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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個案子靈感來源于上海經(jīng)偵總隊破獲的一起案件，案件原型我放wb啦。@晉江一只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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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其余嫌疑人的下落◎

9月30日清晨。

盧文萱得到醫(yī)生的準(zhǔn)許，在董芳蓮早上換完藥之后將人帶回隊里。

葉鶯時和江淮序早就準(zhǔn)備好了，董芳蓮到了后立即開始預(yù)審。

訊問室中，董芳蓮手上還包扎著繃帶，長發(fā)略微凌亂地散落在肩旁，坐在訊問椅上面無表情。

葉鶯時沒有繞圈子，上來就開門見山道：“董芳蓮，我們從你電腦的加密空間里找到了你記錄的賬目，里面的數(shù)據(jù)和你燒掉的那幾頁賬本也能對上。”

董芳蓮慢吞吞地抬頭，“反正你們都查到了，直接給我定罪不就行了，還叫我到這里來干嘛？”

放在之前，葉鶯時可能還對董芳蓮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很頭疼。

可眼下，董芳蓮這么說完葉鶯時沒有著急，反而莞爾一笑。

“反正你昨天已經(jīng)交代了你們公司洗錢的事情——”

董芳蓮打斷她，一字一頓地糾正：“是笑看紅塵洗錢。”

“你說的沒錯，我們在他家里找到了一個u盤，里面的賬目信息基本能確認(rèn)他涉嫌詐騙和洗錢。不過——”葉鶯時頓了一下，玩味地盯著董芳蓮，“你電腦里記錄關(guān)于你賬號收入的賬目跟他的如出一轍，你們兩人同為一個mcn公司旗下的主播，這難道不是說明洗錢并非你們的個人行為，而是公司行為嗎？”

董芳蓮電腦里的賬目早就打印好了，葉鶯時起身將這些拍到董芳蓮面前的小桌板上，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繼續(xù)說道：“你們公司把需要洗的錢放在多個賬號中，再用這批賬號來給公司旗下的主播打賞，還告訴他們說這是通過打賞來提高他們的人氣和曝光率，順便賺取直播平臺的獎勵。笑看紅塵的賬號是用來詐騙撈錢的，而你們公司其他賬號都是用來洗錢，你們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葉鶯時說完，江淮序又不慌不忙地補充。

“不僅如此，你們還鼓勵公司旗下主播——尤其是笑看紅塵這種大主播進(jìn)行所謂的直播pk，欺騙不知情的網(wǎng)友跟著你們公司的洗錢賬戶一起給主播打賞。嘖，你們倒是會物盡其用。”

董芳蓮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地盯著面前的紙張。

江淮序和葉鶯時交換了一個眼神，繼續(xù)給董芳蓮壓力。

“你們知道這個生意做不長久，所以早就計劃好掙一票錢就逃跑。但是笑看紅塵明顯上頭了，還想再賺一票！你們清楚警方已經(jīng)在查你們了，怕我們逮捕笑看紅塵后他供出你們，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

董芳蓮猛地抬起頭：“我沒有殺他！”

江淮序眼神凌厲，咄咄逼人：“你是沒有親自動手，但是你敢說你不是背后主謀之一？”

“不是我！我沒有想要殺他！”董芳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糾結(jié)了幾秒才說道，“我在其中參與的沒有這么多，我跟那些小主播沒什么兩樣，只能拿到直播的基礎(chǔ)費用，我也就是比他們多了一筆洗錢的返傭。”

江淮序追問：“那2000萬的收入哪里來的？”

“這只是我賬號收入，不是我自己的真實收入。”董芳蓮扯起唇角苦笑，“我們干的都是違法的買賣，不能把錢留在國內(nèi)，所以我們在海外都有賬戶，我掙的錢和洗錢得到的返傭，我哥都幫我存到了海外賬戶里。”

葉鶯時拿著一張白紙和圓珠筆，放在董芳蓮面前，“你們的海外賬戶寫一下。”

董芳蓮看看面前的紙筆，又看看葉鶯時，咬了咬下唇，為難地說：“我、我不知道，保險起見，我哥沒告訴我……”

葉鶯時挑了下眉，倒也沒質(zhì)疑董芳蓮的話。

她收起紙和筆轉(zhuǎn)身放回桌子上，而后松弛地靠在桌子旁，雙臂輕輕環(huán)在胸前，像是隨口問起：“你掙的工資都是你哥幫你存著，你平時花銷怎么辦？你租的房子就不便宜吧。”

董芳蓮回答：“房子是我哥給我租的，我哥會另外給我錢，供我日常花銷。”

“你哥給你租的房子？”葉鶯時似笑非笑地望著董芳蓮，“他專門給你租一個兩衛(wèi)的房子，馬桶水箱里放假賬的主意也是他出的吧？”

董芳蓮眼神閃爍了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不明白？我看你明白得很。”江淮序眼神涼涼，聲音沒有起伏，“你留給我們的硬盤和賬本都是假的，別不承認(rèn)，你硬盤里的那個賬本是8月做的吧？9月的賬本，最后一次修改時間是8月14日，現(xiàn)在明白了嗎？”

她別過頭，左手緊緊攥著褲子上的布料，沒有說話。

江淮序指尖在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繼續(xù)問董芳蓮：“笑看紅塵9月28號凌晨2點前后死亡，我們查了你的手機，發(fā)現(xiàn)你在9月27日晚上11點開始跟你哥哥董大明有一條長達(dá)40多分鐘的通話記錄，在9月28號凌晨3點之后你們還有一條半小時的通話記錄，這兩通電話中你們都在說什么？”

董芳蓮盯著自己右手的繃帶，“最近公司事兒比較多，我又兼職負(fù)責(zé)公司財務(wù)，所以有很多事兒要向我哥匯報。”

“你們公司的財務(wù)不是汪海管么？怎么你又成了負(fù)責(zé)財務(wù)的了？”

“我和汪海負(fù)責(zé)的不一樣，我負(fù)責(zé)的主要是頭部主播們的賬目，而汪海負(fù)責(zé)的都是公司最賺錢的業(yè)務(wù)……”

“董芳蓮，我勸你想想清楚再回答我。”葉鶯時突然抬高聲音，“現(xiàn)在是你們公司死了人，而且你還是重要嫌疑人，你敢說你們通話內(nèi)容和死者沒關(guān)系？”

董芳蓮再次沉默。

葉鶯時冷笑：“看來我們之前猜的沒錯，你們早就計劃好逃跑，但笑看紅塵產(chǎn)生貪念想多撈一筆，你們怕他拖累你，干脆聯(lián)手殺了他。”

“我沒有！”

“嗯？那你說說你和你哥都通話都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