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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我看著,可比之前的那幾個都雕得好看。”壽二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擺放著膳食。
商靜魚托腮,看著手里的木雕,嗯,的確是比之前的要好看。
“不過啊,殿下送這些木雕,是做什么?”壽二有些疑惑,之前如果說是那雕兩個,殿下自己藏一個小主子,小主子藏一個殿下的,那還可以說是定情信物什么的,但殿下后來送那么多木雕過來……
壽二表示:這是什么最新的情趣?
做什么?商靜魚將木雕擺好,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木雕的頭,嘆氣,“你家殿下這是在告訴我,他要回來了。”
壽二一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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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北境,幽州。
一身黑色錦衣的青年慢步走在回廊上,青年面容俊美雅致,身姿挺拔,氣質(zhì)高華,猶如謫仙一般,只是眼眸一黑一紅,又透出了幾分詭異邪氣,讓人不敢直視。而其身后跟隨著幾人,都恭敬垂首。
待青年走到大堂,抬腳邁進,坐上首位后,跟隨的幾人便都恭敬跪下伏首做禮,“殿下安好!”
青年——林靜深抬手示意起身,那打頭一人——方碩,便上前一步,躬身拱手,“殿下,在這兩年戰(zhàn)役中,戰(zhàn)死的黑甲軍已經(jīng)造冊完畢,已經(jīng)交付公益堂和忠義會,撫恤金也已經(jīng)備好。”
“魚兒說過,不管是因何戰(zhàn)死,只要是衛(wèi)護大夏的,名字都該刻上英雄碑,照顧亡魂后裔和家人是忠義堂在做的事,那么撫恤金和英雄碑,便該是官府之責(zé),此事,不可拖延,務(wù)必要在三個月內(nèi)完成。”林靜深說著,將身側(cè)福大呈遞的折子遞給眼前的方碩,“這是關(guān)于公祭一事的幾個節(jié)略,魚兒已經(jīng)整理好了,你拿去,三個月后,待英雄碑刻名完成后再做公祭。”
方碩恭敬拱手,雙手接過折子,倒退兩步后,站到一側(cè)。
“黑甲軍中,有不少都是前白家軍的軍士或者后裔,你待整軍后,備案造冊前白家軍的軍士名字,待上京一事了結(jié),便是白家軍沉冤待雪的日子。”林靜深又對白術(shù)和英國公宋榮說道。
“是!”白術(shù)眉眼有些激動,眼眶甚至有些紅了,但神色卻是平靜沉穩(wěn)了。
而英國公宋榮則是拱手說道,“是,但此次解救的原上京世家嫡系子弟,該如何處置?是打發(fā)回南州,還是前往靈州?”
“此番挾持為人質(zhì)的世家嫡系子弟中有不少世家是在陳州,彭州等地,你只需給些路費,其他的,何去何從,只需問清所前往的地點即可,其他的,無需理會。”
“是。”
隨后又議了幾件事,林靜深便揮手示意退下。
待人退下后,福大和福四上前,低聲稟報:
“主子,追蹤長陽公主的暗門中人回報,在通往靈州的官道上,人不見了。”
“也就是說……暗門的人已經(jīng)跟丟了?”林靜深的眼眸透出不悅,站定,側(cè)頭問著身后的侍從福大,“也就是說人有沒有進靈州,你們也都不知道?”
福大雙膝跪地,伏首請罪,“屬下該死!”
兩年來,暗門中人一直盯著長陽公主,唯一一個從上京中刻意放出來的長陽公主,先是來了幽州,后被主子命令送往了南州,之后出走南州,行蹤飄忽不定,原本應(yīng)是一個哪里都不可能去得了的弱女子,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個弱女子極其不簡單,身后似乎是有人在保護一般,而且東走西竄的,似乎是在聯(lián)絡(luò)什么。但卻沒有什么大的動作,似乎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立即傳令壽一,福三,務(wù)必要保護好小主子,莫讓那些個臟東西靠近小主子一步!”
“是!”
“傳令福二,小主子弱冠禮后,就會回返南州,南州的網(wǎng)可以撒下去了。在小主子回返南州前,那些個雜魚碎蝦,務(wù)必給我清理干凈!”林靜深冷聲下令。
“是!”
——居然跟丟了,對方若是前往靈州的話,魚兒必定是他們的目標(biāo)。
想到之前魚兒所暗示的三年后的不得不離開這個世界的事,林靜深就心頭焦躁了。
“福大,準(zhǔn)備一下,下午起行,返回靈州!”林靜深說道,手指摩挲著手腕的黑色玉石串。
第170章 一只魚的王君之路4
殿下要回來了的事暫且不提, 只是,眼下, 這……這事該怎么處理?
今日百花會, 今年的百花會就在張家的大園子里舉行,百花盛開,少年少女們穿梭其中,相互見禮, 或者贈送花束和荷包, 若是相互有意, 女子收下花束, 男子則收下荷包。當(dāng)然, 若是無意, 也可以收下荷包或者花束, 畢竟窈窕淑女, 匪匪君子, 都是平時難得見到的,而他們家的主子, 剛剛踏進這園子沒有多久, 就已經(jīng)收到好多花束,和拋來的荷包了!
壽二糾結(jié)的看著單膝跪在自家主子面前的送上百花的青年公子, 又來一個了, 這公子似乎是商家的哪房的?
商靜魚臉皮微抽,眼前的這百花束,是三年前姨媽成親之時, 他專門去采來, 讓沈融沈大人在迎娶的時候送給姨媽,表示愛慕之意, 此后,靈州就不知怎的開始有了這個送花表達心意的習(xí)俗了。
然后呢,今天是百花會,為什么那么多人送他花啊啊啊啊,這是幾個意思?
“這位公子。我不收花。”商靜魚努力維持臉色的冷靜,說完后,就趕緊的大步追上了前頭,被容和公公引著往前走的穆棱,我靠,等等我啊穆棱哥!
壽二趕緊跟上,至于這個被拒絕了,一臉傷心欲絕的送花的公子,誰管啊,真慶幸,今日殿下還沒有回來。
穆棱已經(jīng)笑意盈盈的站定了,待商靜魚急急追上來了,才慢慢的往前走去,“公子今日知道了吧。”
“啊,知道什么啊?”商靜魚茫然的抬頭看向穆棱。
“靈州也好,南州也罷,愛慕公子的人其實很多的。”穆棱笑道,帶著幾分打趣,“若是公子再多出來走走,只怕,就會如今日這般,收到好多好多花了。”說罷,指了指后頭跟著的幾人,除了壽二和壽一外,后頭的護衛(wèi)都是手里捧著好幾束花。
商靜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咧嘴笑著,“那是因為我頭上頂著一個少閣主的頭銜呢。”
穆棱笑著搖頭,不單單是如此,他觀那些送花的人的氣息,是很干凈的單純的愛慕,公子不知道,已經(jīng)長大的公子,俊秀明朗,氣息柔和,干凈通透,不夠驚艷,但卻是會讓人一旦接觸了便會不自覺的沉淪,再加上公子的聰慧敏銳,在靈州三年所做的諸多事情,眼睛銳利的自然很容易會被公子所吸引。
可惜,殿下在公子身邊安排的層層護衛(wèi),平常太不容易接觸到了,即便接觸到了,若是打公子主意的,都會被殿下派人解決了,沒法干脆解決的,如蕭家的公子,就被遣送了。
只是,男子也就罷了,女子也很多,偷偷的送著花,或者在百花會這樣的盛會里接觸公子。
比如說眼前這位——
“蘇氏小倩拜見公子,公子安好。”一身姿窈窕的少女盈盈一拜,聲音猶如黃鶯出谷,極為好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