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貂解釋道:[就是遲到。]
[千萬不能遲到,不能遲到……]宋葭葭默念了幾句,忽然滿臉紅光地捉住小桃的雙手:“嘿小桃,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下一瞬,宋葭葭便覺得耳朵傳來劇痛,她哎喲哎喲地痛喚出聲。
只見身著一襲紅衣,瑰姿艷逸的紅衣美婦臉色鐵青:“宋葭葭你倒是出息了,未出閣的姑娘家,竟敢說如此污穢的詈罵。”
“阿娘。”宋葭葭賠笑道,連忙轉移話題:“你怎么來了?”
“今晨小桃在你的寢殿找不到你,一時情急,便給我傳了訊息。”寧馥沒好氣地叉著腰。
小桃立即行禮謝罪道:“夫人,都是我不好,叨擾到您了。”
寧馥擺擺手:“你也是遵照我的叮囑,要怪也是怪——”寧馥一個惡狠狠的眼刀瞟來,直剮得宋葭葭全身涼颼颼的。
宋葭葭經過昨天的短暫相處,已經發覺寧馥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連忙揪著寧馥的衣擺撒嬌道:“阿娘,我昨日獨處寢殿,實在是害怕,想找阿娘卻發覺乾坤袋落在了用膳的前廳。”
小桃點點頭:“小姐從小便怕黑,我才點了那么多蠟燭,要不我還是陪小姐同住——”
“不不不,這倒不用。”宋葭葭昨晚被系統的突然掛機嚇了一跳,才造成了那么多烏龍。
宋葭葭的眼眸微垂,眼珠子飛速轉動著,想多找幾個理由在這里磨時間,好讓自己第一天便遲到,從而使那個仙尊男主云聽白更加地討厭自己。
然而怕什么便來什么,寧馥開口催促道:“小桃,帶著你家小姐去靈墟峰的峰頂恭候著仙尊的尊駕,莫要耽誤了時辰。”
宋葭葭巴不得自己遲到,正要發揮演技假裝肚子疼,卻見寧馥若有所思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呀,為娘倒疏忽了一件事。”
寧馥沉吟道:“從前你甚少出入主峰,便沒有給你配置坐騎。但你修為不高,還不能御劍,更別說完全不借助外物的御風飛行,出行實在不便。”
而小桃雖說有著元嬰期的修為,但讓小桃扛著或者背著宋葭葭上山下山的,也實屬不太像話。
“坐騎?”宋葭葭雙眼一亮,她不僅覺得有頭坐騎出行很是拉風,更是想著可以借著這個由頭遲到,于是她連忙附和道:“好呀好呀,我想要頭靈獸充作坐騎,最好來頭獅子老虎的,那多威風呀,豹子,豹子也可以!”
寧馥的臉色卻是猛然一沉:“你想要去馭獸峰?我不準你去那里。”
“這是為什么?”宋葭葭很不解。
寧馥不愿細說,臉色很難看:“那馭獸峰的峰主是我的死對頭,我很討厭她。”
“那之前的系——咳咳,絨球是怎么來的?”宋葭葭看向圍在自己脖頸上的雪貂。
“這雪貂靈獸,是娘從宗門之外買回來的,今后你的坐騎娘也去外面給你買。”寧馥皺起眉毛:“反正別跟馭獸峰的人扯上關系。”
“那我今天怎么辦呢?”宋葭葭拖長聲音,露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娘,要不你帶我出去逛逛,挑選坐騎吧?”
“胡鬧!”寧馥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仙尊今日屈尊降貴為你講學授業,你不去恭候著他的尊駕,竟還想著要外出。難不成第一天便要讓仙尊動怒,將你逐出師門?”
小桃眼看宋葭葭垂頭喪氣的模樣,好心求情道:“夫人,現下時辰還早,只要仙尊顯形,我便立即傳音告知您。”
寧馥想了想,她作為一峰之主平日里事務繁多,很難抽空。而這次既有她帶著宋葭葭,瞬息千里,應當不會耽誤。
更何況,那個人只有自己去了才好說話些,便妥協道:“既如此,那我們便快去快回。”
寧馥摟住宋葭葭,宋葭葭只覺面前的景象頓時變得天旋地轉,就像是哈利破特之中的幻影移形,周圍的一切景象仿若梵高的抽象畫被融合成了一團虛妄,場景不斷倒退,強大的氣流甚至讓宋葭葭無法睜開眼睛。
雙腳再次觸地,宋葭葭同手同腳地走了幾步,暈乎乎地差點摔倒,只覺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雪貂瑟瑟發抖地圍在宋葭葭的脖頸里[我感覺我差點斷網了。]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寧馥搖搖腦袋,忽然湊近幾步,鄭重叮囑道:“你可別在你爹面前提到我娘倆來了這里。”
宋葭葭疑惑地望著眼前其貌不揚的木屋:“這是哪里?為什么不能提?”
“娘小時候帶你偷偷來過,你竟一點印象都沒了?居住在此的是鑄器峰的峰主,也是我從前本家的表哥。他性子古怪,為人內斂,不善言辭,喜好獨處,見了生人是能躲便躲,躲不掉便不搭理旁人。”
……這不就是現代的社恐嗎?
寧馥頓了頓,又補充了幾句:“所以盡管他身為一峰之主,煉器技術極為高超,卻甚少有人請得動他出手。但只要是他親自鍛造而出的法器,絕非凡品。”
宋葭葭像是個好奇寶寶般繼續追問道:“那既然是娘的表哥,并非什么見不得光的關系,為何不能讓爹知道?”
寧馥的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卻不肯說。
想要吃瓜的宋葭葭怎肯善罷甘休:“娘不告訴我,那我就只能去問爹了。”
“你這白眼狼!”寧馥低罵一聲,臉頰卻詭異地紅了:“表哥他,他曾經心悅于我,但后來我嫁給你了爹。而眼下幾千年過去,他至今卻尚未有過伴侶。”
原來這人是爹的情敵,還真見不得光。
宋葭葭想起寧馥說起那個馭獸峰峰主時咬牙切齒的含恨表情,老一輩的狗血多角戀還真是精彩,心底不由得想要繼續吃瓜,卻被開門的聲音打斷。
一個面容清俊,身著素杉的男人打開了門扉,看見寧馥面露驚喜,在余光掃到宋葭葭的時候,身材碩長的漢子卻嚇了一跳,像個鵪鶉似地便連忙要往內室躲。
“陸榆,你給老娘滾出來,這可不是旁人,是我的女兒。”
男人這才小心翼翼地從門后探出半邊身子,表情皺成了個苦瓜,像是十分艱巨那般,終于慢悠悠地站出來。
“我女兒好歹也要喊你一聲舅舅,你擺出這副為難模樣做什么?”寧馥沒好氣地開口:“喏,我女兒需要出行的乘騎法器,時間緊迫,你便隨意鍛造。但她尚是練氣期的修為,不要做個什么需要太多靈氣驅動的高階靈器,只需靈石驅動的法器或寶器即可。”
“舅舅好。”畢竟拿人手短,宋葭葭十分乖巧地喚道。
陸榆聽見這聲舅舅愣了愣,良久他才反應過來,打了幾個手勢。
寧馥轉過頭問宋葭葭:“你舅舅問你想要什么款式的乘騎法器,飛舟,駕車,月輪,蒲團,寶盒,風火輪,亦或是仙子們時興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