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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朱小姐,這包我認識。”布森彎腰將躺在地上撲了灰塵的銀灰色皮包給撿起來。“前天恩萊特上校還給我們看過,說這包不能給我們,是要送人的。”
她咬住下唇嬌顫地問:“這包他從哪弄來的。”
“猶太人手里搞到的。”他隨口一說,哪知這時候,布森忽然看到朱纓臉色更加的蒼白,甚至下一刻這個女人顫抖的身體就要倒下去,男人趕緊換口道:“不是的,我剛剛騙你。這皮包是柏林航空特意按恩萊特的要求運過來的。”要是恩萊特知道布森居然這么欺負朱纓,他回去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一想到上次因為他占了朱纓的便宜,結果第二天他就被恩萊特吊在樹上用鞭子沾著辣椒水抽了一百鞭,好在后來巡邏的將軍過來制止這個要他命的暴行,雖然事情過去到現在有一周多,他身上的傷口好了不少但提起來還是很痛的。之前還發誓說再也不去調戲朱纓了,可現在一看到人家的貌美如花,邪念又硬了。中國有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別說了。”朱纓從他手中接過皮包冷漠地開口。她剛才想起來這個布森可是恩萊特的人,她也不能把自己的本性給暴露出來,要是布森知道她什么心思,就怕他聯合恩萊特,這兩個人會狼狽為奸。
“哦。”布森趕緊閉上嘴巴。
“我要回去了。”朱纓臨走前警惕地瞥了男人一眼,便快步地走到路口,坐上一輛提前停靠的黑篷汽車里。
約莫十分鐘,朱纓回到了恩萊特的別墅,她顫栗地揣著懷里這個令她疑惑不解的皮包,忐忑不安地推開大門。
然而沙發上并沒有出現那抹令她熟悉恐懼的身影,就連站在門口的侍從也不見蹤影。朱纓原來惴惴的心思全都平坦下來,皺著的眉頭也都舒坦。
這時,朱纓趕緊把皮包、外套、高跟鞋都給脫下丟到地上,提著從店里拿來的袋子就往地下室走去。啪嗒啪嗒,赤裸的腳丫踩在冰涼的臺階上慌亂不停。
被辣椒水折磨著傷口幾乎痛了一天一夜的格里拉虛弱地靠在墻壁上,氣息微弱地沖著姍姍來遲的朱纓微笑。
“格里拉!我給你帶了藥過來,恩萊特他居然…居然這么對你。”朱纓看著心上人臉色如此蒼白,她的腳掌沒踩中臺階,直接一骨碌地從中間的位置摔下來,把她摔得齜牙咧嘴的痛的要死要活。但是一想到現在命懸一線的格里拉,她也顧不得自己痛不痛,淚眼朦朧地爬過去,握住他冰涼的手,抵在自己滾燙的胸口。
“沒事……”他搖頭笑道。
“什么沒事!傷口都發炎了!”朱纓慌張地把裝服裝袋子里的東西全都倒在地上,各種藥片瓶瓶罐罐都顛倒排列在她的眼前。
“消炎藥…消炎藥…”她在一片凌亂的藥物里翻來覆去終于找到了消炎藥,摳出一顆塞進他的嘴里,然而這個男人卻抿嘴搖頭,朱纓急了,“你快吃啊!”
“我…昨晚發燒發的很厲害…現在傷口也發炎了,根本不能,你別這么費勁地救我了。”他消極地苦笑一聲。
“什么鬼話!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格里拉你先把藥吃了好嗎……我求你了。”朱纓看著格里拉不肯吃藥,雙眼紅紅地哽咽道:“我為了你連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