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夜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瑤娘則乖乖的任由郁氏穿衣裳,其實前世她最胖的時候,郁氏也是待她很好,甚至她不學無術,只愛看話本子的時候,郁氏偶爾說她幾句,她還會和娘親拌嘴,但即便如此,郁氏也還是待她很好。
父母勢利眼的多數(shù),郁氏卻一直待她很好。
她忍不住抱了一下郁氏,郁氏以為是瑤娘想親近她,把黑皮女兒抱在懷里不放,甚至皓哥兒都吃醋了。
三人一道用早膳時,瑤娘疑道:“怎么不見大嫂?”平日這個時候范氏都會來的。
郁氏笑道:“你大嫂代我去你叔祖母那邊請安了,我就讓她正好在那邊多陪陪你兩位伯母。”
二房的叔祖父雖然故去,但是叔祖母竇老太君依舊健在,說起來,瑤娘的親祖母單氏是崇慶年的宰相孫女,家資巨富,陪嫁豐厚,在羅家威望很高,而竇老太君家世亦是不俗,乃扶風郡竇氏出身,竇老太君的侄子乃是治水名臣竇惟時。
自從單氏三年前去世后,家族中最高長輩就是這位竇老太君,平常郁氏也常常帶兒媳婦范氏去請安,只不過現(xiàn)下長房有事,才單獨讓范氏過去。
說起郁氏和范氏的關系,就瑤娘最近淺顯看來,這婆媳二人都是周全溫和之人,相處亦十分融洽。
所以,范氏婆媳融洽,和丈夫相敬如賓,本人也從未聽過什么病,也不知道為何暴斃了呢?
按捺下心中疑惑,瑤娘故作好奇道:“日后瑤娘是不是也能去請安?”
“那是自然,你叔祖母家中,除了在宮里的大堂姐,還有兩位堂姐,日后你們可以在一起作伴。”郁氏說完,又告訴她何為堂姐,何為叔祖母,瑤娘雖然早已明白,此時卻聽得很認真。
爾珍見她們用完膳,遞來茶漱口,又道:“今日老爺派人說要過來看五姑娘。”
郁氏聽了,擔心的看了瑤娘一眼,瑤娘畢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她也知曉為何郁氏是這種眼神。
她父親羅至正少時就聞名鄉(xiāng)間,是有名的神童,才學極高伴隨著是為人異常刻薄,喜歡聰明人,不喜蠢人。
前世時,她最不喜歡父親,因為他總是看她哪兒都不滿意。
而且,他對娘也不算很好,總是一幅目無余子,高高在上,好像她娘和她都是廢人一樣。有一次她在娘房里吃酥山,因為多吃了一份,被他看到,他很生氣,說自己是野豬投胎。
“娘,我害怕。”瑤娘看著郁氏道。
郁氏摟住瑤娘道:“別怕,你爹爹是很喜歡你的。”那個假千金還在她家的時候,老爺待那孩子很是不錯。
可那是因為敬柔不在家中,如今敬柔從外祖家回來,老爺常常稱敬柔聰敏大氣,再看看瑤娘,剛從閩地鄉(xiāng)下回來,怕是難入老爺?shù)姆ㄑ邸?
可到底是親生女兒,又遭受如此大罪,郁氏覺得羅至正還不至于對女兒嫌棄。
羅至正要來看瑤娘,在后院也掀起波瀾
羅至正原配汪氏進門一年,沒有生育,其母單老太君便為他納了秦、黃兩位姨娘,黃姨娘因病去世,唯獨有秦姨娘,生了一兒一女。
秦姨娘三十余歲的人,她正在劈著絲線,房中坐著一少年,正奮筆疾書,儼然認真讀書,她座下又有一女童,正在玩著九連環(huán)。
忽然有丫鬟進來耳語一番,秦姨娘冷哼一聲:“之前那個西貝貨倒是很會討好老爺,現(xiàn)在這個,從福建鄉(xiāng)下來的,我雖沒有見過,但太太既然久不放人出來,想必是無法登大雅之堂。”
丫鬟連忙道:“姨娘說的是,咱們大房的三位大姑娘,三娘子(敬柔)年紀比五娘子和咱們娘子都大,說起來,咱們姑娘肯定更好些。”
秦姨娘驕傲的看著自己一兒一女,她兒子敬淵十歲,多次得到先生的夸獎,比起不喜讀書的長兄和病病殃殃的弟弟,可謂獨樹一幟。還有女兒六娘時雨,完全繼承了老爺和她的好相貌,除了相貌外,人也有靜氣。
除了身份比不上,哪里都不差,見面了又如何,若是不如,傷心難過的只是她們罷了。
羅至正過來時,郁氏替女兒梳了包包頭,還特地簪了粉色的絹花,大抵是已經除服了,大家都不必如以往那般素凈了。
這幾日瑤娘帶著敬皓同吃同睡,姐弟倆關系一日千里,敬皓完全就是瑤娘的小尾巴。
他現(xiàn)在正央求姐姐編蝴蝶:“姐姐,替我編一只蝴蝶吧,求求你了。”
抱大腿求人這種方式,瑤娘可是經不起,于是答應下來,一邊編蝴蝶,一邊和郁氏說話。
郁氏驚訝于女兒的手巧,她拿起瑤娘之前編的蚱蜢、蜻蜓,覺得比某些手藝人還編的好。
羅至正過來的時候,就見母子三人笑成一團,尤其是郁氏,還從來沒有露出過這般暢快的笑容,旁邊坐著一個黑不溜秋的小女孩,這么黑居然還扎粉色的花,倒是小兒子手里提溜著蚱蜢,拍著小肚皮。
“咳咳……”
瑤娘往門口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氣宇軒昂的男子,相貌極其俊偉,鼻高唇薄,眼神銳利,不是親爹羅至正又是哪個。
郁氏趕緊起身福了一下,又對瑤娘道:“這是你爹爹。”
瑤娘只好裝作小女孩認生,喊了一聲“爹爹”。
“嗯,聽你母親說你官話已經能說能聽了,我前些日子正忙,今日過來看看你。身子骨恢復的如何?”羅至正看著瑤娘,實際上眼神瞟了郁氏一眼。
他看到郁氏擔憂的眼神就惱火,難道我是那等不親近女兒,嫌棄女兒的人。這個女人素來不知道她的心意,總是呆呆木木。
他上前一把抱起瑤娘,瑤娘很是驚訝。
但她還是清楚的回話:“大夫說脾胃虛弱,讓我只喝粥調理,每日娘親嫂嫂都很會照顧人,女兒一切都好。”
“嗯,當時還是為父抱你回來的,現(xiàn)在過了十天,見你臉圓潤不少,臉上疤也少了些,看來是照顧的很好。”
瑤娘聞著爹爹身上的松木味,有些恍惚,原來前世小的時候,爹其實對我也挺好的,而不是只對姐姐和妹妹好。
而且爹爹看著她編的蜻蜓和蝴蝶,雖然覺得登不上大雅之堂,但也沒多說什么。
甚至走了之后,讓人送了一塊玉佛給她,說讓她戴在頸間,以保平安。
自古男戴觀音,女戴佛,羅至正送的是一枚彌勒玉佛,似乎是冰種質地。郁氏也很高興,她說:“玉最養(yǎng)人了,你爹爹送給你的,你且收下吧。”
這幾日郁氏似乎很高興,又除服了,她今日著玫瑰紫二色金刻絲及膝窄袖褙子,好身形完全凸顯出來,瑤娘看著她娘的體態(tài),不由想自己瘦下來后,才知曉自己腰細胸大腿長,原來這都是遺傳至郁氏。
羅家近來好事連連,被調換的女兒找回來了不說,還有羅家大小姐羅時嵐被圣上賜婚給汾陽王次子成國公高登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