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早安夏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們的表情,楚棠只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的話,躊躇了一會兒,出聲道:“陛下既不知情況,那便交給我們自己處理,好嗎?”
他倒不是擔心郁恪知道容約的心思后會變心,他反而是擔心郁恪會讓容約更傷心——這種情況下,郁恪就不要火上澆油了吧,況且他倆之后還是君臣,為免兩人尷尬,郁恪還是繼續不知道的為好。
兩人面對面站著,不相上下的身高,氣勢竟也一樣的駭人。
只是郁恪身后有楚棠,到底氣焰足了點,卻又不得不收斂著,以免楚棠發現。
晚風驟然變大,荷花池邊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圓潤如盤的荷葉被風吹得幾乎要翻起來了。聞著濃濃的火/藥味,黎原盛他們都不敢靠近。
容約直視著郁恪,眼里還冒著一絲火氣,但到底冷靜了下來。
方才他是氣急攻心,失去了冷靜,沒看清郁恪昭然若揭的心計。現在仔細想想,郁恪分明就是想讓他自亂陣腳,從而破壞他和楚棠的關系。
回想起來,以往郁恪對楚棠的親昵、信任、占有欲,鐘鐘蛛絲馬跡,明顯就是和他一樣的心思!
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懂郁恪的眼神?所以疑惑常常有,也時不時問過郁恪。最后還不是因為郁恪卓越精湛的演技,他才給騙過去的。
這個年輕的帝王,比他還小,看上去又無害,可背地里設下的冷箭暗坑,讓人防不勝防,實在令人毛骨悚然。若是有郁恪在這里,他只怕會中了他的計,讓他和楚棠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
容約冷冷地看著郁恪,一字一句道:“陛下,我與楚棠兩人的事,我親自與他說。”
這句話在楚棠聽來,和“要與楚棠一對一算賬”沒什么兩樣。
發絲被風吹得有些亂,拂過臉頰,有些癢。楚棠在思考怎樣才能和平解決爭端,抬起手,撓了撓臉。
郁恪回過身,看到楚棠眼神帶著一絲茫然,較之平日的冷淡,就顯得這樣分外可愛,像一只落入人間的、迷路茫然的小鹿。
他不喜歡別人看到楚棠這個樣子,擋住容約的視線,將楚棠耳邊的發絲捋到耳后,貼心地道:“哥哥,我明白是何事了。此事不僅關乎你,更關乎我,不如試著讓我自己來處理。”
容約捏著拳頭,仿佛下一刻就要忍不住暴起了:“陛下不要欺人太甚!”
他不就是仗著楚棠喜歡他,才這樣肆無忌憚的嗎?
郁恪不為所動,誠懇地望著楚棠。
楚棠看了看他們,有些遲疑:“你可以嗎?”
他怎么總覺得郁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雖然解鈴還需須鈴人,問題的源頭在郁恪沒錯。
郁恪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的。”
楚棠正思考著,容約卻一把握住他的手臂,眼里水光閃爍:“你不許走。”
縱然他面對郁恪時看上去想殺人,可楚棠看著他,莫名覺得他現在挺脆弱的,一時下不定決心,道:“容約,我們以后再談,好嗎?”
容約死死盯著他。
看著他與宋越極其相似的容貌,楚棠想起他們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幫助,心里一動,拍拍他的手,放柔聲音:“我還會留在郁北的,你別擔心。”
他最近不接戲,能在郁北留挺長一段時間。所以容約不用擔心他會跑路。
容約低頭,看著楚棠的手,忽然脫力地松開了手,點頭道:“好。好,你說的,我信。”
郁恪在一旁看著,竟然也沒沖動地拉開容約的手,多少讓楚棠相信他是真的想要好好解決這件事。楚棠臨走前,對郁恪道:“你好好說話。”
容約很早之前就和他說過,說他喜歡郁恪。似乎那段時間,也是郁恪和他表白的日子。所以算起來,他們的喜歡也都一樣的長久了。
真是天意弄人。
楚棠輕輕嘆了口氣。
郁恪笑著點頭,走過來,似乎想低頭親親他額頭,楚棠皺眉,他便停止了動作,無奈道:“好,我好好說話。明天早晨要去感業寺,哥哥早些休息吧。”
兩人看著楚棠離開的背影,好半晌,才一齊收回視線,望向對方。
容約面無表情道:“陛下要與臣說什么?”
他在郁恪面前,一向恪守臣子本分,禮數從未有差錯,今天實在氣惱得過分,什么都顧不得了,禮儀完全拋之腦后。
郁恪也不在意,他現在得意炫耀的心情大過一切,甚至還生出一絲憐憫來,皮笑肉不笑道:“不是你要與朕說什么嗎?”
容約閉了閉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