個那樣的頭，他擰開桌子上的一瓶礦泉水遞給楚云繹，“除了人類和人工智能，楚總難道沒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給我說嗎？”

楚云繹接過水，象征著喝了幾口，開口道：“那些事你如今都知道，我再說不是就顯得畫蛇添足了嗎。”

“但是，我仍舊不明白你當年為什么會消失那么久。”周霖說起這個，胸中還是有一團郁火，“那時候我甚至以為你出事了，可突然有一天，來了人莫名其妙告訴我你是白家的少爺，而且還和一位omega有了婚約。”

周霖說著聲音不自覺放大許多，察覺到自己情緒的波動，他定了定心神，“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楚云繹聽著，他似乎不太想提及這個話題，只說：“不告而別是我的錯，我一直都很——”他忽然抬眼，眼底里閃過一絲狠厲，“很后悔。”他說道。

后悔他百密一疏誤信他人還是被白家找到，后悔他當時羽翼未豐沒有能力與白先生一搏，被迫選擇了委曲求全。

那段記憶他并不是很想回憶，更不想講給周霖聽，因為他的那段經歷不是狂霸酷炫拽的大男主爽文，倒有涉嫌賣慘的嫌疑，楚云繹是有些莫名的驕傲的，他認為沒必要再舊事重提。

“你訂婚的omega，你們究竟...”周霖總算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疙瘩。

楚云繹很快回答，“我和那個omega統共見過三次。”他掰著手指，“一次是飯局，一次是訂婚宴。”

“那第三次呢？婚禮嗎？”周霖故意這么別別扭扭說。

“不是。”楚云繹搖搖頭，“是葬禮。”

周霖一驚，聽見這個意料之外的回答霎時瞪大了雙眼，“什么？”

“我那個生父的葬禮。”楚云繹說的很平靜，仿佛在說：“我中午吃了碗白米飯。”

周霖有點無措，“我不知道你父親他去世了，我...”

“這沒什么。”楚云繹打斷了周霖，“我從沒覺得他那樣的人配當我的父親，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他給了我一筆可觀的遺產。”

“那些舊事實在沒什么好提。”楚云繹話鋒一轉，他盯著周霖，“不如問我現在最想說什么。”

周霖被盯的有點不自在，他不動神色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和楚云繹保持一定的距離，“說什么？”

楚云繹卻沒很快回答，周霖忐忑起來，不住搓捻著身上毛衣一角，已經搓起來無數個小毛團。

“我想說...”楚云繹終于開口，下一秒卻突然上前抱住周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