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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詞,”晏偉明在門外說話,“浴室的開關太高級了,我不會弄,搞半天出不了熱水,好像還帶聲控的是吧,系統叫什么凱、凱什么瑞啊,你方便嗎?我進來說還是你出來?”
晏詞猛然受驚,一下子縮成了蝦米。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特么趕這時候!
許少淮抓過被子蓋晏詞身上,包裹住摟在懷里,晏詞緊貼許少淮胸膛扭頭朝門外咆哮:“我不方便!你別進來!你要是敢進來我就殺人我就自殘我就把頭割下來你信不信!我還要揪掉你頭發喂狗,我還要給我媽燒紙錢說你沒了她后天天跑紅燈區看她從不從地下爬出來撓你!撓死你!!!”
“......”晏偉明傻眼,默默走人,不洗澡了還不行嗎。
耳邊有了低笑聲。
晏詞一囧,鉆許少淮胳肢窩不肯再冒頭。
不過,他的許先生笑了就好。
許少淮低頭親他,溫柔親著他的耳朵,肩頭,如對待著最珍貴的寶貝,自己的身體也終于暖和起來,因為懷里的小兔子還是那么鮮活,完全無損。
“晏詞。”
“嗯,”晏詞應了聲。
許少淮道:“既然你爸也找回來了,結婚地點是不是該定了?”
晏詞抬頭思考了會兒,因為初選的幾個地方都不錯,浪漫又溫馨,所以他難以抉擇,想了想后:“選海邊吧,結完婚還能當度假,我上次求你帶我沖浪你都不肯,現在想想太遺憾了。”
“一只旱鴨子還想沖浪,”許少淮哼笑,慢慢動著,“不怕被嗆水?”
“可是有你啊,你肯定會保護好我。”
“先教你游泳。”
“也好,”晏詞想到某人,又道,“陸.....”
才開頭說一個字,醋壇子先生便把后面的話頂得稀碎不成調子,只余哼哼唧唧....
他本來是想問,陸辰野怎么樣了,今晚陸辰野的電話就是警告他最近不要單獨出門。因為許思恒有派人傳話給他,他們一起參加過綜藝,若是由陸辰野約他,再出其不意將他迷暈就省了綁匪那一套。
但這么做,就是把陸辰野推出去送死,陸辰野自然不答應,他既不想得罪許思恒也不少觸怒許少淮,便將這件事放肚子里悶了幾天,可最終還是決定告誡晏詞。
晏詞在電話里說的那一聲“晚了”,讓他判斷出晏詞出事,于是用了點手段查號碼定位找了過來。
由此,許少淮看出了陸辰野對晏詞有意。
當然,意思是有那么點,覺得晏詞有趣,但也只能到此為止,因為這個人只屬于凌遠集團的太子爺。
睡衣因細密薄汗粘住后背,衣服下擺堆攏起的褶皺正好被一條環在他腰上的有力手臂壓著,晏詞緊緊抱住許少淮,如抱緊救命浮木,因為每一次他都覺得自己要被撞飛出去。
“晏詞,我愛你。”許少淮在他耳邊說。
......
兩天后,晏詞上了《快樂生活》第二期直播,之后聯系了老爸那些債主,一次性還清了欠款,接著便是忙著布置婚禮。
期間警方那邊有了完整的調查結果,綁架事件的確是許思恒一手策劃,因他早就想好要逃出國,到了國外就能逍遙法外,所以無所謂策劃得周不周到。
他只是花600萬隨便找了個人來干這票,而對方又找了下家,支付其300萬,下家接著找下家,一層層下來,最后真正干綁票的四人每人只收取了十萬塊錢。
也就是說,600萬捅人刀子的活兒最后只用40萬就達成了協議。
那四人是賭徒,欠一屁股債,成天琢磨著從哪個旮沓角落里找錢,有錢上門便不會往外推。他們平時不看綜藝不追星不關注電視劇,壓根就不知道晏詞是誰。
晏詞聽完只覺得無語。
然后,他接著回家寫請柬。
一眾好友,發小、白曉逸、夏侯、一起參加綜藝的宋陳晨幾人,還有當初青云劇組認識的周裴、譚明亮他都邀請上了。
還有誰呢?
書房的燈光暖融融地照著他清晰的側臉,接著寫下一行名字后,他看了會兒,微微一笑,托起腮打了個哈欠。
瞇了會兒眼的功夫,就這么撐著睡著了。
不一會兒有人進來,許少淮抱起他回房睡覺,晏詞直粘在他懷里。
婚禮布置在海邊,海風吹拂過綿延著沙灘望不到頭的禮花裝飾,搭建的巨大玻璃臺一直延伸到海面,周邊浪花撲涌,慢慢退去又緩緩而來,一層疊著一層如溫柔撫摸愛人最細膩的脊背,頭頂海鷗飛過,拉起的水晶吊燈在熠熠陽光下燦爛奪目。
可以想象,若是到了夜晚,又會是怎樣一副美輪美奐的畫面。
明星、商界有名人士等等,觥籌交錯,人物云集。
“小心,”傅寒松拉了一把走在玻璃臺邊緣的安玉溪,“你要是掉下去我還得跳下去救你,我們可就成落湯雞了。”
“誰要你救,”安玉溪抽手,“我會游泳好不好。”
“等他們結完婚我們也在島上住幾天,費用我全包,怎么樣?”
“不怎么樣,”安玉溪很享受這里的環境,但和傅寒松一起就算了,每天都那么聒噪,煩都煩死。
“玉溪,”夏侯端過侍應生手里的酒,朝他們打招呼,同來的有白曉逸、褚衛等人。
他們都是今天的伴郎,已經提前見過面。安玉溪開心地招了招手,幾人湊在一起聊天。
“照理說這結婚接新人新郎得塞紅包,得過五關斬六將,可是都是男人,好像沒法鬧哈?”夏侯一直琢磨這事兒,“要不我們想想,晚上怎么鬧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