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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包括你們鼎星公司在內(nèi),投資方一共八位,但現(xiàn)在是你們鼎星自己提出的拒演,另外七位投資方我不怕告訴你,除了葉建伯進了橘子沒表態(tài)之外,其余六位都要求換人,就短短半個小時我接了七八通電話了!”
說電話電話又來,陳導(dǎo)看一眼門外,一個頭兩個大,揮手讓大家散了,接電話的同時順手帶上了門。
但某個消息在大家耳中炸開。
葉健伯進了橘子?!
n雙驚訝好奇的目光都投射向葉靜,葉靜臉色變化,也是驚疑不定,但很快淡然,她舅舅做的那些不入流的事她耳聞過,但從沒查證,如果是真的,被捅出來落網(wǎng)是遲早的事。
“他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和我沒關(guān)系,”她冷冷丟下話走人。
“哇,消息一個比一個勁爆,”有人中發(fā)出小聲議論,一旦帶了頭就有其他人加入。
“葉老板前天不還一起請全劇組吃飯呢嗎?說進去就進去了?”
“導(dǎo)演說的還能有假啊。”
“他犯什么事兒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嘭!門外突然傳來巨響,類似砸東西,一下讓房間外的人都安靜下來,隨后是秦暢扯開嗓子的怒喝:“我要告你們!告你們?nèi)珓〗M,除非按照合同賠付我個人雙倍違約金!”
眾人唏噓,賠付個人也就是不把公司的占比算在內(nèi),還雙倍,擺明了是獅子大開口。
聽了幾句后,晏詞覺得無趣,雙手揣進短袖衛(wèi)衣上的肚兜兜里打著哈欠回房。
“怎么走了啊?”周裴追上來。
“沒意思,還不如隔壁劇組的仙俠狗血劇好看,困了困了,回去睡覺。”對秦暢他說不上厭惡,也沒有同情,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看過,知道,興趣也就沒了。
譚明亮與白曉逸也撤了。
周裴八卦:“我真好奇,他到底得罪了誰,投資方一致要求換人,這種情況很少見吧?剛才導(dǎo)演還說他們鼎星自己要求的拒演,我可聽得真真的啊。”
譚明亮猜測:“也許是他耍大牌被人發(fā)網(wǎng)上了?覺得風(fēng)評不好才要求換人?”
“最近他上熱搜的新聞都是電視劇宣傳,沒有負(fù)面,”白曉逸道。
周裴:“那怎么回事?”
白曉逸也猜不明白。
晏詞是更懶得費腦筋。消息一出,周裴和譚明亮對玩撲克已經(jīng)失去興趣,白曉逸則聯(lián)系經(jīng)紀(jì)人緊急商議行程去了,男一號一換,后期是接著其他男主拍還是推翻重來都是個未知數(shù)。
晏詞拿衣服進洗手間洗漱。
出來時周裴與譚明亮還在聊,說網(wǎng)上的關(guān)于秦暢的電視劇宣傳在一息間全不見了蹤影,就連秦暢微博曾經(jīng)發(fā)布的《青云》劇組開機的宣傳照都刪了。
晏詞邊擦著頭發(fā)邊拿手機搜了搜。
還真沒了。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你也搜不到?”周裴從床上蹦起來,站在床邊探身往晏詞手機上看。
“搜不到,”晏詞說,“我剛還看到一條關(guān)于我們劇組的熱搜,現(xiàn)在也沒了,我都還沒點進去看。”
又劃拉了兩下,確實沒有,年紀(jì)輕輕的,他不認(rèn)為自己眼神不好,只能心道一句牛逼,這不僅是要換男主,還是在悄無聲息阻止事態(tài)發(fā)酵,也就是說,秦暢作為鼎星的頂流,被人取代了重要角色到最后在網(wǎng)上連朵水花都沒泛起來。
嘖,脾氣不好,不定是什么時候得罪了哪個大老板。
晏詞搖搖頭,又用力揉搓幾下頭發(fā),回身放好毛巾后蹦進床里。
不多久,八卦二人組也漸漸偃旗息鼓,關(guān)燈睡覺,不過睡覺前都在各自無聲玩手機,他第n+1次打開通訊錄。
同一個問題糾結(jié)在腦海。
不請人吃飯,那請人干什么作為答謝呢?
或者,發(fā)個信息問候一下?
要是許少淮很忙怎么辦?人還在國內(nèi)還是去了國外?發(fā)了消息如果不回呢?豈不是很尷尬?
所有問題打成結(jié),越想腦子越疼,咚,腦袋磕枕頭上,想著想著又睡了過去。
半夜,劇組里飾演背景板大臣的演員拉了一個八卦小組,深更半夜不睡覺在群里更新最新小道消息,據(jù)說秦暢是在凌晨一點左右離開劇組,最后商量是不是真換人還是給雙倍賠償都未果,最新消息停留在早上五點零三分。
晏詞是被晨尿憋醒后看時間發(fā)現(xiàn)群消息99+才知道自己被拉進了群。放完水,人往床上一栽,接著睡。
兩個小時后。
“醒醒,醒醒啊晏詞!我告訴你,確定了!板上釘釘了!”
他下意識蒙住腦袋,但被子被扯開,他緊皺眉頭迷糊睜開眼,還沒看清眼前是誰就被對方抓住胳膊晃啊晃。
和面團呢?!
“停!”他一聲喝。
周裴停手。
一停下,面前的人扯住被子一兜頭,一滾一團,動作迅捷地把自己裹成了密不透風(fēng)的“大饅頭”,用行動拒絕一切以任何形式打擾他睡覺的騷擾,還悶聲發(fā)出:“達咩~~”
周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