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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序接過來摁了幾下,感覺十分奇異。
無聊,解壓,又莫名有點上頭。
“謝了。”江淮序勾起唇角,似乎又恢復了到了那個在她面前不太正經的樣子。
“說回這起案件,來的時候我觀察過了,可能是為了保證隱私,這里的監控并不多,小區里巡邏的安保人員也是在保證業主隱私的前提下進行安保巡邏?!?
葉鶯時接著他的話往下說道:“不過也是為了保證業主們的安全性和隱私,這里的門禁卡的很死,一般人很難混進來?!?
江淮序:“所以能混進來的一般都是業主,或者得到業主允許的親戚朋友?!?
葉鶯時:“孫亦死前的表情,痛苦,詫異,這肯定是熟人作案,而且兇手是一個她比較信任的人,她死之前跟兇手也沒有爭執?!?
江淮序:“兇手一擊致命,看來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想要殺害她。”
“孫亦在書房遇害……”葉鶯時顰著眉,食指微微彎曲,指關節處在下頜輕輕摩挲,“說明在孫亦死之前,他們很可能還在商討‘公事’?!?
“那殺害她的兇手極有可能還是火爆文化mcn公司的人?!苯葱蛘f著,一邊拿出車鑰匙將小玩具掛上去,又活動了下脖子,“走吧夜鶯同志,我們先去物業監控室看看?!?
夜鶯是葉鶯時的小名,江淮序只有少部分正常時候才會叫她的小名。
大部分時候都是拖腔帶調地稱呼她“葉隊長”或者“葉警官”。明明是好好的稱呼,從他嘴里說出來總帶著幾分不正經的意味。
好在現在是他難得的正常時間。
確認孫亦死亡之后,趙海洋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別墅物業的監控室。
江淮序和葉鶯時過去時,趙海洋正站在監控室門口跟物業負責人溝通。
江淮序闊步走過去,“情況怎么樣?”
趙海洋薅一把頭發,臉上寫滿了焦躁,“小陳他們正在看別墅周圍的監控,暫時還沒有發現嫌疑人。”
他們現在無法確定孫亦的死亡時間,只能從她進小區之后開始看。
好在別墅中人流量少得可憐,在多倍速的幫助下進展還算是快。
趙海洋說完瞪了物業負責人一眼,“而且我發現了一個bug,湖心別墅區這邊所有監控都沒有正對車庫門的,所以如果兇手是駕車離開,現場就很難拍到!”
物業負責人誠惶誠恐地解釋:“是這樣的警官同志,住在湖心別墅區的很多都是商界名流和演藝界的名人。之前出現過一個私生飯冒充保安來我們這里,用監控攝像頭拍了好多對家明星的八卦,我們物業公司還因此賠了不少錢。所以后來我們就把所有車庫位置的監控攝像頭都取消了,只留下正門的,畢竟車庫只有業主自己能進去,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正說著,顧承平和賀堰一起走了過來。
賀堰遠遠地同他們招招手,“老大,你跟江隊也在這兒??!”
“我正打算找你們。”顧承平走近后說道,“我們剛才和昨天當班的物業工作人員和保安簡單核實了一下,有一位巡邏的保安在昨晚11點左右看到一輛白色寶馬x1從案發別墅的車庫位置開出去。”
葉鶯時追問:“那保安有沒有記下車牌?”
顧予安搖搖頭:“沒有。不過我已經派人去交警大隊查昨天晚上11點左右附近路段的監控,看看有沒有保安說的這輛白色寶馬x1?!?
有了有用的線索,趙海洋也來了精神,“那我們一會兒也再查查,看看這輛白色寶馬x1什么時候進小區的?!?
幾人交換了一下信息,見時間差不多了,江淮序和葉鶯時先回到了別墅這邊兒。
他們回來時刑科所的同事剛結束工作,江淮序過去找法醫了解情況,葉鶯時站在門口接虞小夏的電話。
“老大,別墅主人的信息查到了。他是一個法籍華人,叫胡遠清,今年55歲,是一個藝術策展人,跟孫亦是父女關系。我們已經打電話聯系上他了,跟他敲定了一會兒來隊里做筆錄。”
“父女關系?為什么我們當時沒有查到孫亦還有個爸爸?”葉鶯時驚訝了一瞬,轉而想起了當時調查孫亦時發現她是單親家庭,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
突然冒出一個父親……莫名有一種即合理又可疑的感覺。
她定了定神,問道:“胡遠清聽說自己女兒死了是什么反應?”
虞小夏仔細回憶了一下,謹慎地回到:“他下意識感覺很驚訝,然后在電話里沉默了很久,再之后聲音有點顫抖和沙啞,總之他從電話里給我的感覺是挺痛苦的?!?
“我知道了?!比~鶯時思量一番,囑咐道,“一會兒給他做筆錄的時候把他們的關系問的更清楚點,包括什么時候相認的,知不知道孫亦在給笑看紅塵當助理,案發時他人在哪里,有沒有不在場記錄什么?!?
“好的,放心吧老大。”
掛了電話,葉鶯時轉身走進別墅。
江淮序剛從一樓餐廳出來,“老周問你要不要再看一眼尸體,不需要的話他們就把尸體拉走了。”
葉鶯時擺擺手,“讓他們拉走吧?!?
“好?!?
兩人沒著急上樓,先在一樓轉了轉。
“對了,小魚剛給我打電話說查到了這棟別墅的主人?!比~鶯時仰著起頭望著客廳挑空那面墻上的畫,說道,“別墅主人居然是死者的父親?!?
“死者的父親?”江淮序似乎也有些意外,問了和葉鶯時相同的問題,“他聽說自己女兒死亡的消息有什么反應?”
“小魚說在電話中感覺對方好像挺痛苦的。”
“那他應該很在乎自己這個女兒……”江淮序蹙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緩緩開口道,“先等他去做筆錄吧。”
兩人走到餐廳,江淮序指尖輕叩餐桌桌面,說起剛從刑科所那里得到的線索。
“痕跡科在餐桌上找到了兩個有兩只有紅酒漬的紅酒杯,他們拿走化驗了?!?
“兇手還喝了一杯紅酒?”葉鶯時揚眉,“喝完酒又開車,酒駕啊!當真是目無法紀!”
江淮序無奈地說:“他要是遵紀守法,能干出殺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