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閽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暄的耳尖一下子紅了,他支支吾吾地問:“怎么連退票的時間都沒有?可以改簽。”
“我怕某人在宿舍里哭。”
換作其他人,一定會說:我才沒哭。
但李暄不是其他人。
他立即說:“我哭了,我心里好難受。”
蘇幸川忍不住笑。
李暄朝他撇嘴,“不準笑。”
“蛋糕呢?”蘇幸川捏了捏李暄的耳朵,說:“走吧,去吃飯,提前給你過生日。”
李暄卻不動。
“怎么了?”
李暄小聲問:“你……過完生日就走嗎?”
蘇幸川故意說:“可能吧,看情況。”
李暄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黯淡。
“得看看有沒有回凌安的票。”
李暄連忙掏出蘇幸川的手機藏進自己的兜里,欲蓋彌彰地說:“沒有票,沒有了。”
蘇幸川哭笑不得,李暄低著頭,近乎自言自語地問:“蘇幸川,你今天可不可以不走?”
“不走,做什么?”
李暄往前走了一步,慢慢靠近,就快要倚在蘇幸川胸口了又停住,他抬起頭,正好對上蘇幸川沉沉的目光,兩個人都在彼此的眼神中讀出一點和以往不同的意味,李暄微微啟唇,問:“可以跟我談一天的戀愛嗎?”
蘇幸川愣住。
他早該知道的,其實從一開始,從狹小昏暗的巷子開始,他就中了李暄的蠱。
其實李暄的小招數并不高明,太過直白,心機全在眼神里,無非是死纏爛打得寸進尺,能拖一天是一天,但蘇幸川從來無法拒絕。
李暄沒有足夠的自信,咕噥著說:“就一天,明天這個時候你就可以回家了。”
蘇幸川感到心跳聲震耳欲聾。
一天,會發生些什么?他不知道。
沉默幾秒,他說:“好。”
李暄頃刻間露出笑容。
蘇幸川想:只要他不哭,怎樣都好。
李暄把蘇幸川的行李箱放在宿管阿姨的門邊,然后又上樓拿起蛋糕,交給蘇幸川。
一個并不大的五寸巧克力奶油蛋糕。
上面有兩個小人。
蘇幸川接過來。
李暄不滿:“你怎么都不看看那兩個小人?”
蘇幸川于是抬起來看,兩個小人都是男孩,并排坐在一起。意料之中,蘇幸川輕笑著問:“你是怎么跟蛋糕店解釋的?”
“不用解釋,加錢就好了。”
“……”
正準備出發時,蘇幸川余光掃到李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疑惑地回過頭,只見李暄還站在他的行李箱旁邊,歪著頭看他,蘇幸川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怎么了?”
直到李暄伸出手,他瞬間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