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飛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你手和臉臟了,去洗洗。”
萊寶一聽說沒飯吃,也不管安寧后面說了什么,張嘴又要嚎哭。
安寧冷眼看著他:“你要是再哭,我還把你拎外面去,晚上你也待在外面不要進屋了。”
萊寶不嚎了,眼里的淚水來回打轉,就是沒敢落下來。
他肚子餓,想吃飯,晚上不想待在外面,外面黑漆漆的,姥姥說過晚上外面有鬼。
萊寶不說話了,安寧就沒再管他,她轉身往堂屋里走去,她要好好理理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現在是七十年代,缺衣少食的年代,出門干啥都要介紹信、要錢要票。
以前原主丈夫寄回來的錢,都被原主拿回娘家給她弟弟了,現在家里是一分線沒了。糧食也沒多少了,一家四口吃飯,她要想想怎么撐到下個月原主丈夫寄錢回來。
安寧剛坐在堂屋想了一會,招娣就帶著洗好臉的萊寶過來了。
“媽媽,你和弟弟在家,我和妹妹去上工。”
安寧瞬間回神,現在是集體上工時代,原主在的時候,是趕三個女孩去拔草掙工分的。
看看三個瘦不拉幾的女孩,安寧是干不出來讓她們去掙工分的事情。
“不用,咱們家有你爸爸寄回來的津貼夠養活我們全家的,以后你們都不用去上工了。”
“媽媽,不上工,以后爸爸寄來的津貼買的好吃的,都給我們吃嗎?”萊娣腦子轉的最快,聽了安寧的話立刻詢問。
“給。不過這會家里沒啥吃的了,盼娣,你和萊寶在家里看家,萊娣、招娣,你們倆跟跟我去你們姥姥家一趟。”
原主娘這些年可是把原主丈夫的津貼本都搶走了,這些年原主丈夫寄回來很多錢,原主一分沒摸著不說,她家里有點好吃好喝的還都被原主娘扒拉走了。原主娘家明明有錢,還來編纂原主賣閨女給她兒子買工作。
原主娘一家都是黑心肝的,她今天就要過去把津貼本本要回來。
“媽,去姥姥家,我也要去。”聽到要去盛家,萊寶松開招娣的手,跑過來抓安寧的手。
原主重男輕女,跟原主娘的教導分不開,原主娘家可是一個勁慫恿萊寶看輕幾個姐姐的。
她現在想方設法的想把萊寶的性格給掰過來,自然是不可能帶他過去的。
“不行,你在家里等我和你姐姐回來。”
“媽,我要去,我就要去姥姥家,姥姥會給我糖吃,媽,你不讓我去你不疼我了,你現在只疼賠錢......”
后面的字還沒說出來,萊寶就頓住了。
他屁股被人打了!
安寧打了萊寶一下,還不解氣,連著打了他屁股三下,才怒斥:“那是你姐姐,是你以后要護著的人,咱們家,男孩女孩全部都一樣,都是家里的寶,以后再敢這么說你姐,就不要在家里待著了,外面哪里有人要你,你跑哪去吧。”
安寧打完說完,盼娣趕緊過來拉弟弟,生怕安寧再繼續打萊寶。
萊寶第一次被媽媽打,他這會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打屁股了,臉上帶著兩條淚痕,呆愣愣的看著安寧。
安寧沒管她們兩個,去房間里翻了原主和鄭明宴的結婚證書出來,站在門口對著萊娣和招娣喊:“招娣萊娣,你們倆跟我去你姥姥家。”
第3章 去盛家要錢
從鄭家村出來,安寧并沒有立刻去盛家村,而是先去了鎮子上一趟。
她貿然去盛家,盛家那一群吸血鬼肯定不會老實還她錢的,她要去鎮上郵局拉一下鄭明宴郵寄錢的底根,再去公社找人幫忙來要錢。
安寧動作很快,帶著倆孩子到了鎮上郵局,把結婚證明遞給郵遞員,隨后向郵遞員說:“我愛人的津貼本被偷走了,上面的錢都被被人領走了,最近這幾天發現津貼本被誰偷走了,想把錢要回來,能辛苦您幫忙拉個這些年我愛人寄錢回來的底根嗎?”
郵遞員審查了安寧的結婚證明,又例行問了一些問題,安寧一一回答后,他把底單拉出來遞給安寧。
“這是底根,你愛人津貼不少,一個月津貼抵得上一個工人兩三個月的工資,這次你要能把錢要回來,要把津貼本保存好了,可別再讓人偷走了。”
“哎,這次我一定保存好,不會再讓人偷走了。”
安寧把底根拿過去,看著單子上的數額,震驚了。
她以為鄭明宴給原主寄來的錢,能有兩三千塊錢就很多了,沒想到整整有六千八百塊。
七零年小縣城工人的工資也就二十多塊錢一個月,這六千多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啊。這些錢大部分是原主丈夫的津貼,還有部分是幾百塊錢一起寄過來的,可能是鄭明宴在部隊立功的獎勵。
這么多的錢,竟然都被原主娘搶走了,原主還傻乎乎的相信娘家沒錢,想賣女兒給娘家弟弟買工作。
原主是極品扶弟魔,人傻拎不清,原主娘家人是一群黑心吸血鬼,芯子里透露著惡毒。
這錢,她今天一定要去盛家要回來。
把郵局的底根收好,安寧向郵遞員道謝,隨后拉住了萊娣和招娣的手:“走,咱們去公社。”
六千多塊錢,她自己去要,盛家的人肯定不認,她得去找幫手。
鄭明宴是軍人,根正苗紅,人在鎮子上也有一定威望,雖然多年不回來,鎮子上隱隱有人說他犧牲在外面了,但是他軍人的聲威還是在的,她去公社找人幫忙,公社的人看在她是軍人家屬的份上,應該會出面。
安寧心里有氣,走路就快,她帶著倆孩子很快到了公社。
進了公社,拉住一個正辦事的小同志,安寧禮貌詢問:“同志,您知道書記辦公室在哪里不?我是軍人家屬,過來舉報盛家村有人明搶軍人家屬的錢、虐待軍人家屬。”
七十年代,軍人是光榮的象征,誰家要是有個軍人,那全家人出去臉上都帶光。
公社的公職人員,都是沐浴在黨的光輝下的人,最是崇拜軍人了。被安寧拉住的小同志聽了她的話立刻說:“我們書記在辦公室呢,你等我去和書記說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