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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過頭，發現賽姬不知何時站了起來，面朝你們的方向。

他的嘴角抿成一條線，因為兩只眼睛都被遮掩著，你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但總之，你很尷尬，直接躲進了廚房里。

你還沒回來的時候，月就已經做好了飯，烤箱里還放著即將烤好的小餅干……

盡管這樣，你還是不太想出去。

側著耳朵頭偷聽了一下門外的動靜，隱約間他們好像在交談，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懣，說什么只準備了兩個人的飯。

賽姬沒說話，奇怪地沉默著。

吃飯的時候，他也沒怎么說話，只有月一直在和你說，周末要怎么一起玩，又問你有沒有別的想吃的菜……

你沒什么心情回答，因為你發現賽姬一直在用“心聲”與你交流。

他就是你的家里人？

你身上的吻痕，就是他留下的嗎？哪些精液也是？你們是情侶？

你用力握住筷子，一言不發。

你們剛剛在廚房那邊聊什么，我還在這里就親到一塊兒去了，就這么饑渴？

伴隨著他咄咄逼人的追問，餐桌下方，一條長腿伸過來，用腳尖輕蹭你的小腿。

你嚇得一激靈，指尖顫抖，差點把筷子摔到地上。

賽姬眼疾手快地握住你的手，穩住筷子之后很快又撤開，只是飯桌上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

他離你越來越近了。

松間月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越來越難看，握住筷子的那雙手用力到青筋暴起，像是要把筷子捏斷。

而你也不好受，下意識挪動椅子朝松間月的方向靠了靠。

賽姬的眼神立刻變得幽暗起來，他鼓了鼓腮幫，冷笑一聲，突然抬起頭看向松間月。

“不知松間先生在哪里高就？”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我聽她說，你失憶了，不記得自己家在哪里，正好我在警署有朋友可以……”

“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松間月語氣很差地打斷他，他將桌上的飯菜撥到一旁。

“你吃完了嗎，吃完了可以從這里離開了嗎？”

“看你的反應，倒不像是體弱多病的樣子。”

“停一下，你們怎么吵起來了？”

你看不下去了，兩人一見面就怪怪的，吃個飯還劍拔弩張的，一看就不像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你們以前見過嗎？”

“不認識。”松間月冷聲道，隨后站起身來。

“還有最后一道甜品，吃完就趕緊從這里…出去。”

滾字念得很輕，但你和賽姬都聽清了。

他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驚訝于松間月對賽姬的態度竟能差到如此地步，心里更加肯定他們之前有什么恩怨。

所以松間月進廚房后，你第一時間轉身對著賽姬，想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他為什么可以通過意識與你交流。

你還未開口，賽姬突然站起來，他走到你身邊，用力將你按在了凳子上。

“等等，賽姬，你想干嘛？”

賽姬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的嘴角依舊是上揚的，可是墨鏡之后的那只眼睛里并無笑意。

“你很喜歡他？”

“什么？”

“來歷不明的男人，也敢留在家里。你的膽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

說話間，他將你衣領拽開，你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掩住胸口。

“和……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已經吃完飯了，還不從我家滾出去嗎？警察……就可以這樣為非作歹嗎？”

“唔……警察，好像是不能，但如果，是你的‘同類’呢？”

你顫抖著咬緊牙關，沒想到他又用你的身份威脅你，偏偏你還真的害怕。

賽姬笑了起來，他本來也不是為了吃那口飯來的。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對絲帶，用它們綁住你的眼睛和手腕。

你的呼吸急促起來，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哀求道：

“不……至少別在這里，月他……”

“怕什么，反正，他遲早要習慣的。”

說話間，他將你抱起來放在腿上，微微低頭堵住你的嘴唇。

“沒有人能獨享你……”

因為你的心意，總是如此動搖。

后半句他沒有說出口，可那直達意識深處的呢喃，比直接說出口更令你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