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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霖的語調帶著絲絲縷縷的顫抖,“別離開我,好嗎?”
他要她留在他的身邊,跟他永遠在一起,跟他做愛,甚至結婚,成為他的所有物那般的留在身邊。
他的偏執統統歸咎于她。
他溫熱的手掌輕撫過她纖細的脖頸,安依全身上下像是結了冰,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
“真惡心。”
他總是裝得一副乖順受害者的樣子,心卻是骯臟齷齪。
安淮霖聞言,竟然笑了,“是啊,真惡心。”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嘲。
“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她咬著牙瞪著他,眼中充滿憤怒。
“那時候就該報了。”
在他偷偷在飯里給她下藥的那個夏天,在他侵犯她的那個夏天。
安依當時沒有報警,不是因為安淮霖當時還未成年。而是她不希望把父親生前引以為傲的兒子關進大牢,她寧愿相信他只是一時沖動。
甚至事發不久前,她還給了安淮霖自己省吃儉用存下的錢都給了他,她認為她對安淮霖已經是仁至義盡。是她愚蠢的善良和愧疚感給了他希望,而他就是這樣報答她的?
安依這輩子就沒見過比他更無恥的人。
這本該是一個平靜黑夜,然而,月亮卻被籠罩在了層層陰云中,仿佛有人用大手遮住天空,不讓它見光。
昏黃的廊燈閃了幾下后,徹底熄滅了。
樓道漆黑一片。門后,玄關處堆積的紙箱紛紛倒下。
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耳邊,安淮霖的陰莖不僅粗,還極長,每一次抽送都貫進深處、再拔出、進入,把懷中的女人肏的直哆嗦。
她兩鬢的發絲全然被汗洇濕,雙手被繩子縛住,嘴被膠帶封住,只能聽見從喉嚨深處溢出痛苦至極的嗚咽。
安淮霖緊箍著她,低頭吻去她睫毛上的淚珠,感受她身體傳來的顫抖。他被緊致的穴肉裹得迷離,眼角眉梢流露出占有欲和強烈的渴望。
或許從那個女人抱著她襁褓之中的孩子出現在家門口時,安依的噩夢就已經開始了。
“別恨我,姐姐。”
他的聲音溫柔,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郁和悲涼。
濕熱的氣息鉆入耳蝸,濕熱的舌尖舔舐著耳廓。甬道深處的飽脹感越發強烈,尾椎越發酸軟。
安依被肏得向下滑去,癱軟的身子被安淮霖托了起來,抵在墻上,身軀緊貼著整根沒入。
“不許逃……”
他含著她的耳珠,前端一下下刺激著脆弱的宮口,一次比一次用力。安依的身子抖越發厲害,極致的快感將她送上浪尖,穴肉急促地收縮,含著性器克制不住的痙攣。
她快瘋了。
耳邊只剩高潮后的嗡鳴,交合處溢出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地面,一片斑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