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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反倒讓庭萱松了口氣——她快被逼瘋了。
身體的束縛、跪趴的姿勢和腿間的槍,隨時提醒她此刻自己在沉念面前是怎樣的姿態。
她不羞于展露欲望,但對方想在性愛中處于支配地位,得讓她心悅誠服。
沉念伏下來,在她肩頭咬了口,“好孩子。”
她的尾音很輕,像發自內心的夸贊。
庭萱覺得自己有些跪不住,腰眼發酸。沉念的話像是安撫……又像是上位者運籌帷幄的總結。
心里防線搖搖欲墜,她聽出了一點兒鼓勵和肯定,懷疑自己的所有反應都在沉念預料之內。
當然,也包括現在的掙扎。
沉念幫她攏過頭發,在腦袋上拍了兩下,又憐愛地撫過還在顫抖的脊背,想起幾天前庭萱關門離開時的眼神,覺得手下軟綿綿的身體更可愛了。
還有什么比看見驕矜的小貓被自己的一舉一動牽扯住更有趣味呢。
她的手繼續下移,停在預估的位置,然后輕輕拍在臀肉上。
*
又蹭過槍管,庭萱低頭,把抑制不住的嗚咽埋進床褥里。
如果能發聲,她一定會毫不猶豫一腳踢開這把手槍,哧一聲說,別用這種玩意兒。
但現在,腿間的酸脹滿溢得無法自控,而手槍甚至不在她手里,只能閉眼等待不知什么時候落下的手掌,讓她能勉強借助那個可惡的物件,得到點紓解。
沉念的話還帶著惱人的勢在必得:“要我繼續?”
她端著槍,往前抵了抵,讓槍管分開兩瓣嫩肉,撞上中間的小核,又很快抽離。
“要不要?”
“唔……原來不能說話。”
庭萱感到自己眼罩快濕透了。
“怎么辦呢……”
討厭死了。
*
等了有一會兒,沉念果真就一動不動地站著。
庭萱能想到她衣冠楚楚的樣子。
那天晚上她去搭訕時,坐在沉念邊上打量她,對方也表現得毫不拘束。舉起酒杯,襯衫袖口就落下一點,露出修長的小臂,讓庭萱覺得這雙手更適合在別的地方。
一夜歡好后的送別,沉念只散漫披了件浴袍在身上,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舉止也矜貴得像穿了高定。庭萱好笑自己怎么會想到薩芙——明明是神性的阿佛洛狄忒。
她能想象到這雙手出現在任何浪漫情境下,比如捏住酒杯或者畫筆,唯獨不會是端舉著一把槍。
但此時此刻,此間小屋內的圖景像怪異的抽象畫。
庭萱覺得自己心跳有些急促,又有些想要開始享受沉念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