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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打擾你們的……這樣也不行?有什么其他要求,你可以提……”他道,“是我太貪心……做夠了冠軍,還想做唯一。”
“……天,”許馥嘆了口氣,她蹙著眉,扳過他的身子,看他垂著的微微顫動的睫毛,看他沒一會兒就變得通紅的眼尾和鼻尖,手指輕輕觸了觸他眼角的濕潤,心里酸軟得一塌糊涂,“你怎么連這也信?”
“你就是唯一啊。”她伸手擁抱他,小聲嘟囔,“……怕不是條傻狗吧。”
“野寶都比你聰明。”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他的背脊,就像和野寶在玩兒一樣,“來,野寶告訴我,你還有別的主人么?”
“汪!”野寶立即叫了一聲。
“嗯,很乖。”她不知道在夸誰,“野寶說它只有你這一個男主人,我這一個女主人呢。”
“你是我的男朋友,哪里是什么小三?”
野寶不明所以地繞著她打轉,模樣看起來像是很像鉆進二人的懷抱之間。
但陳聞也把她抱得太緊了,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罅隙。
他混亂地問,“什么意思?”
“梁語堂……梁寧坤的爸爸,”許馥淡定地解釋,“向我媽媽求婚了。”
“我們四個人在跨年夜吃頓飯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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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什么呢你?你怎么可能會是小三?你單身,我單身,我們現在是極為正當的男女關系。”
“……”
“再說,我人品有這么差么?你把我當成什么人?”
說到這里,她也有些惱怒起來,剛想發作,卻感覺肩頭濕潤了一片。
陳聞也哽咽著,鼻音很重地質問她,“那你剛剛為什么要那樣說?”
許馥卡了殼,熄了火。
本來她正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完全可以輕松碾壓他,訓斥他,質疑他。
現在可好,一不小心滑了坡,倒淪落成了她被訓斥了。
不過他哭的時候也太好看了。
眸里水霧彌漫,纖長濃密的睫毛被沾濕,輕輕眨一下眼睛,透徹的淚珠就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
還穿了這么一身成熟的、英俊的西裝。
她心軟軟,捧他的臉吻他的眼角,嘗那咸濕,耍賴道,“……開個玩笑嘛——”
“有這樣開玩笑的么?”陳聞也試圖嚴肅一點,偏偏根本控制不住,他自覺丟人,別過頭去,努力平穩著波動的喘息,“你……你太欺負人了。”
“我錯了好不好?”許馥理虧極了,她好像還真把人欺負的挺慘,但又不愿意讓他躲開她的注視,非要捏著他的臉頰,讓他扭過來供她欣賞才可以,又心疼,又忍不住笑,“小哭包。”
陳聞也恨恨地抬手擦了擦眼睛。
……太丟人了。
他最煩男人哭哭啼啼的了,從小到大也都根本不知道“哭”字怎么寫,怎么反而總是在她面前這樣丟人?
好像只要在她面前,向來平穩的情緒就會變得脆弱、不堪一擊,任她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掀起驚濤駭浪,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而這樣瘋狂上涌的情緒,不僅是氣惱她的玩弄。
更是因為她那句“極為正當的男女關系”,讓他心中升騰著充斥著難以自抑的欣喜。
他勉強平復下來情緒,筆直地望向她,確認道,“所以你沒有別的男人,只有我一個。”
“當然,”許馥道,“我才不是會腳踏兩條船的人呢。”
她批評他,“你這人也是真的奇怪。為什么不問清楚?”
“可以問清楚么?”陳聞也道,“我以為你不喜歡這樣。”
畢竟每次他試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她都很不情愿,而且他能明顯地感受到,許馥是很獨的性子。
這種獨,讓她生活的很自由自在,也很快樂。
或許她不會喜歡別人這樣強勢地進入她的世界。
“當然可以問清楚啊,我們在談戀愛呢,干嘛要猜來猜去?”許馥望著他被水洗過的澄澈眸子,愛意上涌,她莞爾一笑,“你還有什么想問的,都可以問。”
陳聞也立即抓住機會,“那你……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說想要‘隨時結束’的關系?說關系結束的時候,誰都不要糾纏?”
是許馥當時這樣的態度才讓他誤解了,以為他們的關系真的是在風雨飄搖之中,并沒有穩固的根基。
但這已足以讓他滿足了,所以他并不愿多追問,生怕打破這之間微妙的平衡。
“這……沒有為什么啊,”許馥為難地蹙了蹙眉,道,“因為我確實是這樣想的。我很討厭糾纏的男人。”
每段愛情都會有保質期。
她希望停留在剛剛開始要走下坡路的時段,保有那些美麗的記憶,這沒什么問題吧?
“哦,這樣。”陳聞也道,“你大可放心,我不是愛糾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