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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徑水潤滑膩,還不停向外流淌著,外袍都濕了一大片,男人手指插進來,只覺得甬道又緊又滑,哪里是被玉勢埋了兩天的肉穴!明明就還是處子秘境!
妙晚緊張得大氣不敢出,對面坐著自己的阿娘和生父,后面排著兄弟姊妹,里里外外的婢女小廝,而主座上的父親一手夾菜,與知府談笑風生,一手還玩著自己小穴!
許衡川留意到她呼吸漸漸急促,稍加使勁,那內壁立刻裹得又熱又緊,似乎要把他手指永遠留下來一樣,他指節輕輕一刮,就見妙晚身子猛地顫抖起來,敏感得不想換,直接又泄了出來。
晚香玉芬芳彌漫開來,縈繞在許衡川鼻尖,他也不著急把手指抽出來,仍舊一下一下地探在女兒花穴里,顯然意猶未盡。
另一邊的許玉程還在夸夸其談,酒杯里一杯接著一杯,顯然是已經有了些許醉意。只聽許衡川出聲打斷了他:“賢弟,這趟我來還有一事,相比你夫婦二人是知曉的,就是商量妙兒的親事。”
提及許妙晚,許玉程酒醒了幾分,他眼下的高官厚祿全靠當年賣了這個不受寵的女兒得來的,他連忙接話:“不知大哥有何安排?”
妙晚懶洋洋地癱在椅子里,花穴含著父親的手指,吃得口舌生津。聞言她輕嗤一聲,無論什么安排又有何區別,他對她有何居心,在座的都心知肚明不愿說穿罷了。
許衡川舉著酒杯,笑道:“也不算什么安排,只是靖王妃前段時間和內人打聽了妙兒的生辰八字,估計是在給靖王府二公子相看。”
“天大的好事啊!”許玉程喜上眉梢,雙手端起酒杯,大笑起來,“好啊這門親事!這下我們許家門楣也算是皇親國戚了!大哥,這杯酒小弟先干了!”
許衡川應和著,笑意不達眼底,酒杯淺淺抿了一口,順手放在了妙晚面前,桌下的手指卻惡劣了起來,暗示著催促著她,又一邊扭過頭去淡淡道:“再幾日帶著妙兒回京,辦了笄禮就把這婚事定下來了。”
許玉程連忙接話:“這是頂頂要緊的大事,小弟聽憑大哥安排。”
“妙兒能有這等福分,我也不過是順水推舟,其實還是賢弟在這山清水秀的南都養出來的,”許衡川點頭,頗有運籌之態,“及笄出嫁賢弟也應備上一份嫁妝才是,不能讓人小看我許家。”
許玉程目瞪口呆,沒想到許衡川還有這一步棋,嚇得酒全醒了,可剛才許諾下來放了大話,這下叫他如何圓場,他支吾了半天沒個聲響,和喝大了的一樣轉不過彎。
另一側妙晚置若罔聞,仿佛二人提及的根本不是自己,小腳還在蹭弄著許衡川的分身,又熱又軟,上下擼動。她雙手滾動著酒杯,一面側著身子來回晃動,小穴肉壁也碾磨著男人手指,纏纏綿綿,又一步加深了快感。
許衡川繼續指點著:“也不用賢弟多操心,我都已給你想好了,昇云坊、成匯莊、錦華樓、尋香閣四處地產置辦給妙兒,也算賢弟一份疼愛了。”
“這···大哥···”許玉程大驚,他幾年南都知府下來私自做的產業一直無人知曉,而今卻被一一道來,這幾處都是進錢的大買賣,可他正欲說些什么,景笠已經出現在他身后,壓著腰間佩刀,把地契遞到他面前等他按手印。
“知府大人,妙兒在此就謝過大人早年養育之恩,這一杯···妙兒先干了!”妙晚不等他出聲,直接嬌聲應著他,笑靨如花,舉著酒杯一飲而盡。
軟硬皆施一套配合下來,許玉程被逼到了死角里,他精神恍惚,顫顫悠悠地摁下紅手印,死死盯著景笠把地契收入懷里,許衡川拍著他的肩膀贊不絕口也毫無反應,只覺得心口被挖了一大塊肉。
烈酒入喉,又辛又辣,妙晚嗆的輕咳幾聲,而酒液滑過喉頭,帶著醉人的酒香,身子都輕盈柔軟起來,面容上浮起片片紅云,眼眸都是勾人的媚意。
一口接著一口,妙晚只覺得肚子里很熱很暖了,似乎酒液直接到了下體一處,肉穴都喝得醉醺醺的,更加饑渴敏感,全身的血液好似都沸騰了,小肚兜壓著的胸乳更加腫脹難耐。
眾人皆以為侯府四小姐是吃醉了酒,只有許衡川知道,這小騷娘們馬上要忍不住了,兩只手指早就滿足不了她,淫水嘩嘩直流,根本堵不住,一雙小腳更是放肆大膽,如足交一樣摩擦著烙鐵一樣的陽具,幾番蹭弄下來褲頭早開了,菇頭露了出來她便馬上糾纏上去。
瞧她欠操樣子誰還吃的下去!許衡川放下筷子,眾人也紛紛停了下來,許玉程早就味同嚼蠟,起身朝主座作揖告退,旁人也接連起身告辭,主廳里的人慢慢離去,景笠走在最后,把大門關上落鎖。