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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推推預收《逃跑后,小奶狗又病又嬌》
很瘋很偏執(zhí)的年下精分大佬攻(易煬)
清冷落魄的天才美人畫家受(宋洛之)
七年前,宋洛之為了籌錢出國進修油畫,在一戶有錢人家給小少爺當美術老師。
小少爺易煬待人有禮,笑容溫暖,只是時常會對宋洛之表現(xiàn)出過度依賴。
宋洛之放學不來接他,他就在門口站一整晚;宋洛之沒有給他發(fā)“晚安”信息,他就整宿盯著手機不閉眼;手劃破了也要等宋洛之來給他包扎……
宋洛之起初只當易煬是缺愛,并沒當回事,卻不知道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其實是易煬親手所劃,為的只是阻止宋洛之去參加他那可笑的大學聯(lián)誼。
就在宋洛之攢夠了錢,從易家請辭之際,易煬將他帶到畫室,用天鵝絨布覆上宋洛之的雙眼,畫筆細細描摹他的脖頸線條,眼中是深不見底的迷戀:“不要動,還沒畫完……”
七年后,宋洛之回國,經營著一家不怎么賺錢的小酒館。無意間,他打開了那部停用多年的手機。
屏幕亮起的同時,一個號碼撥了進來,對方語帶笑意,卻比記憶中更加低沉:
“老師,沒有晚安我睡不著。”
*
易煬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缺乏起碼的共情與同理心,是個天生的瘋子。
為了避免發(fā)生危險的事,心理醫(yī)生建議易煬去鉆研一門學科,藝術哲學都行。為此,易家人不惜花重金為其聘請繪畫老師,但無一例外都被陸煬嚇到倉皇逃離。
——直到宋洛之出現(xiàn)。
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易煬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喜歡。與此同時,腦海里產生的另一個詞,叫占有。
他想要宋洛之永遠留在他身邊,不惜努力去學著扮演好一個正常的少年,可宋洛之最后還是離開了。
易煬不知疲倦地一遍遍撥打宋洛之的電話,聽著不斷重復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易煬如畫的五官藏在暗淡的天光里,喃喃自語著:
“為什么…躲我呢?”
第28章 巧克力與過期糖
不知過了多久,覃子朝總算擰上了水龍頭。
他又埋著臉緩了下,將水抹去。也沒敢馬上回宿舍怕江聞皓起疑,于是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路上了樓頂?shù)奶炫_,想再獨自吹風冷靜冷靜。
這里平時都是鎖著的,但先前因為覃子朝幫宿管阿姨晾過幾回菜干,阿姨便將鑰匙給了他,后來也忘了要走。
天臺很空曠,只有幾籮筐菜干曬在破爛的桌上,角落里還擺著株要死不活的吊籃。
覃子朝雙手撐著墻沿,眺望著夕陽籠罩下的遠山。
他說不上來自己此時的心情,他是個太習慣于把每一步都規(guī)劃得清清楚楚的人。按照現(xiàn)在的成績再努把力,考個北京的重點大學,畢業(yè)后就扎根在那里,再把許秋云也接過去。未來的伴侶不求多好看多能干,只要勤儉善良就行。然后再買個不需要大但足夠舒適的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就這么過一輩子。
可現(xiàn)在,直覺告訴他像是真的有什么在悄然發(fā)生改變,如同一粒石子落在平靜的水面,撲通一聲激起漣漪,越擴越大。
他有些煩躁,但又覺得這種不安其實毫無根據(jù),簡直是無端。
一道視線自身后投來,覃子朝的眼底暗了暗,回頭看去。
只見鄒莽原不知何時正站在他背后,神情不同于有其他人在場時的膽怯回避,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好整以暇地注視著他。
發(fā)現(xiàn)覃子朝注意到他了,鄒莽原笑了笑,一開口問的便是:“江聞皓呢?”
覃子朝沉默了下:“在宿舍。”
鄒莽原點點頭朝他走來,在他身邊站定,同樣看向遠處。
“你不能上來,被宿管看到要背處分的。”
鄒莽原回頭:“你很在意江聞皓吧?”
覃子朝眸色一沉。
鄒莽原輕聲說:“我也是。”他靜了下,“知道為什么我這么恨這里,卻獨獨喜歡他么?”
覃子朝沒回話。
鄒莽原自顧自地解釋:“因為我們很像,在這里不論什么時候都顯得格格不入。你有沒有注意過他的眼睛,對這里的一切都帶著敵意,而這里也同樣不接受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覃子朝冷聲問。
“我想說的是,你不要總想著去試圖改變別人,這太蠢了。對于我們這類人,保持敵意恰恰才是最好的保護色。你把它擊碎了,有一天當他發(fā)現(xiàn)其實你跟那些人也沒什么不同的時候,只會感到更絕望。”鄒莽原頓了下,“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鄒莽原。”覃子朝閉了閉眼,語氣低沉,“別拿他做比較,他不是你。”
“隨便了。”鄒莽原無所謂地聳聳肩,也不辯駁,“不過我是真的挺喜歡他,跟當初喜歡你的時候不一樣。你曾是我以為的救世主,而他……”
覃子朝的眉皺得更深,鄒莽原這所謂的“喜歡”讓他生出了一股憤怒,也不知是不是最近自己對這個詞實在太敏感了。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了躁郁的情緒:“我要鎖門了。”
“他也會喜歡我的。”
“他不會!”覃子朝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