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許少淮是真的才剛開始,討債。
他一吻落在晏詞背上,幽幽說著:“我記得第一次見面,你就說我不行?”
“沒有!”這時候只能咬牙狡辯,打死不承認,“我沒有說過!你肯定聽錯了,當時那么多人,不知道是誰說的,反正不是我!”
“呵,是嗎?”許少淮接著說,“除夕吃團圓飯,你在我堂弟堂妹面前又詆毀我,每次只能你來干苦力活,對嗎?”
“不對,大錯特錯,我錯了許先生,”他緊抓床單。
“來的路上還讓我快點,我很慢嗎?”
“........沒,”快哭了。
可一想,不對,晏詞大聲說:“走路快慢和這個沒關系,你干嘛硬扯一起!”
“我一向不按牌理出牌,我想把哪些話扯一起就扯一起,”許少淮也有耍無賴的時候,而且感覺相當不錯。
“.....你怎么這樣啊....”欲哭無淚。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懷,”許少淮道,“你讓我去看專家?”
晏詞想再申辯,但所有話都被砸得七零八落。
這都多久前的事了。
去年了,去年!!!
為什么要現在翻舊賬!
許少淮雙手穿過晏詞腋下將人箍在懷里,在晏詞頸項種上小草莓,又蔫兒壞地問:“晏詞,你覺得我還要去請專家嗎?”
晏詞努力搖頭:“不....”
“不能不請專家?看來還是嘴硬。”
不是的!!!
.....
多久后才睡去,晏詞忘了,只記得迷糊間許少淮帶他洗過澡,后來睡得很沉很饜足,睜眼后是許少淮與他面對面的輪廓。他靠近些,一動嘶了聲,以后誰敢說許少淮不行他馬上刀了他。
千刀萬剮的那種!
許少淮緩緩睜眼,有動靜吵醒了他,剛蘇醒的眼中有些許迷茫,一會兒,他與晏詞額頭相互抵,翻身,撐在晏詞上方,一手握起晏詞腿彎....
“.......!!!”
還是先刀了許少淮!
他們在溫泉莊園住了許多天,具體幾天在晏詞身處其中時,時間已變得混沌。
外頭冷,他們沒不出去逛,就在屋里待著,除去一日三餐便是泡溫泉與躺平,偶爾醒來會把日夜顛倒,把傍晚當做清晨,把清晨當做入夜。
抵死纏/綿也不過如此。
住的時候想跑,離開的時候晏詞竟有些舍不得,但不是舍不得住處,而是舍不得熾熱的溫度,怕被外面的冷風一吹便涼了。
晏詞回頭多看了眼。
“明年還來,”許少淮目光含笑,溫柔低語。
給予他溫暖的就在身邊,還怕換什么地方,只是太臊,眼神有留戀卻非要嘴硬:“我不來了,誰愛來誰來,反正我不來。”他用圍巾捂好口鼻,蹦著階梯往下,蹦了兩步,身體僵了僵。
我擦!
男子漢雄風突然夭折。
許少淮從后頭攬上他腰,心情比開春后的明媚天氣還好。
他們坐車去機場,私人飛機又轉直升機時晏詞就疑惑,難道落地不應該是國內機場?
事實證明,的確不是。
許少淮帶他來的是一座私人島嶼,穿棉襖會熱出痱子,他脫了毛衣、外套、球鞋踩在潔白的沙灘上迎風吹拂,不遠處是島上繁盛的熱帶植物,爭奇斗艷,海景房被周圍景觀包圍,和溫泉莊園又是迥然不同的風格。
就因為他隨口說想在沙灘上看星星,想在海邊吃燭光晚餐,于是許少淮推遲了回國行程。
晏詞穿了短袖沙灘褲,左手提桶,右手扛鏟,在沙灘上開始挖洞。
許少淮躺在遮陽傘的沙灘椅上閉目養神,老半天后,他手臂被戳了下,睜眼是晏詞陽光燦爛的笑容。
“城堡搭完了?”許少淮問。
“我沒有搭城堡,我跟你說了我不是小孩兒,我不搭城堡,我在沙發上挖了個巨坑,你看看,”晏詞用鏟子一指。
許少淮坐起,看到一個坑,一旁是堆積起來的小山包:“你挖坑做什么?里面藏了螃蟹?”
“藏螃蟹哪需要挖大坑,這是埋人的,”晏詞說,“網上不有是那種視頻,把人埋起來只露出一個腦袋,但是你放心我不豎著埋,我們橫著躺,身上蓋一層,不會導致血液不通暢的。”
“所以你想埋誰?”許少淮看著坑,皺眉。
“沙灘上只有你和我。”
“只有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