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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雙手抱胸挨著墻壁靠,在他們后面摸下巴揶揄,“百貢,你買這個房子的時候,不確定老大一定會跟著你回這兒來吧?”
百貢轉頭睨了他一眼。
洛斯無辜聳肩,百貢那狗東西,心里那些小九九比牛毛還多,全使他老大身上了,偏偏別的蟲看了……還特么心生羨慕,真是……無語!洛斯在心里狠狠唾棄他,但不可否認,作為雌蟲,他也是羨慕的。
扶艾低下頭,抿著唇扶住墻壁,吃力地走進房間里。
第二軍團元帥辦公室內,賽諾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修長的指尖捏住酒杯,橙棕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來晃去,漫不經心地說,“扶艾上輩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怎么就能遇上這么惦念著他的雄蟲……”
“你羨慕?”黎戎珞反身靠在辦公桌上,冷冷看著面前的直播光屏,心里憋悶得慌。如果賽諾想要,他也不是做不到像百貢那樣,但似乎……賽諾從沒正眼看過他一眼。黎戎珞越想越想不通,他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兒了。
“羨慕。”賽諾慢悠悠仰頭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液,又往里倒了一點兒,嗤笑說,“百貢那種有能力又心疼雌君的雄蟲,哪里還有?怎么我就遇不上……你說我去求他讓我當雌奴怎么樣?我可以和扶艾好好相處……”
“不怎么樣!”黎戎珞心里的怒氣噌地一下起來了,冷聲打斷他,頓了一會兒,譏笑嘲諷,“我們賽諾元帥不是寧死不肯將就的么?放話說絕對要一生一世一雙蟲,絕不可能跟別的雌蟲共用一只雄主……怎么現在變了?”
賽諾似笑非笑,“你們雄蟲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我想遇見百貢那種對自己的雌君寵溺又疼惜的雄主,但是可惜了,到現在都還沒遇著一個……”
黎戎珞想說“我在你身邊這么久,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賽諾的問話噎了回去。
賽諾懶洋洋地笑著,透過晶瑩透明的酒杯看他,說,“黎戎珞,你什么時候辦婚禮?”
黎戎珞渾身一僵,猛然轉頭,“什么辦婚禮?!”
別墅院子外,穿著軍服的軍雌帶著激光能量炮一字排開。
領頭旁邊的雄蟲說,“相信幾位已經安頓好了,那么,請百貢雄主和扶艾元帥跟我們走一趟。”
其余雄蟲委員會的蟲穿著黑西服在院子里左瞧瞧右捏捏,有蟲摘了一朵開得最好的玫瑰,嫌棄地打量了幾眼,一把捏碎,揚得到處都是。
領頭的雄蟲笑瞇瞇背手站在雄蟲中間,不為所動。
“憑什么說走就走,請問你要帶百貢和我們老大去哪里?雄蟲委員會的高級帶走令呢?!”崖瑪攔在大門前與他們對峙,冷嗤了一聲,“這種下作的招數,當初找我和洛斯的時候你們已經用過一次了,沒有帶走令或拘捕令,你們休想帶走我們老大和百貢!”
洛斯后知后覺,臉色唰地漆黑下來,抄起木制椅子“咚”的一聲放到門口,一屁股坐下,大聲嚷嚷說,“來,直播就這么放著,有種你們干闖,讓全帝國的蟲親眼看看,你們雄蟲委員會是怎么替林家辦事的。”
帝國的雄蟲委員會由帝國居高望重的雄蟲組成帶領,中立于帝國軍部政界等各界,他們不可能為哪一方辦事。洛斯這么說,直接把他們推到了林家那一邊,政權制衡一旦亂了,那么整個蟲族都可能……
院子里的雄蟲領頭臉色微變。
崖瑪看他們那樣兒就知道他們沒有任何帶走手續,冷嘲熱諷說,“真是好樣兒的,現在雄蟲委員會的蟲都成了林家的走狗,第九軍團里的軍雌大部分背叛出賣我們元帥,也成了林家的走狗……”
直播間里,網友嘩然,【不可能,林家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耐……】
有網友相信了,【帝國十大軍團元帥換屆選舉在即,林檁和林詡這么搞百貢,他不是仗著自己權勢滔天是什么?!你要說他們不囂張,從這幾天發生的事兒來看,誰相信!】
【林家……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我們的女王陷入沉睡,林家是不是想一家獨大?!艸!】
【細思極恐!如果林家把百貢和扶艾元帥都拉到了林家的陣營,那豈不是……】
仍留在會議室里看直播的幾只雌蟲元帥陰沉著臉,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如果真的如直播間里的網友所猜測,那么林家的野心可不小!加上林詡的雌君是萊昂家族的雌蟲……會議室里的雌蟲元帥臉色越來越凝重。
醫院里,坎珥看著一個病房的林詡和林檁,在心里狠狠翻了個白眼,他冷漠地合上記錄本,沒好氣的說,“我說二位,你們是雄蟲,知道那根玩意兒的重要性吧?沒有那根你們還怎么疼愛雌蟲讓雌蟲懷孕?”
林詡的小二弟在星際港口被百貢踩廢了……他必須在雄蟲醫院接受治療。坎珥看他們倆父子不順眼,直接把林詡丟到了林檁所在的vip病房里。
“你……”林詡臉色陰沉,但坎珥是黎家受寵的雄蟲,他不好撕破臉,只能強忍著怒氣。
坎珥根本不怕他,他哥就是黎戎珞,同樣是元帥,林詡和林檁兩父子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樣,繼續沒好氣道,“你們要是真保護不好自己那根玩意兒,就別去招惹百貢扶艾,省得又被他弄得要殘不殘……”
他要替他們修復那里,挺惡心的。
坎珥不耐煩地打開記錄表,勾勾畫畫,悄悄翻了個白眼,余光瞥見門口的羅衣,“嘖”了一聲,說,“骨頭還被人家踩碎了?真是……”
沒用!
坎珥在心里補完這兩個字,羅衣把儀器啟動,看向林詡和林檁,公事公辦的說,“二位,接下來我要使用儀器替你們修補破碎的骨頭,會很疼,你們忍著……”
“給我們上痛感屏蔽!”林詡終于忍不住火氣,臉色鐵青怒吼,“就這些還要我教你嗎,沒用的東西,你醫生怎么當的?!區區一只垃圾雌蟲,竟然敢讓我痛?!”
坎珥也不是個好脾氣的,臉色唰地冷了下來,“啪”的把記錄本往床邊一摔,指著他鼻子罵,“你說什么?來,你再罵,罵罵我聽聽?你真以為我們還是百貢和扶艾元帥那種沒有家勢的雌蟲雄蟲呢?你再罵一句我聽聽?!”
“你,你這個!”林詡被坎珥氣得臉色扭曲,“你這個該死的……”
“你才該死,你全家都該死!”坎珥冷笑,“你現在最好就去死,你媽的落老子手里了還敢這么猖狂,平日里在第一軍團里囂張慣了,真以為帝國就是你林家的了?所有雌蟲雄蟲都得聽你的?!”
坎珥可不慣著他,一把搶過羅衣手里的儀器,“啪”的一下按住開啟鍵,“忍著吧,還特么敢罵我的雌……我的搭檔,我特么現在給你治病!”
藍色的光瞬間籠罩住林詡和林檁全身,林詡怒吼,“該死的東西!我要換主治醫生,馬上給我換呃……啊!!”
林詡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病房,骨頭正在痊愈的痛苦和癢意,折磨得林詡眼淚鼻涕肆流,不過一會兒,痛得尿失禁了。
坎珥后退幾步,蹙眉罵了一句“晦氣!”
羅衣無奈,接過他手里的控制器,說,“你說你跟他們父子倆置什么氣呢,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誰讓他媽的不識好歹罵你?”坎珥翻了個白眼,隨手把多余的按鈕一丟,余光瞥見叫不出聲,但是疼得渾身抽搐的林檁,罵了句,“活該,看他們一家不順眼很久了。”
“坎珥你……”羅衣看著地上雜亂的按鈕,無奈撿起來,拿過床上的治療記錄本,一偏頭,就看見坎珥氣沖沖出了病房。
“黎……黎坎珥……”林詡臉色慘白,虛弱地放下狠話,“你,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