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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定下關系后便時常會親吻,尤其是薛洋極喜歡和魏無羨唇齒相依時的感覺,此前他吻技太差還總被魏無羨取笑,后來親得多慢慢也就學會一些。如今這般雖說不上有多令人心神悸蕩,但至少也能讓人逐漸有舒服之感。
魏無羨縱著薛洋讓他與自己唇舌糾纏,情到濃時薛洋整個人都往魏無羨身上壓過去,連何時坐到他腿上也不自知,一只手攬在魏無羨肩頭,一只手勾著他的后頸頗為用力地吻了半晌仍覺不夠,結束時意猶未盡地在魏無羨唇角舔舐,總覺心里還有一塊地方空著,卻又不知是哪里不對勁,便含著魏無羨唇畔咬了一口,雖沒敢真太狠心,卻還是留下一個清晰的印子。
魏無羨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摸了摸被咬的地方,好氣又好笑道:“你是老鼠嗎?親完還要咬一下?”
薛洋心里從來沒有“不好意思”這四個字,見他問,反而很高興地抱著他道:“那下次也讓你咬回來?”
魏無羨勾唇一笑,反手將薛洋按倒在床榻上,身子將他覆得嚴嚴實實,深邃的黑眸里有暗涌的光若隱若現,低聲道:“何必等下次,這次便要讓我咬回來。”說完低頭吻上薛洋,將他要說的話盡數堵在口里。
片刻,薛洋便覺被魏無羨的親吻舒適到頭皮都在發麻,全身仿佛浸水般既歡愉又感呼吸不暢。這人吻技日進三千里,自己實在是策馬也趕不上,再這樣吻下去只怕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忙尋個間隙喊道:“魏無羨你停一下……”
魏無羨聞言倒真的不再深入,只在他唇上輕柔碾磨片刻才起身,還不忘也咬上一口,雖未留紅印卻能清楚可見薛洋雙唇紅潤水澤,襯得整張臉更加好看起來。
“扯平了。”魏無羨伸手將人拉起來,含笑道。
“幼稚鬼。”薛洋手背猛擦著略有麻意的唇給他一個白眼,連嘴唇被擦得殷紅都不曾察覺。
“再擦下去嘴要破了。”魏無羨及時拉住他的手,目光落在他頸項處時見紅印在藥粉的作用下散去些許,這才放下心來。
金光善在得知溫若寒身死、不夜天被仙門百家攻占后大為開懷,他雖沒有親自參與射日之征,但在結束后立刻啟程趕過來,并且得知此次殺死溫若寒的過程中,孟瑤也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一個高興下,將這從未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私生子給接回金家,還給他正式更名為金光瑤。
“金光瑤”三字一出,百家中人無不詫異。
既是金光善的兒子,怎么看也當是“子”字輩叫“金子瑤”才對,可金光善卻硬生生給他提到“光”字輩,這背后的深意不得不令人沉思。
金光瑤卻好似并不知道其他人對他看笑話一樣的眼光和言論,反而是恭恭敬敬領受新名字,就在不夜天的大殿跪下給金光善斟茶遞水走完一套認祖歸宗的儀式。
金光瑤回到金家才過去兩天,金光善便提出要在這不夜天的大殿宴請仙門百家,說是射日之征眾家皆都辛苦,如今溫氏已除,理當為此慶祝一番。
溫若寒一死,仙督一位空缺,仙門百家群龍無首。金光善在仙門中輩分極高,加之他年紀也在四大家宗主之首,因此他站出來說話,其它世家宗主也未太過反駁——畢竟若只是做番慶賀也并無不可,射日之征戰況許久,眾家的確打得艱辛不易,如今心頭大患除去,借慶祝之名休憩調整也是應當。
因此金光善提出要舉辦宴席時其他人皆都贊同,只有如藍曦臣、江澄這幾個心覺在不夜天慶賀總歸不妥的人微有言詞,卻都被淹沒在更大的附和聲中。
江澄自然知道魏無羨的脾性,這人從不在意他人言論,行事桀驁只看心情,怕他不愿參加這次的慶功宴,一早便找到他叮囑道:“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