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江聞皓最后還是沒問出口,他自己本身就是個很討厭被挖掘的人,自然也不會為了那點求知欲去挖掘別人。
“你好點沒?”江聞皓捏了塊牛肉干在嘴里嚼嚼咽了,扭頭看向覃子朝,“還是你想先逃個課?”
……
作者有話要說:
第22章 暴雨之前
覃子朝當然沒選擇逃課,等江聞皓吃完牛肉干后站起身,帶著他一起回了教室。
教數學的老張多少聽聞了些早上發生的事,也沒多問便放他們趕緊回到座位上。
到了大課間,董娥來了。看起來神色如常,只是陸續又單獨叫了杜亞男、覃子朝和鄒莽原依次去辦公室。
江聞皓托著下巴看向窗外,腦子里盡是覃子朝揪著杜亞男她媽時的樣子,和那雙陰沉的眼睛。
就這么挨到了中午放學,覃子朝終于回來了,還帶了份下周藝術節的報名表。
“老師問你要不要代表咱班報名參加。”覃子朝將報名表推給江聞皓,“你也知道咱一班的人,除了學習,對其他的事都不太在行。”
江聞皓瞄了報名表一眼,再次看向覃子朝:“還好吧?”
“杜家傲被記了大過留校察看,老師也跟杜亞男談過了。鄒莽原還在辦公室,關于他的事關鍵還得看他自己,不過起碼在學校里應該不會再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跟他過不去了。”
“我問的是,你還好吧。”
覃子朝收拾課本的動作放緩,笑了下:“挨罵了,說我是班長不該起壞榜樣。”
“嗯。”江聞皓聽后就沒再多問,見班上人走的差不多了,也想去食堂吃飯。
“那我就幫你把表填了。”覃子朝拔開筆帽,“吉他彈唱?”
“不參加。”江聞皓對文藝表演這種事向來都沒什么興趣,更不愿意當著一群不熟悉的同學唱歌,之前在宿舍里彈純屬是為了還人情。
報名表暫時被覃子朝收起來,兩人離開教室路過教職工辦公室時,聽到里面隱隱傳來董娥沙啞的聲音,不由同時放慢了腳步。
“鄒莽原,你到底要我說幾次。嗯?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不論他做過什么,都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我也絕不可能因為他的原故就不管你,更不可能遷怒你。”
“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鄒莽原淡聲打斷,語氣中還帶著絲戲謔。
屋里的人怒拍桌子:“就憑我是你老師!就憑你是我班上的學生!我就得對你負責!”
“你敢發誓你在看到我的時候,就不會想起鄒大山對你做的那些么?”鄒莽原停了停,“你敢發誓你看到我這張長得跟他相像的臉時,就沒有一刻覺得厭惡么?”
辦公室里沒聲了。
接著又短暫地過了一段時間后,鄒莽原推門從里面走出。在看到門口站著的江聞皓和覃子朝時微微愣了下,隨即埋頭就要從他們面前走過。
“你不能這么跟她說話。”開口的人是覃子朝,低沉的嗓音一旦嚴肅起來就會自帶壓迫的氣場。
鄒莽原站住,忽然間悶笑了聲,回頭在覃子朝和江聞皓之間來回看了下后,將目光鎖向覃子朝:
“所以你也是為了幫董娥解決麻煩,才跟江聞皓在一起的么?就像當時對我那樣?”
江聞皓聞言輕輕瞇了下眼,覃子朝的表情則是驀地一怔。
鄒莽原收回視線,臉上先前的怯懦、畏懼都在此時變成一種似笑非笑的了然:“也對,你是董娥的好班長嘛,幫她解決一切棘手的麻煩也是理所應當。”他說著,看向江聞皓,“我說過,這里的人都不值得你相信。你不會真以為他是真心對你好吧?”
“鄒莽原!”覃子朝低喝,“別把誰都想的跟你一樣。”
“是,畢竟我是鄒大山的兒子嘛。”鄒莽原點頭笑笑,接著語氣一轉,“那你呢?一個在今天差點就把人掐死的人,又算的上什么好人呢?”
鄒莽原說完這句話后就離開了,臨走前又深深看了江聞皓一眼,帶著些猜不透的復雜意味。
他走后,覃子朝蹙起的眉仍沒有舒展,在辦公室外又站了會兒,像是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董娥,但最后還是決定先不進了。
“走吧,吃飯去。”他嘆了口氣對江聞皓說,一轉身就對上了江聞皓平靜的眼眸。
“他的話是什么意思?”江聞皓看著他,語氣淡淡的,“什么叫為了幫董娥解決麻煩,才對我好的。”
……
午后的風一點也不涼爽,反而帶著悶熱的水汽,如同連綿熱浪,讓人很不舒適。
江聞皓倚靠在墻下,半垂著眼,仍是那副懶散的模樣。
只是他的下巴微微繃緊,手里的礦泉水瓶被他不斷擰緊、松開、再擰緊。
“老師怕你剛到云高不習慣,況且你才來的那天晚上就和梁子洋他們打了架。她是不放心,并沒有把你當成麻煩。”覃子朝解釋道。
“那你呢?”江聞皓安靜地聽完,抬眼看著覃子朝,“你有沒有把我當成是會給董娥造成困擾的麻煩?”
覃子朝沉默了,但他眼里轉瞬即逝的慌亂還是被江聞皓敏銳捕捉。
“你跟董娥提出愿意跟我坐同桌,愿意我搬到你們宿舍,給我刷鞋煮面陪我罰跑,還帶我回家……”江聞皓笑了下,揉揉鼻子,壓下心頭那股控制不住的酸,而后再次用若無其事的語氣繼續說,“其實都是為了能時刻防著我,不給董娥惹麻煩?”
“江聞皓。”覃子朝喉結滾了下,“我承認一開始的確是這樣,你別看老師平時生龍活虎的,其實身體非常不好。我不想她過于操心,就告訴她我會幫著看好你。但后來我……”
“我只問你一句話。”江聞皓出聲打斷,“如果一開始沒有你答應董娥的這些,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我?”
這句話問出后,換來的是更長一段時間的無聲。
江聞皓等了覃子朝一陣后,輕輕點了下頭:“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