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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再敲,提聲喊道:“魏無羨,薛洋,你們在不在?”等了片刻,四周靜得聽不見任何聲響,房內也并未有人回應,江澄忍不住抱怨道:“都說好要在這里等的,這兩個人,肯定是又跑出去玩了。”
身后的一名弟子問道:“宗主,那還要不要等?”
“等,怎么不等?”江澄不耐煩的道:“人都已經站在這里,我就不信今天魏無羨和薛洋不回來。”
說完猶自不死心,又在門上用力拍幾下喊道:“魏無羨,你真的不在嗎?”語落也覺自己實在蠢得有點過頭,明明屋內沒人,何必還要反復敲門對著空房間詢問?便對那弟子道:“去一樓歇歇腳,順便等他們吧!”
“是。”幾名弟子紛紛低頭應下,一行人往樓道盡頭走去。
這邊江澄前腳剛走,門后邊被魏無羨抱著抵在墻上沖撞的薛洋已著實隱忍不住,從被捂住的嘴里發(fā)出一記極弱的嗚咽。
魏無羨一只手抱緊薛洋以免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從他嘴上挪開順勢捏住下巴,迫他抬頭的同時低頭重重咬上去,直到薛洋嘴唇破皮有血滲出,才喘著氣輕聲問道:“舒服嗎?”
薛洋腦袋昏昏沉沉的根本聽不清魏無羨問了什么,身體極度歡愉,意識卻又極端模糊,被那人咬得嘴都出血也不覺疼痛,只迷迷糊糊喊著:“阿嬰……阿嬰……”
薛洋從未覺得身體如此沉重過,重得幾乎要從魏無羨腿上掉下去,跟他肌膚相貼的地方也熱得滾燙,仿佛置身于窯洞之中,過高的溫度令他額頭不斷滑下汗珠。
魏無羨結束時已是半個多時辰之后的事,薛洋渾身顫得很厲害,身上軟綿綿的擠不出多一分的力氣,被魏無羨從門后邊抱到床榻上,頭一沾枕頭即刻昏睡過去。
魏無羨用熱水將他身上擦拭干凈,手指過處只覺身下這人燙得厲害,一摸額頭,果不其然發(fā)燒了。
魏無羨無聲嘆息,心知薛洋從雪山上下來就已經生病,只是他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并不當一回事,還非纏著自己要,也怨不得會加重病情。
不過好在這幾年下來,魏無羨也習慣薛洋生病——只因自己修鬼道的緣故,有時薛洋超負荷承受完,便不免要小病一場。后來找相熟的大夫熬制出一些藥丸隨身帶著,歡好后吃一粒再睡一覺,第二日便能好全。
魏無羨從錦囊里倒出顆藥丸放入薛洋口中,見他這次燒得糊涂連吞咽也不會,只得喝口水輔助他咽下去,又嘆一口氣。
說到底魏無羨還是頗為自責,明知道薛洋身體不適,自己沒能忍住也就算了,還縱容他肆意胡來。
搖了搖頭,魏無羨心道,自認識薛洋以來自己對他便很是放縱,如今更甚,完全是毫無底限的聽之任之,長此以往,終究還是對薛洋不好。
手指指腹在薛洋破皮的唇上輕柔碾壓,魏無羨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以后可不能再這樣縱著你了。”
魏無羨下定決心從今往后絕不再任由薛洋妄為,這樣完全一副不拿身體當回事的狀態(tài),累得旁人也跟著擔驚受怕。
從金家參加完外甥女的出生禮離開后,見薛洋高興的走在前面拿根樹枝東一戳西一點,魏無羨提聲道:“薛洋。”
前方少年聞聲回頭,一臉的純真又無辜:“做什么?”
見他雋秀的臉上蘊著暖暖金色陽光,魏無羨已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改口道:“你身體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