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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一向不茍言笑的尉遲說起渾話,楚理瞪大了雙眼,就差將‘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寫在臉上了。
“理理忘了?”尉遲不斷用手摩挲著如玉細膩的背,“昨日你給我看的春宮中,那女子就說了‘郎君,快快干我’。”
“說起來,我這生中第一次看春宮,還是理理給我看的。”
“是是嗎?我怎么不記得昨日給你看過?”
對于楚理的翻臉不認賬,尉遲也不惱,只是默默地伸手,將枕下的冊子拿了出來。
楚理沒有尉遲眼疾手快,尉遲抬起手,楚理下身還和尉遲緊連著,她又沒有尉遲高,自然是怎么夠都夠不著的。
只是她一伸手,穴就離了肉棒,但她又夠不到,失了中心又得攀緣著尉遲,然后重重落下,尉遲的肉棒一下子落到了最深處,直直地向宮口肏去。
龜頭被緊緊絞住,尉遲忍不住倒吸口氣,舒了好幾口起,他才將要射的念頭壓下。
他咬住楚理的唇,勾出她的舌來含住,“三番兩次搓磨我的肉具,公主是非要絞了我的肉具么?”
說著還頂胯,讓肉具埋地更深,“公主若是要,那卑職的肉棒便一直埋在這穴里。”
以往卯時,尉遲向來是雷打不動地提劍練武的,如今卻破了規(guī)矩,應當握劍的手此刻正握著雪乳,頂胯不斷肏弄著身下千嬌百媚的女人。
直到楚理身下泄了兩回,他才拔出肉棒,用她腿心夾著射了出來。
淫靡的氣息四散,尉遲躺下,撈過身旁軟玉,緊緊抱著,疲軟的肉棒也貼著細膩的肌膚。
楚理累極了,可是她今日得去同父皇一同用午膳,她輕推尉遲,讓尉遲給自己擦拭干凈。
尉遲扶起光潔赤裸的少女,從櫥子里拿出她的衣裳。
“穿哪件?”
楚理探頭看,“就那件水杏色襦裙半袖吧。”
她張開臂,讓尉遲給她穿上,兩人倒像是尋常夫妻一樣,丈夫正研究妻子紛繁復雜的衣裳該如何系上。
“今日父皇召我,我猜測肯定要過問你的事,你說我該怎么說?”
“公主就說卑職是您的暖床奴,只是個玩物。”
尉遲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慍怒,也沒有自嘲的意思,仿佛只是說了個再平常不過的道理。
衣裳確實復雜,尉遲手里纏了半天都不知道這衣衫的結該如何系。
楚理伸手,將長繩繞腰一周,“如此手笨,還算作暖床奴?”
“手上功夫全放在解我的衣裳了,是吧?”
還未施粉黛,楚理的唇在剛剛的性事時已經(jīng)被吮吸地十分紅潤了,可尉遲還嫌不夠,在楚理調笑時,他就湊上去含住那櫻桃唇,全然不顧自己尚是全身赤裸。
唇齒廝磨,他含糊張口:“公主說什么都是,卑職確實只知道這些功夫。”
了然尉遲所說功夫是床上功夫的楚理面上一熱,剛剛平靜下來的凈白臉龐又透出粉來。
看著柔軟又嬌憨。
她推開尉遲,將衣裳都穿戴好,然后移步到外廳,喚水洗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