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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她不能上大學了。
之前還答應了岳尋竹一起在本市上大學,不過也還好,這種情況她早就預料到了,只是自己要違背諾言讓她心里有點不舒服。
得找時間跟他說一下。
天海越已經完全沒有心思給她按摩了,盤腿坐在一邊,鐘青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翻身坐起來自己拉伸按揉。
“我出去一會兒。”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嗯。”
鐘青把地上的繃帶撿了回房間去。
要不要給岳尋竹打個電話?
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有點怯于打這個電話。
洗完澡之后邊擦頭發邊發呆,泰國,兩年。
如果之前,她一定完全不在乎,但是現在她幾乎能想象到岳尋竹聽到這個消息以后的表情。
詫異,憤怒。
大概眼角也會紅,笑容完全收斂,雙手在褲線邊緊握成拳,咬牙切齒地看她。
用眼神質問她為什么不守信用。
不過很快就會好了吧,自己離開后,這情緒會被時間風化吹散,只留下一點點淺淺印記。
也不知道這一次告別會不會是永別,畢竟那比賽生死不定。
正是因為這樣,決絕一點分開也許更好,免得他總是掛牽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約定。
夏夜的風很快吹干她短削的碎發,在自己的小書桌前坐了一會兒,鐘青在床上躺下了。
他的短信如約而至,今天卻不是晚安,是約她明天在郊區的一個大型迷宮玩。
鐘青想了想,回了一個好。
對方幾乎立刻就回復了一個晚安。
晚安,明天要怎么跟他說呢。
鐘青第一次嘗試到失眠的滋味,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后全變成一聲短促的惱聲。
起床換了一身衣服,她走到拳館去,教練正在讓學員繞圈跑步。
她走過去,木愣愣地站在他旁邊。
教練斜眼看到她沒有換訓練服一皺眉,鐘青悶頭悶腦地對著地板說“我今天有事要出去,請個假。”
這是她十多年訓練以來第一次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