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白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汗臭和不知道是什么的甜香混合的惡心味道。
然后嚴墨戟驚訝地發現,這個人他竟然還認識。
確切的說,是原身認識。
他就是屢次找茬的王大嬸那個好賭成性的混賬兒子、原身從前的賭友王二。
這王二主動湊到原身身邊去,可沒安過好心,一方面煽動著原身賭得越來越大,另一方面他自己賭錢賭輸了,還經常就喊一句“這局算嚴哥兒的”,把自己的賭債甩到原身身上;
原身被王二故意討好了幾次,又灌了些酒,神智都不太清醒了,王二說什么就是什么,竟然真的給王二的賭債簽字畫押!
原身不過進了一個月賭場,賭得又不算很多,就欠下了這么多賭債,可以說有一半都是這王二應該背的。就這樣,原身還把王二當做什么知己好友,經常對著王二吐苦水,把自己的事兒、紀家的事兒都和王二說了個一干二凈。
嚴墨戟可不是原身那個性子,從記憶中看清楚這些門道之后,對原身恨鐵不成鋼的同時,也對這居心不良的王二惡心壞了。
債務上他已經畫押了,那再爭辯是誰的賭債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嚴墨戟一直都沒在這一點上做無用功,自己咬牙還清了賭債;
至于王二這邊,這種潑皮無賴嚴墨戟前世也不是沒碰到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跟他們死磕得不償失,所以他本想著如果王二識相一點不要再出現,那他也懶得去找王二的麻煩。
——但是從目前的狀況看,這王二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識相啊……
嚴墨戟先讓張大娘帶小明文去了后廚,輕輕搓了搓手指,有些嫌惡地扯掉堵住王二嘴巴的抹布,臉上浮起一層假笑:“王二哥,好久不見啊?您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
那王二被臟兮兮的抹布堵了大半宿的嘴,剛釋放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連喘了好幾口氣,才忙不迭道:“嚴哥兒,快先幫你王二哥松綁……我腿都麻了……”
嚴墨戟沒有動,仍舊蹲在原地:“松綁不著急,先說說你為什么大半夜到我們什錦食來吧?”
王二眼珠子轉了轉,滿是麻子的臉上浮起一層憤慨,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嚴墨戟身后的李四:“嚴哥兒,不是我說你,你招伙計也該挑個靠譜些的,可不能找那些吃里扒外、偷雞摸狗之徒!”
他喘了口氣,越說越激憤:“昨兒個我路過你這鋪子,聽見里頭有動靜,瞅了一眼發現你這伙計正翻箱倒柜地找東西呢!想著你嚴哥兒的鋪子就是我王二的鋪子,不能叫外人給弄了去!我就想進來嚇走他,沒成想他竟然賊喊捉賊,把我綁起來污蔑我偷你東西!”
嚴墨戟看這王二臉色漲紅、神情憤怒,一臉義憤填膺,要是原身,說不定還真信了他幾分。
只是嚴墨戟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小白花,王二在原身記憶里那些腌臜事他看得清清楚楚,現在自然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嚴墨戟慢悠悠地笑了笑,假裝猶豫:“王二哥,你說我這伙計偷東西、我這伙計也說你偷東西……我該相信誰好呢?”
王二趴在地上,沒看到嚴墨戟眼中的嘲諷,只當嚴墨戟像從前一樣對他言聽計從,不由得心中一喜,連忙道:“嚴哥兒,咱們倆是什么關系,親如兄弟,你怎么能相信一個外人?”
做你這種人的兄弟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嚴墨戟心里罵了一句,沒耐心陪他繼續玩下去了,冷下臉來:“王二,誰指使你來什錦食偷賬簿的?你要不說我就送你去見官了。”
以原身里對王二的記憶看,這個游手好閑的潑皮平時偷雞摸狗,目光短淺,半夜溜進來不是偷金銀,而是偷賬簿,一定是被人指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