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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苒心想著,也是。
她用下巴指了指那位叫靳峋的戴眼鏡、看著年級很輕的男生:“你這個堂弟很帥哦?!?
話音落下,靳峋卻朝兩人看了過來,點了點頭,招呼道:“哥哥,嫂子?!?
靳嶼打招呼,禮貌問道:“最近學習怎樣樣?”
賀星苒:“……”
大過年的,您問一個學生這個問題,禮貌么。
不知道是單純低情商還是單純想盡快結(jié)束話題。
靳峋顯然早就習慣靳嶼每年的新年迫害,倒是有幾分興奮地回答:“哥哥,我讀大學了已經(jīng)?!?
“哦,”靳嶼都忘了,“哪個大學來著?”
靳峋:“麻省理工。”
本科能進麻省理工,已經(jīng)是國內(nèi)最頂尖的那批人了。
賀星苒微微驚訝,但靳嶼就“哦”了聲。
這個學歷在靳家也就是麻麻的。
靳峋沒有理會哥哥的冷淡,反而還頗有幾分興趣地攀談:“哥,你認識祁頌年嗎?聽說她也是臨宜的?!?
靳峋家里在京北從政,反而跟靳家大本營——臨宜市的關(guān)系遠了。
聽到這個名字,靳嶼下意識看了看賀星苒,揚了揚眉:“怎么?”
雖然不是一個學校,但美留圈不大,太陽底下藏不住什么秘密。
好看的少年臉上都是八卦的氣息:“這個人好像挺奇怪的,給人當小三被抓到了。”
賀星苒沒忍住插嘴:“會不會是那男人騙她,她不是自愿的?”
“嫂子,你這版本也太超前了,”靳峋不自覺揚高音量,“之前她也給人當過小三,也被發(fā)現(xiàn)過,也是用的這個理由,說自己是被騙的?!?
“但是這個原配好像有點牛,證據(jù)確鑿,還做ppt了……”
說著,連忙分享八卦資料,把ppt發(fā)給了靳嶼。
他隨便點開看了兩頁,無甚興趣地收回手。
看了賀星苒一眼,她搖搖頭,不打算看。
就是靳峋還在說:“這件事兒鬧得很大,我們美留圈好像都在吃瓜呢?!?
靳嶼“哦”了一聲,淡淡岔開話題:“這么有時間吃瓜,怎么不去談戀愛?!?
靳峋:“……”
靳嶼:“是談不到嗎?”
靳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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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祁頌年給人當小三被爆的瓜出來之后,她本人灰溜溜回國過春節(jié)。
圈里的朋友也有在各國留學的,這個瓜跟病毒似的流傳開,大家也都有耳聞,新年聚會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提起這件事兒。
“頌年姐怎么可能真的去給別人當小三兒呢,我肯定這里面有誤會?!壁w醒醒完全是祁頌年的粉頭,非常相信她。
羅亦周倒是笑笑,已經(jīng)不是第一回 出這種事兒了,她到底有沒有給人當小三,明眼人心里都有數(shù)。
姓名,照片,籍貫,學校專業(yè)都寫得清清楚楚,就差報身份證號了。
“有什么誤會,你跟我一樣本科肄業(yè)看不懂ppt嗎?”他點開手機,把頁面放大,祁頌年的微信頭像赫然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她自己說的,‘要悄悄瞞著你女朋友’。”
何止不是被騙,分明還很主動呢!
趙醒醒被他撅得很沒面子:“行,我知道了,你非要這么反駁我嗎?你真不是個男人,不就是看我和不喜歡賀星苒跟嶼哥在一起,你是嶼哥舔狗你不樂意了嗎?!?
這倆人平時關(guān)系就沒有多好。
因為靳嶼和賀星苒的事兒,關(guān)系就更差了。
羅亦周被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什么我是嶼哥舔狗?那嶼哥和賀星苒人家就是一對,都結(jié)婚了,你還攛掇祁頌年和嶼哥談戀愛?”
他都感覺荒謬:“怎么,你也是祁頌年,就愛給人當小三?”
“羅亦周你!”趙醒醒氣急敗壞地站起來拿酒杯摔他,“你空口白牙污蔑人!”
羅亦周往旁邊輕飄飄一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生氣就砸東西,你跟那個祁頌年真是一模一樣?!?
陳思曉難以置信,畢竟祁頌年在他們心目中樹立的形象都是又溫柔又松弛又理性的學霸大姐姐。
誰能想到她居然會跟人說那些露骨的話,當別人的小三,還把原配氣到流產(chǎn)。
他倆吵得不可開交,陳思曉心里煩:“你們能不能消停一點兒?!?
羅亦周看了看陳思曉,賣個面子,閉嘴了。
可羅亦周一個人閉嘴有什么用,大家的唾沫聲像潮水一般向祁頌年涌來。
除夕夜,最熱鬧的時候,父母也知道了她的事兒,回爺爺家過年都沒敢?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