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卻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凜暮卻覺得孩子應該姓沈,“我生于皇室,親緣單薄,手下更是沾染了不少兄弟血親的鮮血,除了娘親,兄弟們各個恨不得我去死,趙姓并不是什么榮譽,還是姓沈,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希望他姓沈。”
凜暮如此說道,沉默便也妥協了,說到底,跟誰姓都行,反正是他們兩個的孩子,姓什么又能如何呢。
名字是凜暮起的,叫沈暮辰,取凜暮的一個字和他曾經給沉默取的字“炎辰”中的一個辰字,算是兩個人的一個結合。
自此,兩人算是在這山頭院落內長住了下來,本來一開始并沒打算就此定居,卻因一個意外的孩子而留了下來。
起初,照顧沉默和孩子的事宜,幾乎全部落到了凜暮頭上,孩子剛出生的那段時間,凜暮幾乎日日睡不了幾個時辰,眼底發黑,沉默看在眼里,心里疼惜,凜暮卻不肯讓他下床。
其實他到底與女人不同,并沒有月子一事,但凜暮堅持,仍舊讓他在床上足足躺滿了一月。
一月后,有沉默一起幫忙,兩個人照顧起來,就輕松起來。
山中歲月過的很快,晃眼間,五年就過去了。
已經五歲的沈暮辰是個皮孩子,長相到底如同沉默所說,隨了凜暮,一臉的桃花相,不知以后要讓多少姑娘碎了芳心。但沈暮辰的性格卻不知像了誰,皮的很,上樹掏鳥,下河摸魚,樣樣精通。
這一日,小院內靜悄悄的,出去瘋玩了一天的沈暮辰拎著一只野兔進來了,他一張小臉臟污,神情卻很興奮,進了院門,轉了幾圈,見沒人,眼珠子一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拎著手里的野兔,那野兔還是活的,被他拎在手里,時不時的要蹬蹬腿。
等悄悄進了沉默和凜暮的院落,便聽到了壓抑的喘息。
那喘息一聲疊著一聲,隱隱還能聽到幾不可聞的嗚咽。
沈暮辰似乎對此非常熟悉,只見他熟練的摸到窗戶下,將手里的野兔順著半開的木窗猛的扔了進去。
內里的聲響立刻就停了,隨后便響起了一聲怒吼,“沈暮辰!”
沈暮辰立刻拔腿就跑,邊跑邊喊,“父親羞羞!爹爹羞羞!大白天的干那事!教壞小孩子!”
沒跑出幾步,就見屋門被打開,只凌亂披了外袍的凜暮一手拎著兔耳朵,一手拎著根戒板,單腿蹦了出來。
沈暮辰一見父親沒帶假腿,當下囂張的沖凜暮拍了拍屁股,還不待得意太久,就被凜暮輕功追上,拎著衣領扔進了屋里。
屋里,沉默已經穿好衣服坐在了床邊,屋內只余些曖昧的味道。
沈暮辰被凜暮扔到了沉默面前,不得不跪在了沉默面前,手里是被凜暮扔過來的受驚的兔子,那兔子似乎被嚇到了,顫顫驚驚的窩在沈暮辰的懷里不敢動彈了。
凜暮握著戒板,沉聲訓斥:“沈暮辰,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沈暮辰低下了頭,不敢吱聲,他父親向來嚴格,但只要爹爹在,他就相信父親最后也不會拿他怎么辦,所以到是有些有恃無恐。
凜暮知道沉默向來向著這皮猴,訓斥前便忍不住叮囑沉默:“你此次不要多管?!?
他以為沉默并不會聽他的,會如同以前一樣,為沈暮辰求情。
誰想到這次,沉默理了理衣襟,輕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