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一株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并不是因為紀言初是大戶人家的小公子,就不得輕慢的緣故,因了姜卿栩的事她恨自己錯看人,同時心也被傷透,她靠寄情他人療傷,或許可以這樣說,不是紀言初,也可能是別人。可是來的人偏偏是他紀言初,她已經對他稍微有點動了心,怎么可能放了他走,當然也不肯委屈了他半分。
至于姜卿栩那個蕩夫,不知不覺間已被她拋諸腦后。
她披著單薄的衣衫,在初春的暮色里倚坐潺潺溪流邊,赤著腳一下一下慢慢撥著水。
紀言初看著她光陰如繁花的樣子,少年春心又開始怦怦跳動。片刻平復下來,他迷茫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想些關于未來的事。
從未有人這樣觸碰過他的那處,因為從小學習男誡,他傳統(tǒng)地覺得人本能的欲望是可恥的,如今他能夠忍著羞意與她在這處田地里沒名沒份地茍合,可見確實是下了極大決心的。
他甚至開始思考,詩書禮教從來讓男子壓抑性欲,只教他們莫要一晌貪歡。
存天理,滅人欲,若說這是掌權者的治國方法,為了規(guī)范黎民道德也無不可,可是事情一旦做過了頭,將男歡女愛一事視作洪水猛獸,怎知不是壓抑了人性,如果人人連合理追求自己的快樂都顯得低俗,要遭人唾棄,那這正人君子禮教之國的虛名不要也罷。
與姜卿栩這樣的小家碧玉不同,他雖與姜卿栩一樣從小就是一副好姿容,但他幸運就幸運在他托身紀家這樣常養(yǎng)出芝蘭玉樹的簪纓世家,這樣的家族里美貌已是看慣了的,他們更注重對小輩們的教導,因而不會做出自恃貌美就待價而沽的事,也就不會有像姜卿栩這樣淺薄的悲劇發(fā)生了。
若說姜卿栩是假禮義真謀權社會的無主見產物,紀言初自己可以獨立思考,片刻后他已經下定決心,薛梓珂是值得他雙手交付男子一生的良人,從此哪怕天遙地遠,海闊林深,他也非她不嫁。
他眸色溫柔,這個命中注定的花田,像是戲文里唱的最美好的際遇一般,早春的晚風路過大地吹過花海,卷著清涼的花香和細碎花瓣拂過他的發(fā)絲,紛亂青絲中他眼神堅定又明亮,一雙眼像含了緩緩起伏的海水一樣,只將那個人搖曳向他走來的身姿倒映,她一步一朵蓮花,步步要踏到他的心上。
薛梓珂將下身洗凈,她確認了花穴里再無殘留精液便起身回來,看見紀言初保持之前那個姿勢好像動也不敢動的望著她,心里好笑又無名感動,步步向他走近,忽然充滿了倦鳥歸林的宿命感。
殊不知天地之大,她何其有幸,茫茫人海中能得一個人將真心托付,有個小少年要將自己的一生奉上獻給她,不管她收不收,給她的就是給她的,他就是玉碎也不肯瓦全。
他仰頭便接了她沉沉一朵吻,此刻他已經什么都想明白了,再也不會去計較她與姜哥哥的事,像是一時間懵懂長大,曾經的花骨朵盛開得熱烈又爛漫。
天地含情脈脈不語,他眼中只有她,黑的發(fā),紅的唇,從衣領隱約露出的雪白的胸乳,他興致高漲,底下也豎得直直一根,看得薛梓珂眼里漸漸染上笑意。
薛梓珂拉開他松散的衣口,從他的耳下吻起,濕濕長痕路過脖頸,在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上輕輕一吮,手下不停,從他的衣領貼入揉他嫣紅硬起的乳豆,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